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大侦探22
骆少川:李成言就是那个在茉莉餐厅吃饭的新客人,他点了一份炸酱意面,又开了一瓶格瓦斯,吃到一半觉得不舒服就回去了。今天早晨被服务员发现死在房间里面,就立刻报警了
顾景笙:怎么死的啊?
骆少川:方医生鉴定过,死于砷中毒
司徒颜:砷中毒,老鼠药?
骆少川:我们在现场李成言的笔记本里面,发现了茉莉餐厅的地址,上面还特别标注了特色是炸酱意面
顾景笙:炸酱意面,还做了特别标注?
骆少川:应该是程香君推荐给李成言的
白幼宁:程香君和李成言很熟吗,她推荐了李成言就来了?
顾景笙:想来是有一定的渊源,这也是需要我们调查的
骆少川:我们及时封锁了茉莉餐厅,所以现场保存得很完整。在检验中,在炸酱意面里面发现了砷,所以我们立刻采集了厨房里面的调料罐,最后,在盐罐子里发现了被碾碎的老鼠药。
骆少川:根据现场分析,很有可能是莫利误将老鼠药当成了盐,等他发现自己犯下严重错误的时候,为时已晚,所以以死谢罪。现在证据链完整,如果景笙没有意见,老包就让我们直接结案了
白幼宁:难道真的是因为赵小玲的离开,莫利魂不守舍才犯了这么大的错误?
司徒颜:不可能
骆少川:我知道你们也不愿意相信
顾景笙:绝对不可能,做炸酱意面根本就不需要放盐
骆少川:我觉得奇怪的是,老鼠药怎么可能会出现在盐罐子里?
司徒颜:(沉思)这个莫利和我是一样的人,平时连厨房里的抹布都能分得一清二楚,他怎么可能会把老鼠药放在盐罐子里。所以那个把老鼠药放在盐罐子里的人应该就是凶手,这是一起不折不扣的谋杀案
顾景笙:(挑眉)同意,少川,等会儿你再去跟老包争取一下,就说我说的,多给我们一些时间
骆少川:(点点头)好,局里最近查得严,还是抓紧时间破案吧
司徒颜:我和景笙就再重新确定一下昨天的客人
顾景笙:好
婉莹:不好!
火山:婉莹,他又没征求你的意见,再说他们也听不见你说话
婉莹:这才多久啊,又要和你分开了,都没人和我说话
火山:(睨了婉莹一眼)我在这儿也是你一个人说话,还不是一样?
婉莹:不一样,有你陪着我啊
火山:回家有更多人陪你说话
婉莹:不要
火山:....他们只是分开查案,一会儿会再见面的
婉莹:(喜笑颜开)是哦
火山:(无奈地摇摇头)真傻
几人重新勘察了现场,有所发现
司徒颜:(发现一张单子)十天前
白幼宁:那我一会儿去调查一下这个李成言到底是什么人,和程香君有什么关系
顾景笙:幼宁,还有程香君,这两个人什么时候来的哈尔滨,具体是做什么的,都要查
白幼宁清楚,顾景笙说是要查程香君,实际上是要查她是不是童丽,长得实在是太像了。
白幼宁:(担忧地看了一眼顾景笙)好,交给我吧
顾景笙和司徒颜又重新询问了何万年,何万年却闪烁其词,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司徒颜:你再跟我详细说说昨天客人的到店情况,谁?具体几点来的?几点走的?怎么走的?
何万年:哎呀,这这您难为我了,要不您问点我知道的
顾景笙:(微微一笑)哦,不想说啊。行
顾景笙:
顾景笙:(看了一眼司徒颜)我听说你跟莫利也不是很对付,甚至还因为挪用餐厅的钱被他送进了警局
何万年:这怎么能这么挪用呢?这餐厅我俩是合伙人,我用餐厅的钱不也是在用我自己的钱吗?
#司徒颜:(小本本记录)所以你就因为这件事情一直记恨莫利?
何万年:这餐厅里的人,哪一个没有跟莫利有点摩擦呀?这一次,要不是赵晓玲终于逮着了这次机会,你们以为她愿意在这呆啊?还不是因为被生活所迫,这莫利给她开的价钱高吗?
顾景笙:你不是说,莫利喜欢赵小玲吗?
何万年:就是喜欢才出现问题啊。之前让我听到他们两个谈话,莫利劝赵小玲不要去找她的未婚夫,那男人就是靠不住,还要靠女人养活,就是骗她的感情,骗她的钱。你们听听,这话谁听了能高兴啊?人家小姑娘一头扎进感情堆里了,那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你越说人家不是,小姑娘就越叛逆
婉莹:情人眼里出西施啊...可惜我和火山不是情人,他就死活看不到我的好
#司徒颜:这莫利也就是个单身男人,他哪儿懂那么多呀?只是热心肠而已。
#司徒颜:你呢?怎么老婆孩子都不在身边呀?
何万年:司徒先生,顾小姐,我知道你们觉得我和老莫不对付,但我老婆孩子出事那年,还是莫利救的我,我何万年绝对做不出那种忘恩负义的事情 ,就算这张小喜成天被骂得跟个孙子似的,我们也不至于杀人呀
顾景笙:(点点头)这倒是
何万年:司徒先生,顾小姐,你们要是真的能查出老莫是被谁谋杀的,以后你们来我这儿吃饭,我这辈子都不收你们钱!
顾景笙:(笑了笑)我可记下了啊。对了,你觉得赵小玲的男朋友怎么样?
何万年:他呀,都三十多了,得亏遇着赵晓玲这么个性子单纯的好姑娘,不然要啥啥没有,谁稀得理他?
顾景笙:他一直没有工作,怎么忽然说要去满洲里了?
何万年:我们也劝她了,说等她男朋友在满洲里工作有起色了再去,不听,她非得去
顾景笙还要说些什么,这时候张小喜推门进来了
张小喜:老板,你找我
何万年:对,是顾小姐和司徒先生要找你问话,那你们先聊,我还得再去给赵晓玲发个电报,千万别出什么事了
顾景笙:(朝着司徒颜抬了抬下巴)嗯,司徒
#司徒颜:嗯,来,我们坐这边
张小喜:司徒先生,昨天确实就顾小姐几个客人
#司徒颜:记得是几点进店的吗?
张小喜:记得住,莫老板对上菜时间是有要求的,下了单之后十分钟之内就得把菜端到客人桌上,如果有预订的话,五分钟之内就得齐活。我之前不看时间,老忘了谁先来谁后来,遇到一样的菜老弄错,被莫老板骂了好几回了
张小喜:昨天到的第一个客人,是11点到的店,是个年轻男子,只要了一杯白开水,说是等人
#司徒颜:那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张小喜:什么时候离开的记不清了,好像是十二点二十到十二点半之间吧
顾景笙:你这个时间段有什么根据啊?
张小喜:我是十二点二十的时候进门,好像看到他朝厕所的方向走过去了,一直到十二点半,我去端面都没看到他人,肯定是已经走了
顾景笙:也就是说,你没有亲眼看到他离开?
张小喜:没看见,现在想来,可能是从后面走的,可是走后门一般会进入厨房,莫老板一般是不会让人进他厨房的。这个人不会就是杀害莫老板的凶手吧?
司徒颜见顾景笙没有再出声,才又继续询问
#司徒颜:那之后进来的人呢?
张小喜:再然后就是顾小姐和她的朋友进来谈事情,差不多十二点零几分就走了。再然后就是我跟你们说过的女客人在门口等着何老板给她打包,两个人看上去挺熟的。
顾景笙再次回忆起在餐厅门口遇见的那女子的长相,与童丽长得一模一样,由不得顾景笙不印象深刻啊。莫利..小红帽,程香君..童丽,骆老爷..白老大,司徒颜...路三土....太多匪夷所思的人与事了
顾景笙:(童丽...会是你吗?)
程香君:
#司徒颜:她什么时候离开的?
张小喜:好像是12点10分以后,因为那个大老板来了,穿着顶贵的西服,皮鞋也擦得锃光瓦亮的,好像是那个什么银行家,叫什么于
#司徒颜:于大任
张小喜:对对对,是叫这个名字
顾景笙:(回过神来)莫利不喜欢别人进他厨房,为什么她能从后门走?
张小喜:她硬要走,好像是后门离她家近,确实是近嘛,她就嘻嘻哈哈地应付过去了,莫老板也不好说什么,毕竟是客人嘛,那个时候我正在给于老板上菜,就听见她叫叫嚷嚷的的,应该是从后门出去了
顾景笙:嗯
张小喜:最近于大任经常来这里吃饭,说莫老板做的饭在其他地方吃不到,我刚端上来没多少功夫,他就吃完了,大概是十二点二十五,或者多一点,也就是贺大爷来的前一脚,这人就走了
#司徒颜:这中间,李成言是什么时候来的?
张小喜:哦,您是说那位被推荐来吃的客人,十二点一刻左右,就在那位女客人走了之后没多久,点单的时候,他说是被别人推荐来的这儿,还特意说了炸酱意面,所以就给他点了一份炸酱意面和一瓶格瓦斯。我是新人,他说的谁是谁我也不知道
#司徒颜:那他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张小喜:那倒没有,就进来看了一圈,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坐下了,这个时候那个奇怪的年轻人都还在的,之后就没看见了。这位客人吃了几口炸酱意面,说味儿不对就不吃了,付了钱就走
张小喜:我也没敢跟莫老板说,要是有人敢说他做的饭味儿不对,他要跟人拼命的,我就悄悄把饭菜给收拾了
#司徒颜:什么时候?
张小喜:于老板走了之后没多久,十二点四十左右,这个人好像还在等什么人,但是最后身子实在不舒服,让我帮忙叫了个人力车把他送回酒店的
#司徒颜:那还有什么人来过啊?
张小喜:贺大爷,12点半的时候,我刚让他坐下,何老板就就让我去给刚才的客人上菜,再然后我就去出菜口给贺大爷下了单,等了20分钟也没动静,我就去催莫老板,没想到...
#司徒颜:我知道了
#司徒颜:景笙,你还有什么问题要问吗?
顾景笙:(摇摇头)没有了
张小喜:那这儿也没有我的事了,我是不是可以...
顾景笙:走吧
张小喜:(刚转身就正对上骆少川了)哎..骆探长好
骆少川:(摆摆手)嗯,走吧
婉莹就像一只蝴蝶一样翩翩跹跹地跑来挽住火山的胳膊
婉莹:(看到火山来了眼睛都发亮)火山
火山偏头垂眸看了一眼被婉莹挽着的胳膊,本想像往常一样拂下她的手,可她似乎料到了自己要做什么,一只手指着顾景笙他们的方向说着案情进展,另一只手却越抱越紧,火山眉梢微挑,双手揣兜,婉莹这丫头片子是越来越难缠了呢。
火山:嗯
骆少川:二位,老包那儿搞定了,还是景笙的话好使啊
顾景笙:你错了,好使的是我哥才对
骆少川:(笑)你们有什么发现?
#司徒颜:边走边说吧,别影响人家生意了
顾景笙:走走
————跨年小剧场————
(另,以下与正文无关)
#婉莹:啊啊啊,怎么这么快就跨年了?我们都在这儿呆了一年了!
火山:(翻了个白眼)你回去过年吧,没人拦你
#婉莹:火山!你怎么老是赶我走啊,我..我不理你了,哼!
眼瞧着婉莹头也不回地离开,火山却是丝毫不慌,仰着头靠在椅背上,手无意识地敲击着。
火山:
火山:(垂下眼帘)真不理我多好啊...三
火山:二
火山:一
果然三秒不过,婉莹就回来了
#婉莹:(拖着沉重的脚步回来了,嘟着嘴)火山
火山:(嘴角微扬)回来了
#婉莹:我可没有原谅你啊
火山:(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尘土)我也不需要你原谅
#婉莹:你..
火山:走吧
#婉莹:干什么去啊?
火山:(迈开步伐)带你跨年,机会只有一次
#婉莹:啊?等等我!
#婉莹:听说跨年之夜街上有好多好吃的,还有表演呢
火山:除了吃你还知道什么?
#婉莹:(脱口而出)我还知道喜欢你啊
火山:(愣了半瞬,眸中晦暗不明)...
#婉莹:那个...我随口一说
火山:嗯,我们到了
#婉莹:(踮起脚)好多人啊,看过去都是人头
火山:(伸出一只手)手给我
#婉莹:(一时没反应过来)啊?
火山:走丢了别找我啊
说着火山就要收回手,婉莹哪能放过这大好机会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了他的手
#婉莹:(紧紧握着火山的手)不行,我们不能分开
#婉莹:(似乎看到了什么)火山,我们去那儿!
火山:(被婉莹猛地一拽)慢点,摔倒了我可不扶你
不知不觉又一年,顾景笙来到这里都这么长时间了,以往的记忆情感似乎都被埋在了心底。
顾景笙:
顾景笙:时间过得真快啊
乔楚生:小笙儿,好久不见了
顾景笙:(眼眶湿润)楚生,是你吗?
乔楚生:是我
顾景笙:(泪珠打转,不受控制地流下来)楚生,我好想你啊,你到底去哪了?
乔楚生:(手抚摸上顾景笙的脸颊)别哭,我一直都在你身边
顾景笙:在我身边?
乔楚生:
乔楚生:(声音低沉)新年快乐
骆少川:景笙,新年快乐
顾景笙:新年快乐
顾景笙眨了眨眼睛,映入眼帘的却是骆少川,刚刚的是她的幻觉,还是自始至终她身边的就是他呢
骆少川:景笙,你发什么愣啊,快看,好多烟花
顾景笙:(抬头望天)烟花绚丽多彩,可惜转瞬即逝,一瞬间的美丽不能长久
骆少川:烟花算什么,绝对管够,小六儿!
小六儿:(抱着一大堆烟花)老大,来了来了
白幼宁:(眼前一亮,就要跑过去)我也要放烟花
司徒颜:(拉住白幼宁的手)这种活儿交给我们就好,你站在这里
白幼宁:啊?
司徒颜:骆少川,快来帮忙
骆少川:景笙,你等我一下
顾景笙:好
白幼宁:嫂子,你是不是又想到楚生哥了?
顾景笙:(微笑着摇摇头)每次跨年,他们也会给我们放烟花
白幼宁:是啊,看他们忙碌的样子,还是和以前一样
司徒颜:幼宁,好了
司徒颜:新年快乐!
白幼宁:新年快乐!
顾景笙:(释然一笑)这样就很好了,对吧,楚生
乔楚生:对,小笙儿,你好便是最好
乔楚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