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中的马殿臣
夜晚
鞠婧祎:《头一点一点的往左边落下》
张保庆本来睡眠很浅
张保庆:《睡梦中感觉自己的肩膀上有轻微的重量,便醒了过来,看见了鞠婧祎睡在自己的肩膀上,笑了笑,便将小鞠的身子挪了挪,自己也挪了挪,让她靠的舒服些》
菜瓜:《听到点动静便醒了过来,一醒过来看见张保庆抱着鞠婧祎》
张保庆:
张保庆:嘘
菜瓜:《点了点头,神色暗淡》
张保庆:见过这个人吗
张保庆:
跑龙套:不认识
张保庆:见过这个人吗
跑龙套:没见过
张保庆:见过这个人吗
张保庆:
跑龙套:没见过
张保庆:都问一圈了,陆叔到底有没有来过这儿
鞠婧祎:没事的,再看看,还有照片吗,我也跟你一起去问问
欧阳娜娜:是啊,保庆哥照片还有吗,我也去帮你问问看呗
张保庆:嗯,给
杨烨:我看八成是逃了
张保庆:你有完没完,要不是因为你陆叔能从医院里跑出来吗
二鼻子:
张保庆:我告诉你,要是陆叔真出了事情,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杨烨:
二鼻子:那边好热闹啊,我们去看看
张保庆:走
跑龙套:
跑龙套:
跑龙套:
鞠婧祎:这好有意思啊
鞠婧祎:啊
张保庆:小心
鞠婧祎:谢谢
张保庆:没事就好
张保庆:对了,他们演的这是什么呀
鞠婧祎:这是二人转,我们那边也有这个,但是没有这边热闹
跑龙套:名和姓,我是马殿臣的
张保庆:
张保庆:那边在演马殿臣
跑龙套:占东冈啊,你是听,用心险恶,害我弟兄,你把迟黑害,枭首示了众,今日我定杀了你,好祭兄弟亡灵,我今要不把仇报,枉在世上称英雄,无知狂徒,先打再说,
跑龙套:
跑龙套:
跑龙套:
二鼻子:好
二鼻子:
张保庆:这马殿臣是个土匪啊
跑龙套:
跑龙套:
跑龙套:
跑龙套:是糖果吗,我最爱吃了,谢谢
跑龙套:臭驴蛋子,你又不听我话,我让你乱跑,让你乱跑,怎么不回家,小心被马殿臣抓到,吸干脑髓,把你变成个傻子
张保庆:呵,变成傻子
跑龙套:走,跟我回家
张保庆:听起来有点熟悉呀
杨烨:是啊,你妈整天整夜锤你,吵得我都睡不着觉,鬼哭狼嚎
鞠婧祎:嗤
欧阳娜娜:嗤
二鼻子:姐,他是不是瞎子啊
菜瓜:啧《踢了他一脚》
菜瓜:对不起啊
跑龙套:没关系,这位兄弟说的没错,我天生不能视物,早就习惯了
鞠婧祎:娜娜,去
欧阳娜娜:好
欧阳娜娜:
跑龙套:谢谢,谢谢
杨烨:你看不见
杨烨:那你怎么知道娜娜给你的钱,还有刚刚那小孩给你的糖果
跑龙套:声音,动作,温度,这都是每一个人特有的符号,然而,我却能感受到这些符号
跑龙套:刚才那位姑娘伸手的时候,我能闻到她衣领香膏的气味的变化,至于糖果,那就更不用说了,包装纸,搓的那么响
张保庆:厉害
跑龙套:眼睛看不见的人,其它器官,都会异常灵敏,这没什么
杨烨:你唱的是马殿臣的故事
跑龙套:雕虫小技,不过是混口饭罢了
张保庆:那按照你的说法,马殿臣是个土匪
跑龙套:这不是我的说法,鹿云镇的人都知道
跑龙套:五十年前,马殿臣可是响当当的大匪头,他的土匪寨子,现在还立在后山的后头,刚才我唱的那一段,就是他为前大当家黑迟子,报仇雪恨,杀了另一窝匪头占东冈的故事
菜瓜:原来魔王是人变的
张保庆:
杨烨:既然是匪头,吸干脑髓,又是哪一出
跑龙套:这里有另一个说法,说马殿臣不是人,而是邪魔附体
二鼻子:我
张保庆:闭嘴
杨烨:接着说
跑龙套:五十年前,马殿臣被缉拿,下了深牢大狱,可原本判了死刑,临刑前一夜,风雨交加,马殿臣竟然在牢房里消失了,同是一天的夜晚,黑风寨马殿臣,的一百来号崽子也不见了,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村里的老人说马殿臣画了魔,把他们的魂都勾了去
张保庆:这都已经过去五十年了,还有人怕吗
跑龙套:这和一年前的一桩案子有很大的关系,马殿臣的匪寨在后山,虽说荒废多年,但是深更半夜,还是时不时地发出光亮和人声,时间长了,那里就成了一栋鬼屋,一年前也是一个雷雨夜,附近挖参人说听见了小孩凄厉的惨叫声,那情景实在太过诡异了,没人敢接近,第二天,天蒙蒙亮,有大胆的人去探情况,结果在山寨后头的沟里看清了汤婆婆的孙子二虎,据说二虎被找到的时候,已经昏了过去,衣衫褴褛,就好像被无数双手撕扯过一样
跑龙套:
跑龙套:二虎醒来以后就变得痴痴傻傻,可惜了,那么伶俐的一个孩子,一转眼,连话都说得不全乎
张保庆:所以才有了马殿臣打人人脑髓的这个说法
跑龙套:没错,在鹿云镇想吓唬小孩,提马殿臣比题虎姑婆管用
张保庆:这马爷爷,还真是个人物,不管到哪都有存在感
二鼻子:对啊,马殿臣不还去过万金之国吗
张保庆:我
张保庆:
张保庆:
张保庆:真是
跑龙套:几位,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家了
杨烨:多谢
欧阳娜娜:
跑龙套:谢谢
欧阳娜娜:
跑龙套:使不得,使不得,使不得
欧阳娜娜:
跑龙套:
跑龙套:
跑龙套:我的妈呀,都装出白内障了
跑龙套:
跑龙套:一块五,发财了,发财了,发财了,宝贝,发家致富就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