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之阵

东都,鲁王别苑——

上官筝(鲁王妃):三位赶路辛苦了。

落月(你):筝姐姐,你在信上说有事要与我和芝儿说,是什么事啊?

上官筝(鲁王妃):哦,那是……

薛烈(鲁王):鼎鼎大名的重火宫宫主到了,筝儿不告诉本王,真的是让本王失了礼数啊。

薛烈(鲁王):哦?月庄主也来了,怎么不见小透?

落月(你):回鲁王殿下,我前些时日去了重火宫小住,今日刚到东都,还未见到他。

薛烈(鲁王):原来如此,这可真是小透的不是,居然让月庄主一个人跑来跑去。

薛烈(鲁王):(看向宇文穆远)这位是?

上官筝(鲁王妃):这位是穆远大护法,专程陪重姑娘来的。

薛烈(鲁王):宇文大护法,久闻其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薛烈(鲁王):这原本存着私心想见见重宫主,既然穆远大护法也来了,那不如把私事暂且放一放,公事先解决一下。

重雪芝:王爷请讲。

薛烈(鲁王):这前几日听闻重火宫与华山派又生事端,两派相争,损失惨重。

薛烈(鲁王):二位都是名门望派,又与本王有齐心救灾之情义,对相州百姓有大恩,本王实在不愿看二位因早年恩怨,闹得两败俱伤。

重雪芝:不管内情如何,先父杀了丰前辈的确是事实,重火宫自知理亏所以多年来一直忍让,可是华山派实在是咄咄逼人。

重雪芝:如果华山派攻上我们重火宫我们还无所作为的话,那么雪芝这个宫主就白当了,实在不是蓄意挑衅。

薛烈(鲁王):重姑娘,不要误会,本王绝对没有怪罪你的意思,只是如今这丰掌门在东都养病,又恰逢重宫主与大护法来访,不如我们大家一起坐下来,好好地把话敞开说明。

薛烈(鲁王):本王也请了小透和林庄主,他们既行走于江湖,也出身于官家,有他们见证此次调停,必有结果。

落月(你):(皱眉)

落月(你):os:透哥哥怎么可能掺和这种事情,这鲁王殿下此举也不知是何意。

重雪芝:如果可以和华山派和好,重火宫愿意赴宴。

之后你们三人随着鲁王夫妇前往宴席,林纵星,丰城丰涉都已然入座,只见上官透独自一人走了进来,看见你们三人时面上露出些许诧异。

上官透:参加鲁王殿下,参加王妃娘娘。

上官透:月儿?你们怎么……

薛烈(鲁王):小透,这重姑娘可是本王的要客,你们有什么悄悄话不如稍后再说。

上官透行礼后坐到了你身旁。

落月(你):(摇了摇头)

上官透:(皱眉)

薛烈(鲁王):本王与王妃来东都也有几日了,马上就要回相州了,所以特设此宴与诸位话别。

薛烈(鲁王):在座的都是家眷亲友,不必拘礼。

薛烈(鲁王):这本王准备的仓促,也没什么好招待各位的,唯有此肉,甚是鲜美,关外百姓称作蟠龙鸟,此树鸡产自关外苦寒之地,小群活动,只有觅食时才会四散而开。

薛烈(鲁王):所以,不好捕捉。

林纵星:这花鸡倒也懂得道不同不相为谋的道理,宁愿孤苦也不愿在闹市里求生存。

薛烈(鲁王):王叔说得是,这树鸡确实比起我们因利聚散活得干脆得多了些。

林纵星:殿下,草民就像这花鸡,早已独自觅食多年,愧不敢领殿下这声王叔。

丰城(华山掌门):王爷见识广博,今日大家同坐,这肉很值得一尝啊。

薛烈(鲁王):丰掌门刚刚可错捧本王了,只不过本王因为年少时体弱多病久病成医,所以才懂得了一些食补药理之事。

薛烈(鲁王):不像重宫主,内功深厚,若是像重宫主一样,那本王哪还会去看这些无趣的东西呀。

落月(你):殿下,我也想向殿下讨教一些养生秘诀。

薛烈(鲁王):既然月庄主感兴趣,那本王就姑且说与大家听听,其实这也就是中医五行里面讲究的四个字,谨和五味。

薛烈(鲁王):讲的是酸甜苦辣咸五味入体不可偏颇,需要摄入持平,摄入持平才可骨正筋柔,长有天命。

重雪芝:这倒是和练功是一个道理,都讲究方正平和,不可偏嗜。

上官筝(鲁王妃):重姑娘举一反三,真是聪明啊。

丰城(华山掌门):确实聪明,练功如果偏嗜,就会走火入魔,在这一点上,重火宫的人应该比我们大家都清楚啊。

薛烈(鲁王):其实不光练功是这个道理,本王研读内经许久,感觉世间万物,都离不开这谨和五味的法则。

薛烈(鲁王):就如同此宴,我与诸位共饮此杯,这一桌就如这五行之阵,我们五人就像这一人之体。

上官透:丰掌门这种肺火旺盛的人,就算是向殿下讨教了养生秘诀,估计也用不上吧。

薛烈(鲁王):小透说得没错,肺对金,主治理调节,吸清吐浊,肃清体内流毒,这正合华山派的门风啊。

重雪芝:不知华山派打我们重火宫门前,是要清谁的野。

薛烈(鲁王):重宫主,重宫主执掌重火宫,人如宫名,像火,少年大成不免有些灼人,这何况,确实之前是华山派有错在先哪。

丰城(华山掌门):我华山,自罚一杯。

落月(你):os:这丰城竟然这么卖鲁王面子,是为了攀附朝廷,还是……他们二人早有勾结?

薛烈(鲁王):火对心,心主血亦主脉,这重火宫是先宫主的心血,重火宫在江湖之中的地位也是举足轻重,在江湖万千流脉的脉络中心,本王认为很符合。

上官透:殿下,心乃五脏中君主之宫,只有殿下天家血脉才合得上。

薛烈(鲁王):小透,本王认为小透应当对木,木对肝,温润持重,主生发疏泄,但是又可拨乱反正,坚壁清野,这正合国师府的天职。

落月(你):(皱眉)

薛烈(鲁王):本王认为林叔叔,应当对应土,土对脾,脾主运化,承载,及受纳,乃是五脏之中的谏议之官,林叔叔虽然改变了自己的命数弃庙堂而进江湖,但仍然是肱骨之臣。

龙套:这么排,殿下应属水,水利万物而不争,对肾,肾主藏精纳气,藏精者,集聚四方之英才,纳气者调节不顺之恶交。

薛烈(鲁王):还是先生会说话,本王很喜欢这水。五行相生相克本是自然,相克太过便相乘,克之不足又反克,便成相侮。

薛烈(鲁王):就如同此时,五行之阵,就有两处逆位,本王不才,想尽这绵薄之力促成正位。

丰城(华山掌门):华山派,领王爷的情。

你与重雪芝宇文穆远对视了一眼,皆皱着眉头。

宇文穆远:请王爷明示,怎样才叫正位?

薛烈(鲁王):心主血,肺主气,两器务必相通,心气郁结,必生祸端。

上官透:那敢问殿下,如何才能相通?

薛烈(鲁王):上下一心,自然相通啊。

薛烈(鲁王):就此,本王愿与诸位,共饮此杯。

看着林纵星,丰城皆举起了手中的杯子,你们几人默不作声。

薛烈(鲁王):小透,你不饮本王的酒,不怕你姐姐多心吗?

上官透看了一眼自家姐姐,无奈举杯饮下。

薛烈(鲁王):重宫主,你难道是不愿修好了?

重雪芝:和武林修好,是我重火宫心之所向,但王爷的这杯酒,雪芝不敢喝。

重雪芝:王爷,王妃娘娘,雪芝宫中还有事务没有处理,便先告辞了,还望王爷恕罪。

说完重雪芝便起身离去

落月(你):芝儿!

落月(你):殿下,娘娘,我也先行告退了。

上官透:月儿!

落月(你):(靠近)透哥哥你留下,今日局面已经太难堪了,我先去看看芝儿,你陪着筝姐姐以免她多想。

随后你追着重雪芝而去。

落月(你):芝儿,你等等我。

丰涉:小美人,你跑那么快,也不等等我。

没想到丰涉也跟着你们跑了出来。

重雪芝:丰涉,你老实告诉我,丰城和薛烈到底是什么关系?

丰涉:鲁王不是为了调和江湖纷争吗,能有什么关系啊。

宇文穆远:你看鲁王今天咄咄逼人的样子,是要跟我们和解吗?

丰涉:小美人,连你也不相信我了?

丰涉:我真的不知道鲁王和华山有什么关系。

龙套:重宫主,鲁王妃请您到国师府一叙。

落月(你):王妃请芝儿,为什么是先生来?

龙套:因为鲁王府只有两位主子,王爷和王妃。

重雪芝刚走了两步准备上马车,就看到鲁王的谋士拦住了你们。

落月(你):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龙套:大护法,王爷有请。

宇文穆远:有什么区别吗?

龙套:有区别,王妃是在国师府等宫主,而王爷,在别苑等您。

落月(你):哥,你去见王爷吧,我陪芝儿去国师府。

龙套:落月庄主,上官公子在城外等您。

落月(你):(疑惑)城外?

龙套:上官公子是这样交代的。

落月(你):(皱眉)

重雪芝:月儿,穆远哥,你们去吧,我一个人可以的,还有丰涉陪我呢。

无奈你们只能看着重雪芝坐着马车走了。

宇文穆远:月儿,我总觉得此事透露着古怪。

落月(你):我也觉得,这样,哥你去别苑见王爷,我悄悄去马车上把芝儿换下来。

宇文穆远:可是你……

落月(你):别担心,如果真有什么问题,那他们针对的也是芝儿,不会对我动手。

宇文穆远:好吧,那你一切小心。

落月(你):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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