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宁被辞
龙套:吸血鬼案件巡捕房的人说还没有什么进展。这些死了很多帮派分子,我们需不需要做些什么?
诺曼:做什么?那些杂碎早就该死了,如果能有这样一个契机,让他们互相狗咬狗,也算是一件好事情。
这时候安德森进来,凑到诺曼耳边说了什么。
诺曼:良已经死了。
龙套:cheers!
安德森:诺曼先生,顾家少帅一直在查这些案件背后的人,我担心他很快就会查到我们身上,要不要...
诺曼:担心什么,难道是你有什么尾巴没扫干净吗?
安德森:不是
诺曼:(摇晃手中的红酒)听巡捕房的人说,他们这个顾副探长和乔楚生走得很近啊,都已经让他们叫上探长夫人了...
诺曼:你说如果顾老爷知道了,会..
龙套:(侯爵秘书)诺曼先生,这么多人聚在一起啊
诺曼:是侯爵有什么吩咐吗?
龙套:吩咐倒是没有,通过近几日对上海的了解,侯爵希望诺曼先生最好还是不要惹上海白家和顾家,对我们没有好处。
龙套:请诺曼先生收起你的私心。
诺曼:(假笑)当然。
待侯爵秘书走后
安德森:诺曼先生,那顾家小姐的事...
诺曼:先放一放吧,反正顾老爷还没回来。
--------公寓楼
路垚正研究上海的下水道线路图,白幼宁在旁边美滋滋敷黄瓜。
这时乔楚生气冲冲地进来,将手中报纸狠狠一甩,路垚急忙后退至安全区,避免殃及池鱼。
乔楚生:你什么意思?我是不是告诉过你不要瞎写!
白幼宁:这不是我写的。你看看署名,(用手指着)莲心。
乔楚生:
乔楚生:莲心是你笔名,你当我傻呀!
白幼宁:证据呢,请问你怎么证明这是我写的?
乔楚生:是不是吸血鬼我不在意,但那些死者不全都是帮派分子,良叔你也认识,他可是大慈善家。
乔楚生:你知道他去年冬天给淮北灾民捐了多少棉衣吗?
白幼宁:良叔在法租界贩烟土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吧,他的钱怎么来的,你心里没点数吗?
乔楚生:
乔楚生:你恨你爸,我作为外人无权干涉。但是如果你给老爷子带来麻烦,我就必须要采取措施了。
顾景笙走进来,一脸我就知道的样子
顾景笙:楚生,你也别老是放狠话了,也没见你做过什么。
乔楚生:笙儿,我...
顾景笙:白幼宁,我那些话是白说了是吗?"吸血鬼替天行道,惩治黑帮败类"挺会写啊。
电话响起,铃铃铃铃铃铃
顾景笙:白幼宁,接电话,找你的。
白幼宁:(虽然疑惑,还是拿起电话)主编?什么我被辞退了?
挂掉电话后,白幼宁一脸气愤
白幼宁:肯定是我爹干的,我这就找他去!
顾景笙:站住,这事儿还跟白伯伯真没关系,是我干的。
白幼宁:嫂子,你怎么...
顾景笙:
顾景笙:你不觉得新月日报的新月很耳熟吗?
乔楚生:尹新月?
路垚:这可是嫂子的嫂子呀。
顾景笙:三土,你闭嘴。幼宁,我希望你能懂点事,不要再惹楚生生气了。
白幼宁:嫂子,我保证。你让我回去工作嘛。
顾景笙:新月很快就会来上海了,到时候让她决定。
此时一身脏兮兮的萨里姆敲门
乔楚生:你这什么情况?
龙套:(萨里姆)我找他。(指向路垚)你猜的没错,下水道的尽头就是仁和医院。
路垚:我在案发现场发现尸体旁边下水道的井盖有被人动过的痕迹。
路垚:
路垚:(点了点地图)这张是租界下水道规划图。五名死者案发地点的下水道都可以通到仁和医院,所以我才让萨里姆去钻下水道,看能不能通过。
白幼宁:仁和医院,就是你学姐所在的医院?
顾景笙:林姜与这件事或多或少有些关系。毕竟只有她安然无恙地从凶手手中逃脱。
路垚:凶手应该认识她或者他们是同伙。
白幼宁:为什么呀?
路垚:你这个脑子...乔探长验尸报告也该出来了吧。
乔楚生:
乔楚生:具体细节,不便与媒体透露。
白幼宁:楚生哥...我不是被辞退了吗?我现在不是媒体,(委屈)我是你妹...
顾景笙:楚生说吧,幼宁就算现在写出稿子,也没人让她发。
乔楚生:查了的五具尸体,静脉处都有针眼。
路垚:这个在现场我就发现了。
乔楚生:那你不早说?
路垚:你也没问我呀。再说,我告诉老大了呀。告诉她不跟告诉你一样吗?
乔楚生:算你有道理。
路垚:
路垚:尸体虽然看上去像是被吸干了血液,可实际上是被大孔径的穿刺针抽干的。而这种穿刺针只有医院才有。
白幼宁:那为什么要怀疑林姜和他们是同伙呢?
顾景笙:她太冷静了,出了那种事情,一个女孩子再走夜路多少会有些抵触情绪,可她没有
路垚:只能说明她清楚这个危险已经解除了或者对她而言根本没有危险。
乔楚生:(点头)我现在只有一个问题,为什么我的人会听你的?
顾景笙掏出路垚贿赂萨里姆的那块怀表。
顾景笙:喏,这可是劳力士呢!
乔楚生看见怀表脸色都变了,浑身上下摸了个遍,路垚见此也顾不得问为什么表在老大那边,连忙溜之大吉了。
路垚:这个,我还要去仁和医院查线索,先走了
顾景笙:别摸了,就是你的。收好了。
乔楚生:(接过)萨里姆,这个给你,把笙儿的东西给我。
萨里姆将顾景笙作为交换的手镯交到乔楚生手中,拿了怀表就很识趣地退出了房间。
白幼宁:我去洗把脸啊。
顾景笙:哎,楚生,你怎么把怀表又给他了?那是我...
乔楚生拉过顾景笙的手,轻轻地将手镯缓缓戴上顾景笙的手腕。
乔楚生:笙儿,你记着,你才是最重要的。你不需要委屈自己来成全我。
顾景笙:(小脸微红)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