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
早晨,阳光穿过窗外的树枝形成斑驳的光影,卿绾看着凌乱的地板,低下头才发现自己居然没穿衣服,不由得揉了揉头发,努力回忆着昨天发生的事情,心想:“嘶,我不会把他吃干净了吧!”
然而脑中画面一转,忽然浮现昨天party上那个激烈的吻,卿绾瞬间脸一红,伸手抓过枕头盖在脸上,在床上翻滚了几圈,天阿,是疯了吗?
爬起来洗漱一番,因为本身的一副被他撕破了,只得套了一件男人的衬衫。心想:“什么香味?”她走下楼,寻着味道来到小厨房。
乌鸦穿着短裤,正在弄些什么,转过身来,眼神扫了扫她的熊口以及底下露出的长腿。
卿绾脸上一红,不敢看他,连忙说:
蒋卿绾:你竟然会做饭?
卿绾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作为一个单身的男人,家里的冰箱里竟然有葱!欧,不只是葱,竟然还有番茄还有蛋?
乌鸦:很奇怪吗?
卿绾点了点头,看着乌鸦俐落地热起油锅,煎好烘蛋,放进番茄,撒上葱花,没多久一碗酸辣喷香的蕃茄鸡蛋面就端上了桌,绿油油的葱花配上红红的番茄还有金黄的蛋,虽然简单但简直色香味俱全。
耐不住饿得不行的肚子,卿绾一口气吃完了一整碗面还喝干了汤,放下筷子问道:
蒋卿绾:你怎么不吃啊?
乌鸦:我吃过了。
吃完面后,乌鸦正在厨房洗碗,卿绾站起来几步却忽然感到四肢一阵发软,就像是极度低血糖的症状,眼前一片一片发黑,一下子整个人便失去了意识。
“先,先,先生,这是退烧药,如果一小时之内这位小姐体温还没有降下来,就要立即送医院了”。一个脖子上挂着个听诊器的中年男子畏畏缩缩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三小时前,几个凶神恶煞的家伙狂按他家的门铃,周日啊,不看诊的,谁知道那群人根本不管三七二十一把他塞进车里就带走,他腿都吓软了。
乌鸦:知道了,谢谢。阿华,把林大夫送回去吧
乌鸦挥挥手,他示意阿华把钱给那位医生。
她的眉头皱喃喃道:
蒋卿绾:“头…头好疼,头好疼。”
乌鸦担心的摸了摸她的头,依然烫得吓人,他决定打个电话:
乌鸦:辣椒,问问你妈,发烧的女人应该怎么办?
“发sao?老大.....这,我妈怎么会知道?”辣椒有些反应不过来,发sao的女人,那不就办了就好吗?
乌鸦:我是说生病发烧!
乌鸦有些无语。
“欧,欧,我问问。”电话被放在了一旁,几分钟后,一个中年女人接过电话。
“天雄啊,发烧了的人吃了药得闷汗,汗不发出来烧不会退,发了汗要赶紧换干衣服,不然会着凉的,病人不能吃太油腻.....女朋友病啦?唉唷,我们家辣椒都没提过你交女朋友了......年纪也不小了,是该正经找......。”
“知道了,谢谢辣椒婶。”在辣椒婶的八卦魂彻底燃烧之前,乌鸦挂断了电话。
………剧情分割………
卿绾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漫长的梦。她眨眨眼,眼前一片昏暗,一时有些想不起来这是哪里。
头顶天花板上的吊扇,房间角落的五斗衣柜,衣柜上的绿色虎尾兰,穿衣镜,怎么这么熟悉?她又闭了闭眼,这不是梦中乌鸦的家吗?难道她的梦还没醒?
她伸手掐了掐自己,竟然一点也不疼,真是梦?低头看去,乌鸦的两条手臂环绕着她的腰,而她刚刚掐的那个明显不是自己的手,卿绾连忙回头一看,正对上一双幽深的眼睛,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
蒋卿绾:啊~~~
她放声大叫,但嘴却立即被人捂住,想挣脱,但乌鸦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姿势忽然变得十分暧昧。
乌鸦:叫什么呢
男人一手捂着卿绾的唇,一只手压制住她的双手。卿绾不好意思的说道:
蒋卿绾:嘿嘿,睡蒙了!
乌鸦:傻瓜!
乌鸦伸手开了灯,房间里散落的几条毛巾和一个水盆,床上还有几件乱扔的衣服,卿绾晃了晃晕乎乎的头,试图回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乌鸦端了杯水过来,卿绾这才发现他竟然只穿了件boxer!精壮的身材一览无遗,想到刚刚的画面脸上竟然有些发热。
蒋卿绾:怎么回事啊?
卿绾边喝水边问道。
乌鸦:你发烧了,我洗完碗出来就看见你晕倒了。
看着那些毛巾和水盆,难不成竟他照顾自己一夜!卿绾抱着他说道:
蒋卿绾:乌鸦,谢谢你!
乌鸦:不用说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