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简直是把他当儿子宠吧

贺知生日那天请了不少同学来家里过生日,都是男生,顾木白当然在,而且他还是发起人。

如果不是顾木白在贺知过生日还有一个星期时,就老是拿着什么同学爱,兄弟情来烦贺知,还说下半学期就要中考了,这可能就是贺知跟他当同学的最后一个生日了,从小学到初二生日都没请过他,不要太没良心。

贺知很想当他是只烦人的苍蝇给赶到一边去,可想起父亲以前教导过他的话,让他多和同龄人接处,性格沉稳镇定是好事,但也不能拒绝跟人的沟通,而且父亲还说,人一生能交到一个挈深的好友都是难得,但这种好友多是在单纯的学生时代,就像父亲跟谢叔一样,所以父亲也希望他能交到一个值得交一辈子的好友。

贺知还没有找到对于父亲来说像谢叔一样的那种老友,他身边的朋友不是没有,但都是关系一般,见面就打个招呼,有事问一声的那种,连能约出来玩的朋友都不是,但至少顾木白在贺知这里交情重一些,顾木白虽然也没办法拗得动贺知在周末的时候出来玩,但到底顾木白说的话不会像别人跟贺知每回说话的下场一样,要么被无视掉要么被忽略掉,顾木白至少强调个几次的话,贺知还是能搭理他一下。

因为想到父亲的教导,贺知没拒绝顾木白的提议,顾木白一点也没给贺知反悔的机会,直接组织了一群平时跟他打篮球玩得不错的同学一起到贺家给贺知过生日。

但作为只是小学跟贺知同班,以前还跟顾木白玩过媳妇游戏的冉小云会来,这事就有些奇怪。

而且全是男生,只她一个是女生,不过冉小云小时候长得像洋娃娃,长大了出落得更漂亮。

在场的男生打从她出现,就没有不偷看她的。

只有贺知和顾木白在说话除外。

谢亦文一早被父亲带到公司了,打算中午吃饭时顺带买了蛋糕再过来,贺章因为来的都是小辈,便没下楼,也知道自己儿子能应付得来,李管家则是厨房忙着催菜。

快十二点时,菜一道道摆在了桌上,贺家的有两张桌子,一张大圆桌,一张小方桌。

大圆桌能直接坐下二十人,小方桌能坐八人。

谢亦文还在林遥青肚子里,参加贺知生日那次,摆的也是小方桌,平时贺家吃饭都用那张小方桌,大圆桌是以前贺章还没出车祸,向婉如还在时用来宴客的,已经好几年没从库房里抬出来过。

但现在贺家的大厅里就摆着那张能坐二十人的大红圆桌,除了冉小云和顾木白,贺知请了五个男同学。

每次生日时,李管家都有资格也坐一回桌子,跟贺家父子一同吃饭。

所以加上李管家,贺家父子,谢家父子,贺知的同学和冉小云也才十二个人,所以桌子旁边摆着的椅子拉开的距离都很大。

顾木白发现贺知虽然跟他说着话,目光却总是无意地往外面看,直到听到一声很清脆地“哥哥,我来了。”

顾木白发现贺知整个人鲜活了很多,不像平时他们看到的贺知,总觉得缺了几分精神,他还吃惊于是谁能让贺知有这么大的转变,就看到贺知从他身边走过,很快地朝门口走,还将一个矮了他很多,看着就像个小孩子一样,很漂亮的小男孩抱了起来,脸上还带着笑问:“怎么来这么晚?”

“都怪蛋糕师傅了,明明说好十一点就会做好的,可我们赶过去还在做,还说要等半个小时。”谢亦文不开心地嘟着嘴抱怨,谢非提了蛋糕进来,看到自己的儿子连生日都还要贺知抱,有些不赞同道:“小文下来,今天是小知生日,他生日最大,不能累到他。”

谢亦文没再像小时候一样,因为被爸爸说了不让哥哥抱的话就不开心了,他“嗯嗯”地点了点头,然后朝贺知道:“哥哥,今天你生日你最大,不能抱我,要开开心心的,等我生日的时候我再让你抱我吧。”

谢非觉得自己儿子这么机灵也是没谁了。

贺知把谢亦文放下,谢亦文这才注意到今天贺家来了好多人,贺知一手拉着谢亦文的小手,一手去接谢非手里的蛋糕道:“谢叔,我来拿吧。”

“不用不用,蛋糕哪能让生日的人来拿呢,对了,小知,你父亲呢?”

“他还在楼上。”

谢非也看到身后那一群年轻的小子,笑道:“今年你过生日倒是热闹了。”

贺知笑了一下。

贺知拉着谢亦文过去,谢亦文一点也不认生,看到好多哥哥看他,他也就朝他们看过去。

谢非把蛋糕放到桌上,李管家过来说,“菜都已经准备好了,我上楼去叫老爷下来。”

谢非道:“还是我去吧,你留下来招呼。”

李管家哪敢不应,又去把干净的碗筷摆到桌子,把那些喝空饮料的杯子也拿进厨房里。

顾木白见到谢非时就知道谢亦文是谁,他不是没听过贺家当年出的事,也知道贺氏集团现在的负责人是谢非,虽然有传闻说贺谢两家交情不错,谢非虽屈居副总却从对贺氏有异心,但他从来不信。

他虽然接触顾家的生意还在层面上,但他从小从父亲那里见识过太多当面客客气气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样子,背面捅你一刀毫不犹豫的人,他以为谢非也是这种人,还以为贺知早就看清这种局势,对谢家的人都不会有好脸色,却没想到贺知会对谢家的小公子这么好,简直就跟谢亦文是他亲弟弟似的,其实说亲弟弟也不太像,而是......

顾木白见贺知带谢亦文坐在沙发上,问他饿了没,谢亦文摇了摇头,但贺知还是拿了个干净的碗,给他夹了几块红糖年糕喂谢亦文吃,谢亦文都说自己长大了,能自己吃饭了,贺知也没让,怕年糕烫到他,一定要自己喂。谢亦文只反对了一下,就乖乖地咬了一口贺知给他吹凉的年糕,笑地朝贺知道:“好吃。”

顾木白忍不住打趣道:“你这是把谢家的小子当儿子疼吧!”

贺知只给了顾木白一个我看是你眼神不太好的表情,就没再理他。

那边本是一直安静地扮着花瓶的冉小云,谁都没搭理,这会却不知为何目光总是在顾木白,贺知和谢亦文身上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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