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九、两难抉择【湛线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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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或许是最好的结局了”。

——江渺

水米全无的这几日，甚是难熬，不禁让我忆起当年岐山地牢里，那段难熬的日子，不过如今自己却不再孤惘，我有要等的人，为自己而活，也为他而生。

江渺：

江渺：“谁？”

门口一扇风，恍惚间，身边布着一道与外界隔绝的结界。

夙芫：

江渺：“抱山散人…”

夙芫：“我不过几日没有顾着你，这是又让自己陷入围困的境地了？”

她的话，直白地落着一股打趣的意味，却让我觉得安心。

江渺：“您是来救我出去的”。

夙芫：“先别高兴那么早，我可是来让你偿债的～”

夙芫：

江渺：“偿债…”

夙芫：“还记得当初你允诺我的吗？”

我想着当年自己还是只魄的时候，在幻境里发生的那一切。

江渺：“选择…”

夙芫：“想起来了～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有两条路，一条生路，一条死路，就看你如何抉择了～”

江渺：“生路如何生，死路又如何死？”

夙芫：“这生路啊，即是生，我让你回到蓝忘机的身边，死路即是你死，主动献祭你的身体，血肉之躯，召所有可渡之魂往生，想必蓝家那小子还没告诉过你，你这身子本是个阴器，自出身便是个阴命女子，一旦你和阴虎符这等凶器结合，后果不堪设想”。

江渺：

江渺：“阴器…什么阴器，你骗我的，是不是…为什么！”

我扶着脑袋，听着她说的，头痛欲裂。

江渺：“忘机……”

沉默几许，揪着心口，而后渐渐绝望，眸子湿润，眼泪抑制不住地留下。

夙芫：“想好了？”

我没有想好，我不想去想…我搁不下他，也舍不了那些我本能救赎的人。

我不想负他，亦不想成为一个罪人。

忘机…青蘅夫人…阿姐…虞姨…江叔叔…金子轩…一个个有名无名的人，充斥在我的耳边。

我该怎么办？滑落在角落里，如鲠在喉，刺在心头。

江渺：“我选择…死路…”

夙芫：“决定了，不变？你可要想好，你死了，蓝家那小子…”。

江渺：“死路”。

我笃定地念出了那两个字，望着屋下忽闪的烛火。

夙芫：“为何？”

江渺：“那样，或许是最好的结局了”。

夙芫：“真是个圣人～”

江渺：“我不是圣人，只是我知道失去的滋味，所以，我想要他们回来，阿姐会回来，虞姨…忘机的娘……忘机会欣喜的”。

我忘不了，每逢雪日，忘机奏琴思念她阿娘的样子。

我不想要他心碎…

那一刻，我想不了太多，我死了，那个同样痴情的白衣仙又会如何。

夙芫：“丫头，你不后悔就行”。

江渺：“我还想问您一句”。

夙芫：“何事？”

江渺：“晓星尘……”

夙芫：“他是我的徒弟，那是他不可改变的宿命”。

说罢，忽地眼前忽转，身子轻盈了不少，耳边传来风的声音。

身体里的灵力一点一点聚集了起来，手腕间，多了一串珠子，有一道蓝光投落到了云梦。

夙芫：“上面三颗夜明珠子，暗灭一颗，你在世的时间，就会少一点”。

珠子俱灭，便会圆寂。

江渺：

江渺：“莲…花…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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