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洋

——临阳

薛洋坐在素园院子里的石凳上,眉头紧锁。这一个多月里,他时常听到一个名叫‘薛浔’之人的名字,可如何也想不起薛浔究竟是何人。

还有那犹如双生庙的逸景庙、逸安庙,他也曾去过几次。逸景庙中的金身,与自己相差无几。薛洋觉得,自己的记忆似乎并不完整,他好似忘了很重要的人。

就在薛洋冥思苦想不得解时,薛念来到了素园。

薛念走到薛洋跟前,对薛洋作了一辑:“心慈拜见师叔。”

“心慈,师叔问你,逸景君薛浔薛瑆珣究竟是何人?”

这些时日,薛洋曾问过许多人同一个问题‘薛浔到底是何人?与我是何关系?’,可冥冥之中有一种无形的力量,阻止这些人告诉薛洋,便是提笔书写,也会书写无字。

薛念闻言,轻叹了一息:“师叔,心慈虽不知您与师傅之间,究竟发生了何事。可既然上天都不让您知晓师傅为何人,您便不要再想了。”

薛念不明白,为何自家师傅与师叔,一同去出席泽芜君蓝曦臣的大婚喜宴,却显然中途打道回府。

那日,他们是在薛洋自己的房间里发现昏迷的薛洋。因着未曾见到薛浔,遂在薛洋醒来后,询问薛浔的去处,却被薛洋一句‘薛浔是何人?’所惊在了原地。

后来经过无数次的试验,薛念及一众云阳楼之人,发现他们竟是无法让薛洋得知薛浔是谁。更遑论从薛洋这里知晓当日究竟发生了何事,他又是如何回到安园,薛浔又去了何处了。

薛念不明白,为何所有人都记得她的师傅,唯独师傅最重要之人,却将他忘了。

薛洋也知冥冥之中有无形的力量阻止自己想起薛浔是何人,遂换了一种方法:“你可否说说你师傅?”

薛念能被薛浔收为传承衣钵的弟子,自然不会是什么愚钝之人,立即会意:“师傅年少成名,曾是人人称赞的逸景君。后来师傅为一人铺路,只为让那人成为那人想成为的样子,投在了行事暴虐的岐山温氏门下,成为了人人喊打的温狗。”

……

“心慈最后一次见师傅,便是泽芜君大婚那日的早上,师傅与那人一同前往姑苏贺喜。”

那无形之中阻止薛洋想起薛浔是谁的力量,自然是湖寻所为。不过由于湖寻当时心绪紊乱,并未将事情考虑的太过周到,这才让薛念与薛洋两人,有了如今这般钻空子的行为。

薛洋虽未忆起薛浔是何人,却也知晓了薛浔为自己做了什么,而自己又为他做过什么。

“师叔,恕心慈多言,说句冒犯之话。师傅失踪,师叔却是平安无恙归来,只是将师傅忘记。能做出此事的,除了师傅,心慈再想不到旁人。师傅既然选择离开,师叔不若顺其自然,或许有朝一日师傅就回来了。”

“我知该如何做。你且下去练习你师傅所教授你的知识好了,若有不懂之处,可前来寻我。”

薛念的话中之意,已经如此明显,薛洋又如何会不懂。可越是如此,他越想、越该知道薛浔是谁,如此才对得起薛浔为自己做的一切。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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