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夺舍了
江竹萱眉开眼笑,走过去接过两壶酒,她随意的在桌边坐下,雪白的裙裾逶迤在地上。
江竹萱:蓝湛,你…
江竹萱想要把手里的酒壶递一只出去,伸手才突然想起蓝湛喝酒一杯倒。
江竹萱:我忘了你不能喝酒。
她要把手收回来时蓝湛已经接过去了。
蓝忘机:无妨。
他的声音温润如同一泓清泉,向来清冷的如寒霜一般的脸色此刻竟温暖的如同冰雪消融,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甚至浮现出可以称之为温柔的眼神,
蓝湛在她的对面坐下,衣冠整齐,袖袍微摆,他白皙修长的手执着酒壶,倒了一杯酒,送到她面前。
江竹萱瞠目结舌,雅正端方的蓝二公子给她点酒!
她有些恍惚,迟迟没有去动酒杯,蓝湛静静的看着她,眸子里有一丝疑惑。
江竹萱:蓝湛,你是不是被人夺舍了?
蓝湛面不改色,声音平淡。
蓝忘机:不是。
江竹萱:哦…
江竹萱也只是太过于震惊了,如果说蓝湛被夺舍她也是不信的。
放眼整个修仙界,谁又是他的对手呢。
天子笑还是原来的味道,细细尝上一口,熟悉的滋味把人的记忆拉回从前。
然而,从前只是从前,眼前,还是眼前。
江竹萱一口一口喝着小酒,蓝湛却理了理衣裳,站了起来。
江竹萱:你去哪儿?
江竹萱抬头,面前的人身材颀长,浅蓝色衣衫随风飘飘。
蓝忘机:后山,寒潭。
去寒潭?江竹萱想想那透彻心骨的凉意,不禁摇了摇头。
江竹萱:好,那我……
江竹萱想问自己是在这里待着,住在他的房间里,还是等他回来再给自己安排住处。
她犹豫了一下,蓝湛抬眸,忽然严肃起来。
蓝忘机:随我同去。
什么什么什么?江竹萱眨了眨眼睛,一度怀疑自己听错了。
与他同去?难道洗个鸳鸯浴吗?!
她不自然地讪笑两声,
江竹萱:这…不太好吧?
蓝湛顿了顿,洞悉了她的想法后,眼神微微有些错愕,但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
蓝忘机:我不放心。
完整的说,他不放心她一个人在这里,担心她会再次消失。
江竹萱听来,是他不放心自己会在这里闯祸,暴露身份,会被蓝曦臣或蓝启仁发现。
江竹萱:好吧。
她拿起酒壶,喝完最后一滴,用袖子擦了擦嘴,才站起来跟他往外走。
起身后,她忽然笑了,像蓝湛这么知礼守礼的人竟然没说她两句?
要是从前的他,那肯定得板着脸来一句,江二小姐,云深不知处禁止…
宴席进行到尾声,
蓝启仁捋着胡须,春风得意,台下各大世家的家主纷纷来贺,甚至许许多多的刚崭露头角的家族也来送礼。
蓝氏能有今日之势,他心里甚是安慰。
扫了一眼台下,笑容满面。侧首问蓝曦臣。
蓝启仁:忘机回来了吗?
蓝曦臣看了看身后一名眉清目秀,面目温和的弟子,那名弟子眼中略有迟疑,低头恭敬地道。
蓝思追:含光君方才已经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