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前夕

蓝忘机在寒室站了近半刻钟的时间,蓝曦臣依旧没有从内室走出来,只能转身离开。

从寒室离开后,蓝忘机径直去了蓝陌矣的住处。这些年来,蓝陌矣大多时间,都跟着蓝曦臣,他想或许蓝陌矣大概知道蓝曦臣与那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不想他的兄长余生都活在后悔之中。

坐在书案旁研读着‘锦弦年’写下的医书的蓝陌矣,见蓝忘机前来,放下医书,站起身对蓝忘机作了一辑:“含光君。”

蓝忘机点了一下头:“嗯。”

“含光君您可是有事?”

蓝陌矣会如此问,是因为蓝忘机一向少有来弟子所住的精舍,即使是前来,也大多是找蓝思追。

蓝忘机沉吟片刻后:“兄长为何突然娶亲。”

蓝陌矣闻言,微微一愣,他没想到蓝忘机前来,竟是为了这件事,一时间不知该不该回答。

蓝忘机见蓝陌矣欲言又止的模样,便知他知晓什么,遂一双琉璃色的眸子看着蓝陌矣:“说。”

“含光君,我并不太清楚泽芜君为何突然求娶沁雪仙子。不过泽芜君是在逸景君回了临阳没两日,去了临阳一趟。回来后,便开始准备三书六礼,亲自去了琅屿求亲。”

“还有何人。”

也亏得蓝陌矣是在云深不知处长大,又是蓝曦臣亲自带在身边教导,虽不能对能将问题用陈述的语气,并且极为简短的句子说出的蓝忘机,完全了解,却也大概能听懂他的意思,遂回答到:“仙督、江宗主、聂宗主当日都有前去拜访逸景君。听江公子(江逸寻)、聂公子(聂辞星)说起,江宗主与聂宗主回到宗门后,都曾发了好大一通火。仙督则是在临阳停留了一夜,次日才返回金鳞台。”

蓝忘机听了,沉思了数息的时间,再次问到:“兄长可有与你说起过什么。”

蓝陌矣回忆了一下,回答到:“在前去求亲的前夕,泽芜君曾让我送了两坛酒到房间。泽芜君当时问过我一个问题‘责任与心中所爱,会如何做选择’。”

“嗯。早些歇着。”话落,转身离开了房间。

蓝忘机大概知晓了蓝曦臣为何会突然成亲了,不外乎‘责任’二字。并且当日既然江澄与聂怀桑都前去了临阳,回到宗门还发了火,那么当日相聚,只怕是不欢而散。

(兄长,愿你余生不悔。)

……

而蓝曦臣所谓的检查可还有什么纰漏,无非是将八尾狐狸玉佩,再次封存罢了。

蓝曦臣将玉佩放在盒子中,淡茶色的眸子,看着玉佩:(阿寻,曾我以为只要看着你安好,便已足矣,所以放弃了你送到我跟前的机会。如今,我不想放弃,却是再也没有机会。愿你余生喜乐安康,觅……觅得良人。)想罢,将盒子盖上,上了锁,最后才将盒子放在了暗阁之中。

玉佩的封存与上锁,不仅仅是玉佩再不得见天日,连带着他心中那份无数元会的情意,从此也再不能、也无机会宣之于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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