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情令之澄心向澈6
天际微微泛白,月澈踏着晨露出现在江澄所在的院落。
院内江澄正挥洒着汗水,勤奋练剑。
月澈看着认真练剑的人,微微皱了皱眉头。
道法随心,就算是剑道也应该随心而出,而江澄的剑太过急迫了。越是急迫,达到的效果反倒会适得其反。
“江公子。”月澈出声打断了江澄,心不静,不如不练。
“月公子,你怎么来了?是蓝二公子与你说了?”
“呃,算是吧。”蓝氏传来了消息也算是蓝湛的传消息了吧?
“遇到不开心的事了?”月澈出声问道。
江澄先是诧异的一瞬,然后扭头否认,“没有。”
月澈看着江澄的举动,嘴角不知觉得露出笑意,这人,还挺别扭。
拿起放在一旁的披风,给江澄披上,然后拿过江澄手里的剑,在微露的晨光中,提剑起舞。
剑若霜雪,周身银辉,锋芒的剑气,随着人影的挥动倾泻而出,展示着气贯长虹的势态,但却丝毫无损他温润如玉的气质。
清风拂过的刹那,江澄觉得自己好似看到了安谧的湖水,柔美的月光。
清姿卓然,风月静好。
肃肃泻出的剑气如同被赋予了生命,环他周身自在游走。带起衣袂翩跹,晨曦的流光顺势而起,相辅着蹁跹的衣摆,荧光流转。
足不沾尘,轻若游云。
江澄远远地看着,只觉得是哪里的云彩不小心飘落了凡尘。
衣摆敛起,剑意消散,月澈已经收起的剑,站在远处笑看着江澄。
江澄看着那双柔和的眼眸,心里的郁气倏然之间就散了。
“还难受吗?”
“……我没有不开心的事。”所以哪来的‘还难受吗’?
月澈听出了江澄的潜在意思,笑弯了眉眼,“阿澄,你怎么这么可爱。”
感受着头顶上的那双手,耳边传来那轻声笑语,江澄莫名的觉得脸上躁得慌,“你这人是怎么一回事?怎么老是动手动脚的?”
江澄抚开放在自己的头顶的手,不满的出声,而脸上的热意表达出他对于月澈的亲近并没有那么排斥。
“是濯玉的错,在此向阿澄道歉了。”
“你……谁要你道歉了。还有谁准你叫我‘阿澄’的?”
“那……要不阿澄叫我阿澈吧,这样咱们谁也不吃亏了。”月澈看着江澄继续逗人。
江澄诧异的看着眼前的人,不知该如何接话。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啊。”月澈愉快的决定了两人之间的称谓,然后看着渐亮的晨光,留下一句明天见,就离开了。
“江澄,你在看什么?”魏无羡的一把揽过江澄的肩头,看着面前空无一人的院落询问江澄。
“没什么。”江澄被魏无羡这一打岔才回过神,转而又有些诧异:“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没什么。”魏无羡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他不是戏弄了蓝湛一番,这不是怕蓝湛找他报复,所以一夜都没睡好嘛。
这么丢人的事可不能让江澄知道。
“诶,江澄,你什么时候有个这样一件披风,我怎么不知道?”魏无羡看着江澄身上的披风发问。
江澄在魏无羡提到披风的时候才想起来,他找月澈就是为了还披风的,结果,人是见到了,披风,呵,还在他手里。
算了,反正月澈明天还会来的,到时候再还给他也无妨。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去听课了。”说完之后,江澄迅速跑开了。
他真怕魏无羡刨根问到底。
魏无羡摸着下巴,看着江澄急速的背影,琢磨出一个事实,那就是他家师妹有事瞒着他。
那件披风就是物证,这里边肯定有故事,不行,不能这么简单放过江澄,魏无羡抬步想着江澄离开的方向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