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弱点
一月大屿山的海滨几乎没有游人,约莫摄氏15度的气温非常舒适,走在无人的海滩,细白的沙随者步伐的重量漫过她的脚掌再松松地散落一地,留下一个一个脚印。
男人粗糙的大手包裹着她的,让她从心里感受到一种安全感。乌鸦看着她盯着自己的手,问道:
乌鸦:在想什么呢?
卿绾抬头对上了他的眼,认真的说道:
蒋卿绾:我想牵着你的手,一直走下去。
乌鸦似乎并没有料到卿绾突然这么煽情,一把将她搂在怀里,卿绾的头靠在他的肩上。
乌鸦:那你以后可别后悔啊!
蒋卿绾:我才不后悔呢。
乌鸦:就算后悔了,我也会把你拴在我身边的。
卿绾开心的笑着,突然好想知道少年时代的乌鸦是什么性格,是不是也只是一个调皮的普通男孩。
蒋卿绾:你小时候常在海边玩吧?
乌鸦:是啊,小时候不爱去学校,几乎成天到处混。
蒋卿绾:我果然猜对了。
卿绾跑向浪花的边缘,舀起一捧海水泼向他,一面大笑一面朝男人泼水。
蒋卿绾:哈哈哈,来抓我呀。
她笑的前仰后和,大眼睛弯成一轮月,发丝迎风飞舞,乌鸦觉得自己的心紧了一下,仿佛心脏里不知道何时埋藏的一颗种子忽然颤动。
他跑向那个女人,在冰凉的海水中抓住她,卿绾跑得大喘气,熊口一起一伏,肩带有些滑落,露出了白皙的肩膀,额前的发丝被海水浸湿。
男人热舌直入,不能抵挡,卿绾享受着这个吻,乌鸦将她的脸掰正更加肆意了,立即拉着她跑回车上。
乌鸦:绾绾,你就是个妖精。
蒋卿绾:轻…轻/点。
乌鸦掐住她细致的下巴,霸气探入,在口中不停搅弄,卿绾小脸憋额的透红,只是更深/入的回应眼前的男人。直到车窗里尽是水雾,她连求饶都没了力气。
回到家后,卿绾瞪着那个背对着她的身影咬牙切齿,这个可恶的男人!竟然连车里都不放过。
男人端着两盘菜从厨房走出来,看到她的眼神,笑着说道:
乌鸦:还敢瞪我?是不是教训的还不够?
蒋卿绾:哼!我都还没修复好,你…你就又来。
乌鸦:谁让你那么诱/人的,你不饿那我自己先吃了,我要是吃饱了,那…
乌鸦坐下来,自顾自地吃了起来,看着对面的女人,心中失笑。
蒋卿绾:你…你不准吃饱!
卿绾闻言二话不说,端起碗开始抢菜,生怕那男人吃太多,精历过剩。
饭后她窝在男人怀里,两人静静靠在沙发上,舒服的令她有些似睡非睡。
乌鸦:小时候,我和母亲在这里住了好几年,那时候很穷,房子也很破,我还太小不太懂,只觉得那段时间是很开心的。
男人的声音淡淡地从头顶传来。
蒋卿绾:怎么开心呢?
乌鸦:成天玩,什么都很好玩,爬树,沙滩,和其他孩子
她脑海中浮现照片中那个一脸别扭但倔强得很可爱的男孩,以及那个牵着他的女人。
蒋卿绾:伯母她…
乌鸦:我们搬去元朗后,没几年她就病死了。
那声音仿佛没有太多情绪起伏。
卿绾没有抬起头,只伸出双手环抱着他,听着他的心跳。
蒋卿绾:后来你就加入了东星?
乌鸦:嗯,那时候也不上学,成天在街头混着,就像一群野狗,不狠,就活不下去。
他顿了顿。
乌鸦:狠,才能出头。
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心中有些发酸,那个失去母亲的小少年,和所有其他少年一样,没有选择地在街头用生命挣着一点明天的希望。他无疑是很聪明的一个人,不然无法存活到今日,爬到现在的地位,但只要想像那些曾经在绝望中挣扎的日子,就令人觉得命运的残酷。
蒋卿绾:你已经出头了,伯母总能欣慰的。
乌鸦:哪里会有一个头?这是一个无法结束的游戏,即使我成为社团龙头,也不代表就是个顶峰。
他轻轻笑了。
所谓无间,不正表示没有出路的无限循环,一入了黑/道,便没有跳出的可能,只有死了的人才能出局,她紧了紧环抱着他的手
男人抚了抚她的发丝
乌鸦:别怕,我有能力保护你,未来,我也会站上顶峰。
他似乎从来没有和任何女人有过姓以外的关系,年少气盛时产生的些许懵懂无知,早在江湖仇杀的磨难中消失,而这个在他怀中的女人,竟令他心甘情愿有了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