二十二、还君彼此【湛线】

食用bgm:爱殇_小时姑娘

“阿渺，你要记住，我——魏无羡是你的师兄，你永远的师兄”。

——魏无羡

翌日 宸晚

整个云深不知处都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月色，我自藏书阁晚归，天欲还雪，手里捧着蓝湛要我习的乐谱，往竹室的方向走去。

静寂灯火处，竟逢他。

江渺：“师兄，你怎么在这？”

江渺：

魏无羡：“阿渺…”

魏无羡：

江渺：“怎么了？”

魏无羡：“陪我聊聊天吧”。

一处房舍

屋子里的炭火早早就燃了起来，坐在书案前，看着师兄淡然地从怀里掏出了一坛酒酿。

江渺：“师兄……”

魏无羡：“我知道，云深不知处禁酒，我只放肆这一回，阿渺，放心，蓝湛他不会罚我，更不会舍得罚你”。

魏无羡：“阿渺，来，陪我喝一杯”。

江渺：

我接过他手中的杯盏，一口饮闭，入口，满是苦涩。

江渺：“这是什么酒？好苦”。

魏无羡：“苦就对了”。

魏无羡：“这酒啊，叫作离人醉！入口即苦，后而回甜”。

江渺：“师兄，你是不是…”

魏无羡：“阿渺，当年不夜天，你有没有听到第三道笛声，除了你我，还有第三个人在吹笛”。

他的话语，让我清醒。

江渺：“有”。

魏无羡：“不是我的错觉啊…”

江渺：“师兄，当年不怪你”。

魏无羡：“阿渺，你知道吗？是那笛声使我心神大乱，从而改变了陈情的指令”。

江渺：“是金光瑶…”

魏无羡：“是他，又不是他，世人需要的不过是一个靶子，不是我，就是他人…”

魏无羡：

江渺：“师兄…”

魏无羡：“阿渺，我今天…是要还你一件东西”。

是有些喝醉了，看着师兄迷蒙地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银铃。

江渺：“还给我吗？为什么…”

魏无羡：“它啊…不属于我”。

他把我的手心摊开，轻轻地把宫铃放了上去，纵然不舍，也不可奈何，抱着酒坛，饮了一大口。

愁绪就像一壶烈酒，明知道灌下去要晕眩、失态、痛苦，也让人飞蛾扑火、甘之如饴。

点到即止，一醉方休。

酒过几巡，我支撑不住地瘫在了案上，师兄亦倒在了桌上。

魏无羡：“阿渺…”

江渺：“嗯…”

魏无羡：“我不要做你的星星了…”

江渺：

江渺：“哦…”

魏无羡：“蓝湛啊…”

江渺：“叫他干嘛…”

魏无羡：“阿渺，你要记住，我——魏无羡是你的师兄，你永远的师兄”。

江渺：“嗯”。

早在今夜喝酒之前，他就知会了蓝湛。

夜凉之时，门外扣门几声，没人响应，白衣推门而入，看着眼前的情形，把魏无羡拖到了床榻上，盖好被子，又把他的姑娘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出了屋子。

江渺：“唔……”

蓝湛：“乖”。

不知过了多久，天空中又飘起了雪，床上之人深夜悠悠醒来。

魏无羡：

魏无羡：“江渺，我不会再喜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