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手了
路垚:那这前面是钟楼,三面都是居民楼,怎么就会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呢?
龙套:昨天晚上这里起了大雾,什么也看不清。
乔楚生:你怎么知道的?
龙套:我就住在那栋楼上...
昨夜这块地区起了大雾,电车开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但由于大雾什么也看不清,其间还有各种奇怪的声音,叮叮当当的,还有野兽的嚎叫。后来大雾散去,电车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顾景笙挑眉越听越觉得像个小说。案发现场一片狼藉,路边上还有几个硕大的脚印,看样子也不像现在的动物。
路垚:这么大的脚印,你看像是霸王龙吗?
顾景笙:三土,你是不是傻了?
乔楚生:什么霸王龙?
路垚得逞地看了一眼顾景笙,然后挑眉看向上当的乔楚生。
路垚:是一种已经灭绝了的史前生物,身形巨大,在它生活的年代没有天敌。
乔楚生:可能性有多大?
顾景笙不可思议的看了一眼乔楚生,又看路垚一脸得意,心里不由得无奈。
顾景笙:
顾景笙:别听他瞎说,霸王龙这种生物早就灭绝了。
顾景笙:三土,好好查案,别开这种离谱的玩笑。
路垚:老大,我就随口一说。他上当了,你这么护着他干嘛?(委屈)也没见你这么护着我。
顾景笙一愣,朝路垚挑了挑眉,拉着乔楚生往后退了一步。三土,你可是有很多人护着,而乔楚生呢?我喜欢的人自然我来护着。
顾景笙:三土,你信不信我让你那20大洋变成15大洋?
路垚:老大,姐,你可不能断我财路。
顾景笙:现场的路面,轨道,脚印都是人为布置的,是有人刻意为之。
乔楚生:这么大规模的行动需要很多人配合。如果单纯的为了劫持电车,太得不偿失了。
乔楚生:列车上都是夜班下班的女工。他们家里根本付不起赎金,应该不是简单的绑架。
在乔楚生和顾景笙说话的时候,路垚捡起了一块儿石头装进了证物袋里。
然后意料之中,白幼宁来了。显然路垚对于她过来,意见依旧很大。
路垚:这人怎么阴魂不散的呀?
乔楚生:这是公共场所,她是记者,当然有采访权了。
路垚撇了撇嘴,又开始捡石头。
顾景笙:幼宁,浩磊没和你一起吗?
白幼宁:这个,本来我是带着他一起来的,但是半路上被你哥给截了。
顾景笙:我哥怎么知道的?
白幼宁:在上海滩,你哥想知道啥知道不了啊。放心吧,少帅说找他叙叙旧。
顾景笙:嗯,怎么说也是小舅子。
就在顾景笙低头沉思的空挡,白幼宁就去拍照了。
路垚:这姐们哪儿毕业的呀?
乔楚生:复旦商科
路垚:怎么当记者了呀?
乔楚生:那你问她去
乔楚生转头看到低着头的景笙
乔楚生:景笙?想什么呢?
顾景笙:啊,没什么。
顾景笙:
顾景笙:我们去看看幼宁问出了什么吧。
龙套:你们当年干嘛去了?
乔楚生:当年发生什么了?
龙套:三年前,有个人就在那个路口死了,那个人是个老酒鬼,喝酒多了迷迷糊糊的在马路上晃来晃去,也不知道怎么了,电线掉下来了,声音也没有,就死掉了。
白幼宁:掉下来的不是电车的电缆吧?
龙套:就是这种洋东西,我跟你说都是破坏风水的。
龙套:以前坐马车的,几百年都没事儿。我们这么好的上海,这帮洋人来了以后,搞得人心惶惶,真是作孽呀!
这位大妈说完之后就骂骂咧咧的走了。
顾景笙:要不要查查看她说的什么人啊?
白幼宁:
白幼宁:孙鹏,40岁,本地人,没有家眷,平时以拾荒为生,被电死以后是电车公司负责安葬的。
此时路垚对幼宁的目光开始变化
路垚:你怎么知道?
白幼宁:(骄傲)十年之内,所有上过报纸的新闻我都记得。
路垚:
路垚:你可真有闲功夫。
乔楚生:你们还有什么要看的地方吗?没有的话跟我走一趟吧。
路垚:去哪儿?
乔楚生:东海电力,得让他们尽快恢复供电,赶紧通车。再拖的话就变成公众事件了。
三人刚到电力公司的总裁办公室,就看见路垚直愣愣朝着一块儿窗帘跑去,又是摸又是看。
路垚:电力公司这么有钱的吗?这块窗帘可是绒制的还是法国进口的。
乔楚生:不然你以为电老虎白叫的呀?
很快路垚转移了注意力,拿起食盘上的切糕,又抓了一把瓜子揣进兜里。
顾景笙:三土,你能不能有点儿出息!
路垚:一会儿人来了,帮我说说好话呗。
乔楚生:
乔楚生:说什么?
路垚:找工作呀!
顾景笙:怎么,你不喜欢探案?
路垚:我还是更喜欢这种西装革履,在办公室里喝咖啡,看报纸的人生。
乔楚生无语点头,看了一眼顾景笙,顾景笙扶额
顾景笙:别理他
龙套:(吴天鹏)不好意思啊,让乔四爷久等了,刚开完董事会。
看到烟雾缭绕的吴天鹏,顾景笙下意识的皱眉往后退,躲到乔楚生身后。她不喜欢这个烟味儿,更不喜欢这个人。
乔楚生:吴总裁,我这次来就一个目的,希望你尽快的给华康公司恢复供电,你就当给我个面子。
龙套:这个...
吴天鹏为难的看着乔楚生,然后低头发现了躲在他身后的顾景笙。
龙套:这不是顾小姐吗?您怎么也来了?
就吴天鹏看着顾景笙明晃晃的眼神,连路垚都看出来他对顾景笙打的什么主意了,乔楚生又怎么可能不清楚?
乔楚生:介绍一下,这是我巡捕房的副探长,顾景笙。
顾家人的身份,谁也不能也不会招惹。这吴天鹏明显是不知道顾景笙的身份。
乔楚生可以靠顾家压他,但是他却是说出了让在场所有人包括顾景笙自己都震撼的话。
乔楚生:也是我女朋友。
顾景笙轻轻的拉拉乔楚生的手袖,而他只是笑着拍了拍她的手就握住了,顾景笙瞬间放弃挣扎。
至于路垚,则是感觉自己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脸上表情简直不可言喻。
龙套:这样啊,明白了。
吴天鹏盯着顾景笙看了一会儿,又把话题说回到电力供应上。
龙套:你们先坐,我去给你们查查班次表。
路垚:我真不明白为什么有人喜欢抽雪茄,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乔楚生:这是丹纳曼纯手工雪茄。是限量的吧,味道比一般的浓一些。
龙套:这是高手啊!巴西皇家御治礼盒,古巴最好的烟丝,整个上海滩...我想想,对,没错,就我这一盒。
龙套:(递给乔楚生)尝尝?
乔楚生:不抽了。
路垚:我抽,我抽。
路垚:皇家御制,闹呢,谢谢吴老板。
龙套:客气了,对了,班次表我查出来了,一会儿就派人去抢修,恢复供电。
乔楚生:谢谢了
龙套:甭来这虚的,怎么着,约顿大酒啊?
乔楚生摇了摇头,又看了看顾景笙。
乔楚生:这案子还没破,老爷子逼得紧。而且夫人也不喜欢我老喝酒,有机会再说吧。
龙套:行,你公务在身,我也不留你了。
乔楚生:夫人,手。
见顾景笙没有反应,又是直接牵着,又推着路垚起来。
路垚:不是,我那事儿你是不是忘了?
乔楚生:等案子破了再说吧。
而顾景笙则是一脸呆滞的被乔楚生拉着离开了东海电力。
作者:撒糖了,甜不甜?
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