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信了吗
要说回江家,她现在有点害怕,要说别的地方…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应该属于哪儿。
她抬头看着蓝湛,
十年不见,他已经不再是从前那般青涩稚嫩的少年模样,骨架舒展少许,脸上的轮廓更分明了,线条感也更强了,但眉目间的清冷高雅不曾改变。
姿容俊美绝伦,惊为天人,一如初见。
江竹萱:蓝湛…你这些年…过得还好吗?
江竹萱一双亮晶晶的眸子望向他,贝齿轻轻咬着下唇,不确定的问道。
蓝忘机:能见到你,什么都好了。
仅一句,她隐约已经猜到,蓝湛在她“死后”的日子并不好过。
蓝忘机:就算是梦……
他的语调是少有的温柔,声音听起来有些低哑沉重,带着浓浓的思念和眷恋。
黑曜石般的眼眸紧紧地注视着她,仿佛害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
江竹萱:不是梦,我是真的。
小姑娘冲他灿烂地笑了,一双杏眸清澈明亮。
蓝湛的手缓缓地抚上她的脸颊,感受到一片温热,真实的触感,面前的人是有温度的,可是太美好了,美好的让他觉得有些不真实。
江竹萱:真的是真的!
小姑娘有些急了,加重语气强调道。
她反复强调,但看蓝湛还是不敢相信的样子,她咬咬牙,拽着蓝湛的衣裳,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吻了一下。
江竹萱:这下信了吗?
蓝湛清冷的眸子里绽放出一抹明亮的光彩,他垂眸凝视着江竹萱,眸中温情逐渐升温,被狂热取代。
低下头,狠狠地吻住她嫣红的唇瓣。
四片唇瓣厮磨缠绵,他霸道地顶开她的齿关,侵略性十足地在她口腔里探索。
他从来没有这样凶狠的吻过她,与其说是吻,不如说他在贪婪地摄取她的气息。
江竹萱娇嫩柔软的唇被吮的又麻又肿,如春水一般软在他怀里。
随着他的疯狂掠夺,她呼吸越来越急促,面色红润,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他不得已,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她的唇,恋恋不舍的松开。
江竹萱:(喘息)现在…信了吗?
蓝湛没有说话,仍旧痴痴地望着她,他的大手在她俏脸上游移,抚过她绸缎般的黑眉,轻轻擦过她微扬的眉梢,触碰她轻颤的长睫毛。
她的脸蛋儿香软雪白,此刻因为呼吸急促,微微泛着粉红。
红肿的唇瓣泛着水光,滟滟光泽勾动他的心弦。
蓝忘机:信了。
蓝湛心里微动,手指穿入她乌黑亮丽的青丝,再次低头,温柔地含住她的唇瓣。
他贴着她的唇瓣轻柔的舔.吻,柔情似水,诉说着缱绻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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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深不知处山门口,两名弟子看到蓝湛御剑归来,身边还携着一位明丽动人的美人儿下巴都快惊掉了。
这还是他们的含光君吗?
万能龙套:含光君。
蓝湛淡漠地点了点头,算做回应。
两名弟子心照不宣,哦,原来还是他们的含光君。
江竹萱没有想到蓝湛会带她回云深不知处,但也算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她看着山门口两个陌生的面孔,他们应该不认识她。
蓝思追:含光君,您迟迟不见人,宴席已经开始了。
山门内走出一名弟子,看见了蓝湛,先行了一礼,才缓缓道。
女人?
他诧异地抬头看着蓝湛身边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