刽子手杀人?
华界警察厅
龙套:(萨里姆)Goodmorningsir!
路垚:摸你个头啊!
龙套:(萨里姆)小心你的嘴。
乔楚生:这不是咱地盘,稍微收敛点
龙套:请问哪位是乔探长?
乔楚生:我就是,说一下情况吧。
龙套:昨晚十点,我们听到了枪声,第一时间冲了进去,发现沈科长死在屋里。
路垚:十点还没下班,够辛苦的。
龙套:是啊,最近事儿多,沈科长这一周经常加班,深更半夜才回家。
乔楚生:尸体呢?
龙套:这边
那警察做了个请的手势,便带头进去了。
顾景笙:案发前后有发现其他可疑的人吗?
龙套:没有
白幼宁:当时天很黑,要是真有人逃走那也不好说。
龙套:不可能,有人守着门呢。而且沈科长那间屋,里外门窗都是关着的,不可能往外逃啊。
终于走到案发现场,眼前的一幕着实让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顾景笙都忍不住有些反胃。
乔楚生:笙儿,你怎么样?要不要缓一缓?
顾景笙:还好,我们进去吧。
刚走进这间办公室没几步,路垚就被一样东西吸引住,迈不出脚了。
路垚:最新款的留声机啊,全球限量就100台。(沉醉)这个声音真的是听的我耳朵都要醉了。
乔楚生将唱针拨开,对路垚也颇为无奈。
乔楚生:看一眼尸体去
路垚:我看过了
白幼宁:你该不会是晕血了吧?
顾景笙:幼宁,你还真说对了,三土晕血。
顾景笙将那股恶心劲儿压下去,开始打量这具尸体。
路垚:晕血?!老大,我解剖课可是满分。
路垚将手放进裤子口袋里,似乎有些得意
白幼宁:那你废什么话,赶紧看呀!
不得不说,激将法对路垚还是有些作用的。
路垚走到尸体前停留了一会儿,旁边乔楚生正在和白幼宁争论拍照的问题,"断头尸"三字一上来,路垚瞬间胃里翻江倒海,终于忍不住跑到窗前开始呕吐。
白幼宁:脸色不太好啊,是不是不舒服啊?
白幼宁:某人不是号称解剖课满分吗?给你,喝点水。
路垚:太久没上解剖台,不适应了。谢了。
随后乔楚生吩咐把尸体抬走了。
路垚拦下了他们,掀开白布的一角,再仔细看了看尸体。
乔楚生:沈科长颈部的伤口十分光滑,手起刀落没有一点迟疑,看刀口应该是高手干的。
顾景笙指着摆在桌上的报纸
顾景笙:刽子手?
白幼宁:
乔楚生:民国四年,十年前的旧案?
路垚:死者手里有枪,天花板上有弹孔,感觉像是发现了天花板上有什么东西,举枪射击的同时,瞬间被砍掉脑袋。
白幼宁:天花板上能有什么?
路垚:有鬼喽。(指向警察)这个鬼你应该也见过吧。
龙套:那倒没有,我听说沈科长十年前抓到了刽子手连环杀人案的真凶,才当上警员的。之前他就是个巡逻的。
顾景笙:所以说他之前就只是个不起眼的巡逻?
龙套:是的
乔楚生:那你把情况介绍一下吧。
龙套:民国初年不是刚把斩首取消吗?有个松江的刽子手王一刀,在家闲着没事儿干手痒,就连着杀了好几个人。
龙套:后来被巡夜的沈科长拿下,处决前王一刀在刑场上还放话说,将来还会还魂回来报仇。
龙套:这事儿当时闹得还挺轰动,还上过报纸。
顾景笙挑了挑眉,这故事听着倒真像那么回事儿。但是也就闹了那么一时,之后十年不也安然无恙的过来了,怎么现在鬼魂报仇还得算卦挑日子?
路垚:十年前处决,现在才还魂,看来这地府比咱上面还忙。
龙套:您也信这个?
顾景笙:沈科长为什么会重新翻看十年前的旧案?
龙套:肯定是看见了不干净的东西。
这时从外面走进来一个人。
龙套:
龙套:(厅长)行了,胡说什么。
随后乔楚生就和这位厅长交流感情去了,而余下的几人继续在现场收集线索。
白幼宁:这个风扇很可疑呀。
顾景笙顺着白幼宁的视线打量着墙上的风扇。
白幼宁:
路垚:怎么说呀?
白幼宁:如果身形足够小,应该能从扇叶钻出去。
龙套:不可能的,昨天晚上进来的时候,风扇还是开着的。后来我觉得房间阴气太重了,才给关上的。
路垚:所以说嘛,我觉得这次很有可能是恶鬼索命。回去跟哥几个说一下,横死的人啊怨气最重了,赶紧去庙里求几个护身符。
顾景笙看着被路垚忽悠走的警员,不由得笑了一下。
顾景笙:堂堂警务人员,却还这样信鬼神之说。不过话说回来,三土你到底想干嘛?
路垚:经过一轮勘察,我觉得现场最可疑的就是这台留声机。
顾景笙:哦?怎么可疑了?
路垚:你们看啊,这个办公室装修风格很土,可这个留声机全上海不超过三台。而且他听勃拉姆斯。勃拉姆斯什么概念知道吗?
顾景笙:我家就有一台,我娘很喜欢听。
路垚:伯母太有品味了。所以这个留声机呀,我必须拿回去好好研究一下。
说着路垚就要把留声机盖上带走,白幼宁先他一步握住了留声机盖。
白幼宁:少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顾景笙无心听他们争吵,躺在椅子上闭上眼睛安静思考。死者表面伤口平整,一击毙命。门窗反锁,没有被撬动的痕迹,简直就是一件完美的密室。枪声刚响,警察和厅长就破门而入。凶手是怎么做到来无影去无踪的呢?
乔楚生:(突然出现)这台留声机呢,是我们家老爷子送给厅长的。前两天副市长过来视察,怕影响不好才放这儿的。
说完,乔楚生走到顾景笙旁边,摸了摸她的头发,顾景笙顺势头靠在他怀里。
路垚:这都是托词。过来搭把手。
乔楚生:大哥,这个案子真的很重要。这样你把案子破了,我代表厅长把这个送给你。
路垚:真的假的?
乔楚生:真的,所以破案去吧。
路垚:那这些唱片?
乔楚生:都送..
顾景笙:楚生,我娘喜欢听
乔楚生:路垚,那唱片不能给你了。
路垚:害,老大最大嘛。
路垚站在桌前,对着沈大志死去的地方开始沉思。
顾景笙盯着停下的风扇瞧了一会儿,在门窗都没有损坏的前提下进入屋内,那么整个屋子就只剩下这么一个风扇口了...但刚才警员说了,风扇是开着的。如果风扇一开始并没有开着,而是用了什么手法让人误以为是开着的话,那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如此一来凶手的身量应该不会很高,能够有足够的力气一刀砍下一个人的头颅并非易事。那么凶手的范围可以缩小在能自由出入警局,身高不高的男性或者力气非凡的女性,而且此人对杀人这件事并非生手,否则做不到这样的稳准狠。
密室问题暂且搁置。凶手是谁?他的作案动机又是什么?十年前的刽子手杀人案吗?一连串的问题在顾景笙脑子里轮番轰炸。路垚那边也回过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