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我们离婚吧(已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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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时韵像平常夫妻那样等自己的丈夫回家,她不到五点就开始准备饭菜。
她不知道刘耀文今天回不回来。
上次因为没有给他准备饭菜就被他羞辱了一通。
墙上的时钟转了一圈又一圈,看样子他今天不会回来了,江时韵靠在沙发上打了个盹睡着了。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离开刘耀文,所以她想大胆的爱一次。
哪怕刘耀文不喜欢她也不会后悔。
江时韵做了一个梦,她梦见刘耀文牵着她的手一起看日落。
江时韵觉得自己最近很爱吃酸的东西,原来她是一概不碰的。
嗜睡也是最近的常态
她没有想那么多,也许是重病的缘故,她觉得很正常。
“咔哒”
江时韵猛然惊醒,她看见刘耀文将自己压在身下。压的她快喘不过气....
江时韵:耀文..你回来啦,我去给你热饭
她撑着身子眼眶湿润,这种表情最令刘耀文恶心。他捏住江时韵的侧脸猛地亲下去。
暴躁没有分寸,他嘴里的酒味瞬间蔓延江时韵的整个口腔。“唔...你喝酒了刘耀文!”
江时韵的心很痛,揪着她不放。刘耀文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他的吻炙热没有给江时韵任何舒缓的机会。他想要进行下一步。
江时韵:不要...
“不要?”
江时韵一想到他的嘴还亲过别人...她心里更加难受忍不住的哭了出来…
她真的不喜欢别人用过的东西
刘耀文没有怜香惜玉,手伸进江时韵宽大的裙摆里。
他讨厌江时韵哭哭啼啼的样子,一句话打破了江时韵所有幻想。
刘耀文:当初爬上我的床怎么没说不要?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一样浇在江时韵头上。是啊...当初为什么呢
她的眼里暗淡无光,不做任何反抗任由刘耀文折磨。
刘耀文看江时韵像死人一样没有想要的意思,怒气上升。他把江时韵甩在一旁
这样的江时韵倒他胃口,也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
刘耀文借着酒气耍了一出
江时韵的心凉了半截,她也不知道自己再期待什么...期待刘耀文爱她一次吗?
她在白日做梦...
刘耀文从浴室出来,发梢滴着水,不得不说这样的男人太容易心动了。
太平洋宽肩..大长腿...
啧。
刘耀文走到她身边似乎要和她说些什么
江时韵像往常一样给他热了一杯牛奶
江时韵:要和我说什么?
“书晗...”刘耀文的语气很弱,书晗这个女孩对他来说很重要吗?
“她怎么了”江时韵眼神躲闪,她认识书晗..而且熟的很。
刘耀文:她离婚了
江时韵觉得这是个笑话...江时韵是喜欢刘耀文但这场商业联姻本该是她妹妹书晗。
她被别人算计到了刘耀文床上,而那个人正是她的好妹妹书晗。
书晗当时卖惨,想要跳海。后来跟江时韵断了姐妹关系嫁到美国。不得不说她心机好深。
书晗...
江书晗...
“所以呢?”江时韵猜到刘耀文想要说什么,但是她不服气,想要亲耳听到。
刘耀文:江时韵,我们离婚吧
“我们离婚吧”
.....
离婚...
“不要,我不离”
刘耀文:这刘夫人的位置本来就是她的,你坐在这个位置上这么久也该还给她了吧。
江时韵的眼泪早已爬上眼眶,她不能失去刘耀文。用情至深江时韵爱惨了刘耀文。
“刘耀文,你欠我的”是啊刘耀文欠江时韵的爱太多太多了,用一辈子都不一定能还清,没想到刘耀文还是想中途下车了。
江时韵不卑不亢的话对刘耀文没有用,不爱就是不爱。
江时韵缓了一口气,这样也好,反正五个月之后她也会消失在人间。
江时韵她奢求刘耀文会爱上她,她爱刘耀文胜过爱自己。
刘耀文:我会给你很多钱,离开我的视线,滚远点。
江时韵贪恋的从不是刘耀文的钱,她想让刘耀文爱上自己。只要给她足够的爱,就算被囚禁在他身边也是值得的。
江时韵:我不要你的钱,答应我一个条件
刘耀文:讨价还价还真符合你江时韵的人设
江时韵眼里的黯然失色藏不住的。可是她不能说..反正说了刘耀文也不会信
告诉他只是在向他乞讨
江时韵:能跟我做三天真正的夫妻吗?三天就好。
刘耀文没有说话,江时韵想着把可以做的事情都和刘耀文做一次。
江时韵很向往美好的爱情..
她羡慕那些情侣可以一起做自己喜欢的事。而她就是一个每天任人摆布的傀儡
她早就没有以前的模样了,更多的是愁苦和泪水,刘耀文瞪大眼睛死死捏住江时韵的脸。
她早就猜到刘耀文不会答应她,顺水推舟,不离婚了。
刘耀文:你让我恶心
“能不能...爱我一次”
江时韵的声音像小猫一样抓挠着刘耀文的心
江时韵的声音软糯好听,像小猫一样抓挠着刘耀文的心弦。但他还是冷冰冰的样子,没有心疼没有爱护。
刘耀文:你跟我结婚的那一天我就告诉过你
刘耀文:我一辈子都不会爱你
“一辈子都不会爱你...”
刘耀文走了之后江时韵只觉得浑身无力。
她胃里一阵翻腾,江时韵靠在客厅的沙发角落,身子蜷缩着。
身体上难受和心理的伤痛,江时韵在客厅里哭的昏天黑地,久久不能平息。
她随手抓起桌子上各式各样的彩色药丸喝了口水便全部吞下。
靠药续命自己会好起来吗?
她伸出手抚摸着她的肚子…越来越大了。要怎么遮掩过去,江时韵眼前慢慢被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做了一个决定,把江氏交给刘耀文,她爱刘耀文所以要把最后仅有的东西送给他。
她考虑了很久…要不要把孩子打掉。
可是她深知自己时日不多了,肚子里的这个小生命可能是她唯一的孩子。她的三观和教养告诉她不能打掉。
这也是一个小生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