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深陷囹圄

食用bgm:大雨将至_徐佳莹

“不要再说对不起了…对不起…是这个尘世中最没有用的话了”。

——江渺

林中,树叶上阳光灿然,烟气间云雾结环。

一切皆新,是光,是热。

没有阴影,没有忧伤。

拿着打水的竹筒,静静地望着面前白衣的男子,日光逆散在他身上,格外的好看。

江渺:“是要走了吗?”

蓝湛:“嗯”。

江渺:“这次…我就不和你一起回去了…”

把沾了些许水的竹筒,提在面前,笑着说。

江渺:“先回去了,师兄还在等着我呢!”

蓝湛:“嗯”。

转身,往前走了几步,恍若已经走了许久,终究舍不得地回首而望,前面,那人站着的地方,早已没了人影。

“蓝湛啊…路上小心”。

林子有些大,自与蓝湛告别处寻了许久才找到师兄躺着的地方,正欲上前,脖颈处一噸,眼前便黑了。

来不及叫喊,便被套进了麻袋。

恍惚地,再醒来,双眼已被蒙住,却依旧能感知到,这是一个陌生的地方。

温若寒:“丫头,醒了?”

说话者,声音中成浑厚,应是一中年男子。

江渺:“你是谁?为何绑我?”

温若寒:“呵……这些你都无须知晓,我只要从你身上,取一样东西而已”。

江渺:“什么?”

感觉到了声源的靠近,本能的挣扎起来,说话的人,没有动我,只是从我怀里拿走了如月。

江渺:“还我!”

温若寒:“你和你父亲一样,吹了一手的好笛啊”。

他…识得我父亲。

温若寒:“可惜…他终究为了个女子,郁郁而终”。

江渺:“你到底要干什么?”

温若寒:“我说了…取你身上一件东西,来人,带去地牢”。

书珏,这么多年,原来……你早已去了那么久了。

地牢

被几个人带到了地牢,因为常年不见光,那里盈着浓浓的霉味儿和血腥气。

阴暗潮湿,令人作呕。

“开始吧”一个女子的声音,是自己熟悉的声音,还来不及思考,便被人按在角落里,感觉到一把冷器碰至腕间。

江渺:“干什么!放开我!”

开始恐惧,腕间兀地传来剧痛。是匕首吗?划破了皮,挑翻了肉,找到筋脉,继而被猛的割断。

筋脉之血一滴滴流了出来,好似有人刻意接着。那一刻,仿佛心脏已窒息,泪浸湿了蒙眼的黑布条子。

“好了”是那女子的声音。

身上突然没了束缚,一下子瘫落在地上。

他们走了。

周遭的血腥味欲重,手被绑着粗绳,一点点的来回移动,而后使劲的挣扎,直至没了力气。

我看不见,看不见一点光。

疼痛、害怕、无助、忍耐、希望、挣扎、绝望。

眼泪顺着脸颊流至了耳朵里,被堵住,渐渐的,我好像也听不见任何声音了。

江渺:“蓝湛……师兄……”。

把能念的人都念了一遍。

我并不怕死,但我好怕…流了那么多的血,真正的成了一个废人…我不要。

我不想真正成为别人的拖累。

若真是那样…不如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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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梦

江澄和魏无羡回了云梦,看见了很多生的面孔。

平阳姚氏的宗主带着仅存的下人前来投奔江枫眠。原来,姚氏一门不远千里从岐山逃回平阳,却依旧免不了被温氏问责,一大家子都成为刀下冤魂,眼看着宗主本人也要性命不保,这才赶来投靠。

江枫眠侠客心肠,古道热情,当即命人准备厢房替姚宗主疗伤。

江澄:“爹,那温氏虎视眈眈,想必不会轻易放过我们云梦,只怕对姚宗主而言,莲花坞也不是安全的所在”。

江枫眠:“是啊,看来,唯有兰陵金家才能与温氏抗衡”。

江澄:“爹,你这是要去一趟兰陵?”

江枫眠:“嗯”。

魏无羡:“江叔叔!”

江枫眠:“魏婴,你怎么不好好躺着?”

魏无羡:“我都躺了那么多天了,再躺就发霉了!”

魏无羡:“我也要去兰陵!”

江枫眠:“胡闹!你给我好好的在莲花坞呆着,明日我和厌离一起去”。

魏无羡:“啊?!”

魏无羡:“那江叔叔,你可不可以…顺路去看看阿渺?”

江澄:“魏无羡!一个兰陵,一个姑苏哪里顺路了!”

魏无羡:“哎呀,江澄,你说话就不能小声点!我就不信,你不担心阿渺”。

江澄:“我…你!我看你伤又好了!”

说完,便去追打着魏无羡,江枫眠笑着看着。

翌日,江枫眠便与江厌离启程,带着姚宗主奔赴金陵,让魏无羡和江澄留守家中,保护好莲花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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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

不知在这呆了几天,他们又来取了几次血,倒也不饿着江渺,每天送上一点吃食,江渺一口没动。

一夜,大雨而至,寒意沁胸。

支撑着残破的身体,靠在墙上,“下雨了啊…”

地牢口突然有一些稀碎的脚步声,立刻警备地缩在墙角。

温宁:“江姑娘,江姑娘——”

江渺:“温宁?”

温宁:“江姑娘,这是我从姐姐那里拿的伤药,你拿着”。

你姐姐?温情?脑子霎时间变得不再清楚,原来…是她,怪不得那时,我觉得她的声音如此的熟悉。

温宁:“江姑娘……”

江渺:“……”

温宁:“我替我阿姐向你说声对不起,但她真的是无可奈何,你要相信我,她绝不会是有意…要取你的血…”

江渺:“是吗?”

温宁:“对不起”。

温宁的声音逐渐渐弱,我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望着四面囹圄,问向他。

江渺:“温宁,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温宁:“我知道,这是温氏的一处分下地牢”。

听着,没有再说话。

温宁:“江姑娘,真的对不起……”

江渺:“温宁”。

温宁:“我在!”

江渺:“不要再说对不起了…对不起…是这个尘世中最没有用的话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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