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驼
笑面虎:到处都找不到乌鸦,也找不到陈浩南,你这事情办成这样,万一他们俩都没死,那还怎么搞?
面对笑面虎的训斥,一个手下畏畏缩缩的说道:“老大,他们俩要是都没死,我就再找下次机会。”
笑面虎:你当乌鸦跟陈浩南是傻子吗?找下次机会?机会是大白菜吗?
笑面虎的声音拔高了几度。手下似乎并不太担心的说道:“老大,这次我们都没有亲自出面,如果他们俩都没死,到时候最多查到越南帮而已。”
此时,方婷穿着丝质睡裙的从餐厅走了进来,手上拿着一些袋子,似乎正在收拾行李,男人停下思绪。
真是个尤物,但他似乎还是比较喜欢以前偷/偷/摸/摸的刺/激感觉,不等女人放下手上东西,他忽然将她压在桌上,掀/起裙子,不顾那美人的挣/扎,直接就发/泄起来,女人眼眶发红,似乎想呼求,但又像禁不住似地低低叫出声。
就在这时山鸡从门外走了进来,笑面虎只好停下手中的动作,笑着朝他走了过来,说道:
笑面虎:山鸡,你来了。
山鸡冷冷的撇了一眼衣冠不整的方婷,心想:“呵,果然是这个女人出卖了蒋先生。”
山鸡:说吧,找我什么事。
笑面虎倒了杯水递给山鸡,笑着说道:
笑面虎:是这样的,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看着他不怀好意的笑容,山鸡平淡的问道:
山鸡:什么事?
笑面虎:有好处要告诉你,有没有兴趣啊?
山鸡:想利用我啊?
笑面虎嘴角微微上扬,片刻后开口道
笑面虎:你想不想当洪兴的龙头老大啊?
山鸡:你说能做就能做啊,你以为你是谁啊?
笑面虎瘫坐在沙发上,一脸自信的说道:
笑面虎:老实告诉你吧,蒋天生是我做掉的,骆驼也是我逼他退位的,现在洪兴很乱,我做了东星的龙头,也推你做洪兴的老大,这才是有福同享嘛。
山鸡冷笑道:
山鸡:呵呵,好啊。
笑面虎浑然不知两人的对话早已被山鸡录了下来,山鸡之所以会去见笑面虎,其实是早有预谋的,昨天卿绾让陈浩南把山鸡约了过来,将几人的计划告诉他,所以他今天才会如约而至,为的就是引蛇出洞。
山鸡走后,笑面虎带着一群小弟来到骆驼家里,一进门便听见骆驼在里面咋咋呼呼的打着电话。
骆驼:这个畜牲!他死了也还就罢了,他要是没死,我一定会帮规处置,黄警司,你看,我这张老脸都让他丢光了,这件事绝对不是东星的意思......
谈话持续了几分钟,而挂了电话之后,骆驼似乎依然暴怒,脸涨得通红,笑面虎赶紧上前扶着他坐下。
笑面虎:骆爷,别气坏身体。
骆驼面色阴沉,却已经远不似刚刚那样激动。
骆驼:阿虎,你来了。把事情的经过再给我详细说一遍,你们在荷兰究竟怎么回事?
笑面虎:骆爷,我是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阿,那天下午洪兴的人自己要谈生意,乌鸦替蒋先生陪着一个叫zoe的女人,我就跟小弟们去按摩,还没按完就有人冲进来说出事了,蒋天生被乌鸦和陈浩南联手干掉了,后来的情况很乱,我们跑到现场,只剩蒋天生的尸体,还有蒋天生的马子哭哭啼啼,是她说看见两人干掉蒋天生的,我们在附近搜索很久都没有发现他们。
老人平日总是带和善的眼睛变的阴郁。
骆驼:所以都是蒋天生的马子说的,有别人看到吗?
笑面虎:好,好像没有......不过,死的是他男人,她总不可能说谎吧,我真没想到乌鸦那小子胆子竟然这么大,不过蒋天生死都死了,洪兴应该会乱一阵子,对我们......
骆驼:你以为事情有这么简单!?如果洪兴上下要找那小子报复,我们东星能不护着他?还有,O记那边现在也很不高兴。
笑面虎:骆爷,乌鸦闯下这么大的祸,怎么护?
骆驼:该怎么处理,轮不到外人干涉,而且,我总觉得这件事有点奇怪,如果是乌鸦做事,蒋天生的马子不可能还活着,放出消息,事情还没弄清楚之前…你!你干什么?
话还没有说完,骆驼忽然惊呼一声。
笑面男子手一挥,几个人忽然冲进小院子里,将骆驼制住。
笑面虎:骆爷,事到如今,你还是这么偏袒那小子,看来,有些传言倒不一定是空穴来风嘛!
骆驼:阿虎!这是什么意思?
笑面虎:我的意思就是,刚刚说的都是骗你的,今天乌鸦在荷兰已经被我们抓了,只有一个条件,如果你不答应,那他就只好烂在荷兰的淤泥里了。
骆驼:这么说,蒋天生也是你干的?
骆驼的语气是掩不住的震惊,这个向来有些胆小的笑面虎,竟敢....。骆驼迅速在震惊中冷静下,脑中飞速运转。
骆驼:我凭什么相信你现在说得不是谎言?
笑面男人轻松地坐了下来,看着满园的花草,有些嗤之以鼻。
笑面虎:你只能信我,当然你也可以不信。
骆驼静了几秒问道:
骆驼:什么条件?
笑面虎:关帝殿,开香堂,将龙头之位传给我,如果你不愿意,其实也无所谓,呵呵,只是场面恶心一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