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编之死

顾景笙从顾家出来想回公寓拿些东西,却不想看到路垚和白幼宁坐在路边。

顾景笙:你们俩在这蜷着干嘛,还不回家?

路垚:(双眼冒星星)老大,我们的房子被火烧了,回不去了。

白幼宁:对对,嫂子。求收留。

顾景笙:正好我最近不在公寓住,这段时间你们就先住在我房间,走吧。

顾景笙开门进去拿了东西,就将备用钥匙给了白幼宁。

顾景笙:喏,钥匙交给你们了。不过我房间就一张床,你们..睡一张床也可以。司机在等我,先走了。

白幼宁:嫂子,又打趣我!

路垚:这钥匙我明天去括一个给老乔,老大早晚要回来的。

白幼宁:也是,三土,你不怕嫂子说你啊。

路垚:我这是为了他们着想,他们这样是要急死谁啊?

白幼宁:好了,收拾收拾。你睡沙发。

路垚:啊?幼宁,你看我累了一天了,我也想睡床。

白幼宁:(关门)没得商量!

清晨时分,路垚睡得正香,只觉得隐隐的听到有人在哭,他以为是自己在做梦,等了好一会儿,发现声音是真实的。循着声音一开门就看到了白幼宁正在哭,而且哭的梨花带雨,悲痛欲绝。这丫头没心没肺的,谁能把她惹成这样子。

白幼宁:

路垚:幼宁,你怎么了?

白幼宁:我恩师过世了。

白幼宁:(拽住路垚)他是被谋杀的。

路垚:别哭,我换件衣服跟你去看看。

白幼宁:(可怜巴巴)主编是我的恩师,我写稿是他手把手教的。我和主编亦师亦友,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更像是我精神上的父亲。

路垚轻叹一声,只得无声安慰她,白幼宁忍不住扑倒了路垚怀里大哭起来。

顾家

顾景译:

尹新月:还是感觉不太真实呢。

顾景译:你抱的不是活生生的顾景译吗?

顾景译:新月,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叶冲在香港的处境不太好了。

尹新月:有了池城帮忙,还是不行吗?

顾景译:叶冲的义父清泉上野去了香港,不知道有什么目的,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尹新月:阿译,别多想。

顾景译:(抱紧尹新月)嗯。

顾景笙:咳咳,哥哥嫂子,我知道你们新婚燕尔,但是你们好歹注意一下。

顾景译:这是在家,注意什么?

顾景笙:....

顾景笙:我看我还是搬回公寓吧。

龙套:小姐,门外有个长得很黑的男人找你。

顾景笙:??我去看看。

顾景笙:小红帽啊。

龙套:(萨里姆)顾小姐,有案子了。乔探长去接路先生了,他让我来接你。

顾景笙:

顾景笙:...他去接三土了啊。你怎么..不叫探长夫人了?

龙套:(萨里姆愣了一下,他不知道探长在闹什么别扭,只得听命行事)是探长交代的,不能再随便叫探长夫人了。

顾景笙:(上车)嗯,这样啊...挺好的。

顾景笙:乔楚生最近经常去长三堂,百乐门吗?

龙套:(萨里姆)呃..是的。其实乔探长一直都去那些地方,自从您来了就没去过了。只是最近不知道为什么去的比之前还要更频繁了些。

顾景笙:(顾景笙,这不就是你想看到的吗?一次一次的拒绝他,假装漠视,不就是为了现在的结果吗?可为什么真的这样了,却这么难受呢,乔楚生之前是这样的感受吧?顾景笙,你还真是犯贱啊!)

到了报社,乔楚生他们已经到了。顾景笙稳住情绪,笑着走上前。

顾景笙:楚生。

顾景笙:幼宁这是怎么了?眼睛红成这样,三土你欺负她了?

路垚:老大,我哪敢啊?死者是她精神上的父亲,能不难过吗?

乔楚生:

乔楚生:你这话让老爷子听见...

白幼宁:嫂子,我没事。

乔楚生:幼宁,她现在是柯华的未婚妻,不是你嫂子。

白幼宁:(一惊,看向路垚,什么情况)

路垚:(你看我,我也不知道啊)

顾景笙:他说的..对。

顾景笙走进报社里面,就看到卢阿斗正在录口供。

龙套:(门卫)当时我刚上厕所回来,听见内线的电话在响,我接起来就听到主编说快去救他,他回来了,快去救他。然后电话就挂断了,我赶忙去楼上找他,结果怎么敲门都不开。我没有办法,只能从阳台绕过去,然后就看到主编坐在办公桌前,一支钢笔横插在他的脖子上...

听到这里,顾景笙四人就上了三楼,到了主编办公室门外。顾景笙没有推门,而是跟门卫一样绕到了外面的阳台上,想从那里翻进去。

乔楚生:景笙,你怎么会有枪?我不是...

顾景笙:这是别人送我的。

说完也不管乔楚生什么反应就跳窗翻了进去。

乔楚生:(脱口而出)小心点!

顾景笙:(平安落地,回过头)楚生,你说什么?

白幼宁:他说小心点。

乔楚生:我什么也没说。

路垚:我证明,他说了。

乔楚生:咳咳。

乔楚生,路垚,白幼宁三人也一起翻了进来。进入房间后,路垚一低头就看到他脚踩着一本《远生遗著》,抬头就看到整个办公室,那遍地都是沾染了血迹的打包纸箱。另外还有一捆捆已经打包好的书籍。

路垚:怎么这么乱?

白幼宁:是给主编安排了新的办公室。本来想今天搬家,昨晚才会留下打包,平时挺整洁的。

乔楚生看了一眼案发现场,当时是门窗紧锁,办公室的门是向内开的,门口还放了一米高的纸箱。而且屋子里也没有其他的出入口。

乔楚生:(皱眉)密室杀人?

这时,顾景笙发现墙角的电话线被剪了,难怪门卫说,说了两句没声音了。

乔楚生:你们来这里。

桌子上放着一张申报,上面写着一行血字,记者的笔可抵三千毛瑟枪。这时候,几人才看到了主编的尸体。路垚仔细看了一眼,一下就被插在主编脖子上的钢笔吸引住了。

路垚:英国女王颁过御用委任状的派克限量款,好东西啊!

路垚四处乱翻。

顾景笙:三土,你找什么呢?

路垚:笔帽哪里去了?

白幼宁:

白幼宁:路三土,你不要太过分!

路垚:这是重要的物证,是凶器好不好?

顾景笙:幼宁,你们主编还在申报工作过啊?

白幼宁:嫂..景笙,你怎么知道?

顾景笙将桌上的报纸推到三人面前。

乔楚生:恶女谋杀亲夫,今日终被极刑。

这张报纸的署名正是主编的名字。

白幼宁:这篇稿子是何主编写的,当年很轰动。

顾景笙:报纸类的杂物,昨晚他已经打包好了,所以说这张写了血色的报纸应该是凶手特意留下的。

白幼宁:(当即双手合十,念叨着)主编对不起啊,我刚刚想到一个标题,恶女鬼魂索命。

乔楚生戴上了手套,把报纸装到证物袋里,打算回去分析指纹。

路垚:等一下,看看日期。

乔楚生:是4月4日,昨天也是4月4日。

乔楚生:

乔楚生:十年前的昨天,恶女被处决,也就是说昨天正好是她十周年忌日。

路垚:你们不觉得这个案子眼熟吗?密室,惨死,还有和十年前的结怨,像不像刽子手复仇案?

被路垚这么一说,三人也觉得非常像。

白幼宁:这难道是模仿作案?

说完就拿出相机开始拍照,嘴里还念念有词,对着主编各个角度照了好几张。

白幼宁:他在天有灵,也会希望我拍摄现场的,这是记者的职责。

顾景笙:幼宁,不是说这是你的精神父亲吗?我看也亲不到哪里去啊。

路垚:老大,别管她,我都习惯了。

乔楚生:景笙,新月日报主编出事了,尹新月不出面吗?

顾景笙:嫂子和我哥哥刚结婚,腻歪着呢,把这事儿交给我了。不过应该没有几个人知道新月日报是我嫂子的,只会认为是重名而已。不然,新月日报到现在也不会只是一个小报。

顾景笙:这家报社也是我嫂子当初觉着好玩开的,谁能想到还能碰到这种烂摊子?

白幼宁:景笙,你这话就扎心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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