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跳墙

柯华:你是说,叶冲是秋蝉。果然如我所料。

龙套:是的,少爷。这是我们在香港的眼线传回来的消息,他已经被抓了。

柯华:告诉那边,帮着点叶冲。

龙套:可是...

柯华:

柯华:(摘下眼镜,抬眼看着他)怎么,我的话现在不好使了,是吗?

龙套:少爷,小的万万不敢。只是实在想不通,我们为什么要帮他们。

柯华:这些不是你该问的。笙儿在干什么?

龙套:新月日报的主编死了,顾小姐在破案。

柯华:嗯,你先去吧。盯着点诺曼。

龙套:是,少爷。

柯华:叶冲..顾景译..张老..都是无名的英雄啊。

回到楚铭的公寓,乔楚生刚要敲门儿,楚铭就打开了房门。

龙套:(楚铭)乔探长是吧?老爷是刚才给我打过电话,进来说吧。

三人进门之后看到楚铭的家里面就真的是一尘不染,所有的东西都摆放的整整齐齐,让人眼前一亮。

龙套:(楚铭)我有严重的洁癖和强迫症,让你们见笑了。

路垚很自觉的从鞋柜里拿出两双拖鞋递给了乔楚生和顾景笙,三人换好拖鞋后到客厅坐下。

龙套:(楚铭)刚吃完饭,还有一个碗没洗。你们先坐会儿,我一会儿就来。

说完就走进了厨房。路垚好奇地跟了过去,看到他把碗洗得很干净,并用抹布把水擦干。将厨房收拾的一尘不染才出来,随后给他们沏茶。路垚再一次观察他,倒茶的时候,水滴溅到外面都要用抹布擦干,所有用过的东西用完都会放回原处,而且必须放正。确实有些强迫症。

龙套:(把茶端过来)照顾不周,还需要点什么吗?

路垚:我不喝茶,喜欢喝酒。刚才我看有六二年的拉菲,好年份呀。

乔楚生再一次被路垚的厚脸皮震惊了,倒是顾景笙像是已经习惯了一样,安静地喝着茶。

楚铭也不介意,起身打开了酒柜,给路垚倒酒。

龙套:(楚铭)好酒就应该跟懂行的分享,我在波尔多住过两年。对酒徒来说,那真是一个天堂。

路垚:(接过酒)我也在巴黎混过半年。干杯(法语)。

楚铭和他碰杯,从口袋摸出一个药盒打开,拿出一粒放到了嘴里,混着酒喝了下去。

顾景笙:红酒配药,对身体不好吧?

龙套:(楚铭)嗨,都习惯了。你们想知道什么,只管问吧。

乔楚生:新月日报的何主编,昨夜在他办公室里暴毙。

龙套:(楚铭一愣)何主编?何有为啊?

乔楚生:对。他之前在申报,后来去了新月。初步判定,他的死,与十年前的叶瑛杀夫案有关。

龙套:(楚铭一愣,深呼吸)我因为这事,在国外躲了这么多年,刚回国又出事了。看来,这事彻底过不去了。

顾景笙:昨晚10:00-11:00之间你在哪儿?

龙套:(楚铭)在家。

顾景笙:整晚都在吗?

楚铭点头,这个时候,顾景笙似乎闻到了什么,径直朝厨房而去。

路垚随即跟上去。

乔楚生:(无奈接着问)那有人可以证明吗?

龙套:(楚铭)你也看到了,我一个人住。在国外这么多年,一个人习惯了。

乔楚生:你和叶瑛当年的关系是?

龙套:(楚铭)朋友。

乔楚生:

乔楚生:就这么简单?

龙套:(楚铭苦笑)您如果不信,就信报纸吧,我没什么好解释的。何有为他算个什么东西啊?歪曲事实,操控舆论,这种臭傻逼早他妈该死了。我要有枪,现在就一枪崩了他。

乔楚生:(警觉)杀人动机你有,不在场证明没有。

龙套:(楚铭)那又怎么样?你们如果觉得是我杀了人,请拿证据,否则我们法庭上见。

就在乔楚生和楚明僵持的时候,厨房里传来鼓捣锅碗瓢盆的声音。

顾景笙:路三土!

路垚将厨房里的一个碗端出,嘴里还嚼着东西。

路垚:这佛跳墙是你做的,可以啊。

龙套:(楚铭皱眉)这也是你们查案的环节吗?

顾景笙:不好意思啊,他见到好吃的就走不动道了。

路垚:你们说哪儿了?

龙套:(楚铭)不在场证明。

顾景笙:这碗佛跳墙是你自己做的吗?

龙套:(楚铭点头)是啊,我跟香港珍宝坊的掌勺师傅学的。

顾景笙:汤头这么浓郁,得炖多久啊?

龙套:(楚铭)一天一夜,中间得不断调火换料,得一直在厨房守着。

路垚:

路垚:你瞧,这不就是不在场证明了吗?老乔,你要不要尝一口,真的神了!

顾景笙:路三土

路垚:我不闹了。

路垚:这个房型真好,大部分房间都朝南,阳光充沛。

龙套:(楚铭)是啊,我家书房六点前都不用开灯。

乔楚生:那我们就不打扰了。

路垚:你好歹让我吃完呀。

顾景笙:走吧!

乔楚生将路垚拖出了门外。

乔楚生:有线索了吗?就知道吃。

路垚:去金门大酒店,我还想吃佛跳墙,刚才没吃过瘾。吃完告诉你线索。

顾景笙:楚生,小心你又被他讹上一顿饭,那佛跳墙可不便宜。

顾景笙:佛跳墙是一道工序繁杂的菜。需要用紫砂罐,枣核碳,小火慢炖,要想炖到那种火候和口感,靠楚铭家厨房那些设备绝无可能。

路垚:我这不非要亲自尝一尝才知道楚铭家的佛跳墙是不是打包带回去的啊。老大,你不能这么见色忘小弟啊。

顾景笙:(不理他)这样楚铭的不在场证明就不成立了。但是确实还是要去金门大酒楼一趟,问问楚铭昨天有没有去过,说不定会有发现。

乔楚生开车去金门大酒楼,进去打听了一圈儿,回来告诉他们。

乔楚生:领班今天轮休,明天才有信儿。

顾景笙:回巡捕房吧,我想看看卷宗。

乔楚生:(开车)嗯。

顾景笙:三土,你回公寓收拾收拾,我一早就安排了人给你们的房子装修,看看好了没有?装修好了就搬回去吧,我要回公寓住了,我哥哥他们天天撒狗粮,受不了了。

路垚:(小声嘀咕)也不知道是谁先前撒狗粮撒得最厉害,倒是受不了别人了。

路垚:才一天,哪有那么快?

顾景笙:

顾景笙:忘了跟你说,装修费从你的工资里扣。

路垚:别别别,老大!我也是要吃饭的呀!

顾景笙:放心,不是一次性扣完。楚生,接下来路垚的咨询费就每个月由20大洋改成15大洋。

乔楚生:好。

顾景笙:给你打个折,扣半年就行了。

路垚:啊,老大,你玩真的啊。你这是要我的命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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