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鲁王的怀疑

次日,上官透醒来,却没有看见你,慌忙起身找你。

这时,你与林畅然,无命刚好走了进来。

落月(你):透哥哥?你怎么下床了?

上官透:(松一口气)我醒来没看见你,所以……

你扶着上官透坐下

落月(你):我去给你拿粥了呀。

林畅然:小透,你可有福气了,殷老毒还在生你的气,我亲自给你换药。

上官透:有劳前辈了。

林畅然:不过我看,比起我,你更想让月儿帮你换药吧?

落月(你):林伯伯,你又胡说什么呢?

上官透:(笑)

上官透:前辈,我正好有事想请教您。

林畅然:哦?但说无妨。

上官透:您是王爷身份出身,以您看来,朝廷,会把武林视作威胁吗?

林畅然:在我看来,朝廷是海,武林是河,大海会把江河视作威胁吗?

林畅然:虽然朝廷的秩序不同于武林的规矩,但无一不出自人心,是人心就能分出正反。

林畅然:就如同天平的两端,只有和睦才能共荣,若一侧坍塌,这天平便会倾斜。

林畅然:你何以有此一问?

上官透:我认为鲁王很可能会对武林发难。

林畅然:你可有证据?

上官透:并无证据,全凭直觉。

上官透:鲁王此人行事谨慎,不留半点痕迹,每次我都是查到最关键的时刻才发现线索突然断掉,从而又陷入死局。

上官透:可是我始终认为,满非月,华山派背后的人,就是他。

落月(你):透哥哥,我想起一件事来。

上官透:嗯?什么事?

落月(你):早年间我曾调查过鲁王,他自到达相州封地以来,有过数次调兵的举动,每次调的兵并不多,我原想着只是正常的调动。

落月(你):如今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他那几次的调兵,大多都驻扎到了各门派附近。

上官透:竟有这事?

上官透:月儿,具体的调动你还记得吗?

落月(你):(摇头)记不太清了。

上官透:如此看来,鲁王早就开始布局了。

上官透:只是不知道他目的为何。

林畅然:那你们可得小心了,切不能让鲁王知道你们在调查此事。

林畅然:朝廷的手腕不同于武林,任何妨碍他们的人都会陷入危险,倘若你们出手阻止,后果不堪设想。

落月(你):好了,先不想那些烦心事了,透哥哥,你该换药了。

上官透:(笑)好。

林畅然看了看你们,转身走了。

林畅然:我想起来我还有事,这换药的事还是交给月儿你吧。

落月(你):……林伯伯也真是的

上官透:(笑)林前辈是为了成全我。

你伸手把上官透脖子上的绷带一圈一圈拆下来,当看到他脖子一侧的剑痕时,忍不住抚摸了一下。

落月(你):这么深……

上官透:月儿,透哥哥没事,不疼的。

落月(你):你还说,透哥哥当真就愿意为了我,连性命都不顾。

上官透:(叹气)如果只有这一种办法,我当然愿意。

落月(你):以后不许你再做这么危险的事,透哥哥你记住,若你不在了,月儿必定相随。

上官透:我知道了,月儿放心,我会好好的,天长地久的和月儿在一起。

你看着上官透的伤口,忍不住附身轻轻吻了上去。

上官透浑身一阵,伸手把你扯入怀中,你重心不稳倒在他的怀中,疑惑的看着他。

落月(你):透哥哥?

上官透声音嘶哑,仿佛在忍耐着什么,眼神也变得深邃。

上官透:月儿……你可知道,你的透哥哥并不是什么柳下惠。

落月(你):……我

上官透:(嘴唇靠近你的耳朵)

上官透:你再这番挑逗我,小心我忍不住把你拆吃入腹,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落月(你):(脸红)我……我哪有……

上官透看着你连耳朵都红了,可爱极了,忍不住轻咬了一下。

你被惊到,瞬间跳起来,捂着耳朵满脸通红的看着他。

落月(你):透哥哥,你……你……

上官透:(笑)现在知道怕了?

你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上官透:好了,不是要给我换药吗,还不过来?

落月(你):那你不许……不许再……

上官透:(轻笑)

一番艰难的换药终于结束,你松了一口气,气鼓鼓的坐在一旁,不理上官透。

上官透:(好笑的看着你)

上官透:月儿?

落月(你):……

上官透:生气了?

落月(你):……

上官透再次轻笑一声,倾身过来,趁你不备在你脸上印上一吻。

落月(你):透哥哥!

落月(你):你怎么又!

上官透:(搂过你)好啦,别气啦,透哥哥不逗你了。

落月(你):(小声)我又不是生气……

上官透:(笑)我知道,我的月儿是害羞了。

落月(你):(委屈)你还说。

上官透:好好好,不说了。

上官透:那说些正事。

你靠在上官透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蹭了蹭,泄了力。

落月(你):透哥哥你说。

上官透:鲁王此番借家宴趁机拉拢武林势力,在他的五行阵当中,重姑娘是逆位,丰城是顺位,林庄主奉行中庸,若我再不出手阻拦,真不知道鲁王恼羞成怒之后,还会对重姑娘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

上官透:只要一想到这些,我就觉得后怕,月儿,你再怎么护着重姑娘,怎么能以身犯险呢?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落月(你):(心虚)我错了嘛,下次不会了。

上官透:(皱眉)没有下次。

落月(你):好好好,我保证,没有下次。

上官透:其实我早该看出来,鲁王此番来者不善,这家宴恐怕更是鸿门宴,而我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丰城,将你劫走,什么也做不了。

落月(你):谁说的,透哥哥不是把我救出来了吗?

上官透:(叹气)幸好无命来的及时,否则我就再也看不见你了。

落月(你):是要好好感谢无命。

上官透:月儿,你不知道,当我看见你躺在哪里,生死不明的时候,我的心就像被无数把刀剑砍过一样,这辈子,我都不想再体会那种感觉了。

落月(你):其实那个时候我是有意识的,只是醒不过来,听到透哥哥答应丰城一命抵一命的时候,我也如透哥哥一样的痛。

上官透:(轻叹)情之所钟,身不能至,心系之。

上官透:月儿,我真的希望这些事情赶快解决,待一切风平浪静之后,我们就回到这月上谷,过安稳的日子。

上官透:到时候,我们就做一对平凡夫妻,白日里,我们赏花,弹琴,烹茶,煮酒,到了晚上,我们赏月,就这么依偎着,听林前辈讲他的故事。

上官透:然后,我们再生一双儿女,男孩,我教他练武,女孩,你教她吹箫,我们一家人,就这么幸福的生活下去。

落月(你):(笑)透哥哥想的这么久远啊。

上官透:不远,我连两个孩子的名字都想到了。

落月(你):(好奇)哦?叫什么呀?

上官透:男的叫上官小小透,女的叫上官小小月。

落月(你):哪有这么取名字的,透哥哥,你怎么说也是饱读诗书的,怎么取名字如此的,不正经。

上官透:(轻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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