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方便
蓝忘机:萱儿,用早膳了。
蓝忘机看着床上的人,心里升起一阵愧疚,他缓缓开口,声音温柔。
江竹萱:我——
江竹萱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别开脸不去看他。
江竹萱:不想吃。
但凡她有一点儿力气,吃饭这事儿能用的着别人提醒?
想着,她瞪了蓝湛一眼。
蓝忘机:我喂你。
蓝湛去桌上拿了副碗筷,挑选了几样她喜欢的菜,然后坐到床边去。
对于他的投食,江竹萱大口吞咽,像是饿死鬼投胎一样。
江竹萱:我…我是饿了,可没说原谅你了。
她瞥了蓝湛一眼,心中愤愤,昨天居然把她欺负的那么狠!
天快亮了才停下,抱着她回了兰室。
昨天她连晚饭都没吃!
愤愤地望着温柔朝她笑的男人,心中不平,他也没吃晚饭,到底哪儿来那么多力气。
她吃完饭后,蓝湛收拾了碗筷,然后在云深不知处巡视了一周。
江竹萱扶着腰想下床,无奈两条腿颤颤巍巍,站都站不稳,动辄身下火辣辣的疼。
她咬咬牙,又把蓝湛骂了几遍。
蓝湛巡视完回来,温柔的坐在床边,看着她道。
蓝忘机:思追刚下学。
江竹萱:哦。
江竹萱不冷不热啊嗯了一声,她这个样子怎么好意思去小辈面前丢人。
说不定这家伙就是吃思追的醋才那么欺负她,好叫她像现在一样床都下不了。
想法转瞬即逝,觉得蓝湛应该不是这样的人。
她背靠着床上的的挡板,锦被下细白的小手揉着腰。
蓝湛掀开薄被,大手轻柔的握住她的脚踝,江竹萱急忙用胳膊肘紧紧挎住床板,紧张的看着他。
江竹萱:你…你想干嘛?
他拿出一个精致小巧的白瓷瓶,面色从容冷静。
蓝忘机:上药。
昨日弄的狠了,他自己也知道。
蓝湛握着她脚踝的手稍稍用力,打算亲自给她上药。
江竹萱满脸通红,娇艳欲滴,她又羞又臊的躲开他的手。
江竹萱:我自己来。
蓝湛沉声道。
蓝忘机:你自己不方便。
江竹萱:我方便!
江竹萱急了,声音也不自觉的拔高。
蓝湛定定的看着她,没再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江竹萱才意识到,他是要在这里看着的意思!
江竹萱:你…你出去…我说了我自己来…
蓝湛目光微微抬眸,眼神坚定,不容拒绝。
蓝忘机:我来。
蓝忘机:还是我看着你来?
江竹萱委屈巴巴的挤出一张苦瓜脸,这两个选项一个比一个羞耻好嘛!
一个比一个羞耻,就是说,比较的来看,还是第二个更羞耻,更难接受。
她妥协了,认命的由他握着脚踝上药。
修长白皙的手指骨节分明,那是一只极好看的手,往上看,那张脸更是不凡,容貌昳丽,气质清冷。
蓝湛低头,不觉喉结滚动。
江竹萱死命的咬着自己唇,小脸涨的通红,像是要滴出血来,天啊,杀了她算了。
江竹萱:额……
他眼神忽黯,突然俯身过去,吻上了她的红唇,她小心的推了推他,却被身上的人加重了吮吻的力道。
PS:第三次修改🥱原版就…放群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