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在一起?
“你…你叫我什么?”
江厌离没再有动作,只是用她那双泛着泪的双眼,看着安诺,神色已然愣住…
安诺那双红瞳,倒映出江厌离的双眼,里面没有恐惧,没有惧怕,只有心疼和担忧…
可就是这样一双眼,让她…再也无法直视!
“……江姑娘。”
安诺微微侧了侧头,避开了江厌离的视线,冷淡而又疏离地再次唤道…
只是那另一只隐在袖中的手掌,已紧紧握起…
“阿言…我们几时,这般生疏了?”
江厌离泪眼婆娑地看着安诺的侧脸,声音也几度哽咽,金子轩站在她身侧,揽了揽她的肩,一言不发…
因为他知道,在座的,没有人有资格对安言之横加拦阻…
即使,她对着他们发泄怨气…
“…从莲花坞被灭时,就应该开始了,江姑娘,你说我现在是不是很可笑?!”
“以前,虽然被赶出了家门,但好歹,我知道家里很好,可现在,雾谷被毁,我如今,真正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丧家之犬,一个世间…最可笑的笑话!”
安诺苦笑道,手里的剑,缓缓垂下…
“不是,不是的!阿言…”
江厌离慌乱地摇着头,看着安诺,泪水滑落,因为…她看到了安诺的那双眼,红得彻底,仿佛下一秒便能流出血来的那双眼,满是空洞…
安诺没有理会,亦没有转头看江厌离一眼,而是突然一把把手里的剑,重重地甩在地上…
金子轩更是条件反射似的,把江厌离护在身后…
“阿言…”
江厌离愣愣地看着安诺的动作,看着她把手里的剑扔下,看着她…重新拿回了原本属于她的那把剑,指着他们…
守护…
已经被她的掌中力,重新吸回了手中…
只是,往日用来守护的剑,如今是用来…杀守护的人吗?
“娘…唔?唔唔唔!”
小婴目光所及,只有安诺的背影,他知道,自家娘亲赢了,但他正准备唤她时,却突然开不了口了…
“唔唔唔…”
小湛,你干嘛禁我言?
小湛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看向离他们并不远的蓝湛…
“唔唔唔!”
大冰块,你干嘛禁我们言?!喂!
但任凭小婴怎么唔唔,蓝湛始终没有搭理他,而是目光灼灼地盯着安诺看,久久不能回神…
其实叶灼华已死,那绳索本也该消失了,可叶灼华的灵丹,还活跃在安诺的身体里…
故而,捆妖索还是在牢牢地捆着两人,并未松开…
“阿言,我知道,阿羡对不起你,阿澄对不起你,我们全都对不起你…”
江厌离道…
“我不求你能原谅,但我身为长姐,他们的错,我愿意扛!”
“阿姐!”
“师姐…”
江澄和魏无羡同时惊呼道,唯有金子轩,面色一派平静,仿佛早有预料…
“安公子…不对,应该是安姑娘,我和阿离的命,是你救的,我们本不该去争论你所做的对与错,但我与阿离夫妻一体…”
金子轩看向江厌离的眼神,浸满了温柔…
“她的弟弟,就是我的弟弟,我愿同她一起,大不了,就是把这条命,还回去罢了…”
江厌离愣愣地看着金子轩,看着他的眼神,她笑了,拉起金子轩的手掌,转而看回安诺,一脸决绝…
“阿言,你动手罢…”
说着,他们两人还朝着那剑,走近了些…
“不行!”
江澄突然就如一只耗子似的窜出来,拉住江厌离,眼里满是不赞同,他又目光如炬地看向安诺…
看着她那双眼睛,恐慌紧张愧疚,积聚一体,很是复杂…
“安言之,是我对不住你,你又救了我们家三条命…我拿命还你!”
“但我阿姐他们什么都没做…希望,你念在我阿姐以前…待你如亲弟的份上…”
江澄此时眼眶也泛了红,摩挲着手腕上的紫电,好不容易再见姐姐一面,怎么可能再让她有事?!
金凌好不容易有了父母,怎可因为他和魏无羡再……
“江澄…”
魏无羡捂着腹部,站在一边,看着江澄,又看了看安诺,喃喃道…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他们如今成了这样的剑拔弩张?
“舅舅!”
金凌也冲过来,虽然看着红色的眼睛,他还是害怕地吞了吞口水…
但最终,他仍旧稳稳地站在了江澄的旁边…
“诺…诺姨,我…我虽然不知道,十六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我知道,一家人,就是应该在一起的,所以…我要和我舅舅,还有爹娘一起!”
紧接着的,便是久久的沉默…
随即,薄唇轻启,透出几分薄凉…
“你们…是在逼我吗?”
……
咳咳,那位王一博的夫人,别打赏给我了😂,花也别一口气送那么多,我不配…我最近都挺忙的,也就周五周末可能有时间更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