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屋女尸
你怯懦地祈助的
别人的著作救不了你
你不是别人
此刻你正身处
自己的脚步编织起的迷宫的中心之地
耶稣或者苏格拉底
所经历的磨难救不了你
★
蒋子楠拍了照发给了痕检科的哥们,他到现在仍然不能相信,到了如今的社会,还会有这种封建观念,让女人去裹小脚?蒋子楠实在是不能理解。
廖岩和蒋子楠绕过那些脚印,顺着脚印来到了一座看起来荒废了很久的老屋子,这门口的脚印更加凌乱,甚至隐隐约约有些泛红。
蒋子楠:廖岩,你看。
蒋子楠指了指斑驳老铁门里的角落,那里红红的,像是有什么一样。
廖岩戴上胶皮手套,用力握住铁门,轻轻一使劲就推开了,它吱呀吱呀响了起来,看来是很久都没有推开过了。
门没有落锁,廖岩和蒋子楠进到院里,院里栽着一棵巨大的老树,蒋子楠看不出是什么品种,但是根据粗壮的树干来看,少说也有几十年的历史了。
树下放置着一架老爷椅,风一吹歪歪扭扭的摇晃起来,椅子上的雪就被抖落下来。
廖岩走向蒋子楠指的角落,他看到的红色是一只落了雪的红色皮包,看起来很新,蒋子楠认出来这是前段时间某品牌刚上的新款,他已经给自家老婆付过钱了。
蒋子楠:这是我用钱和老婆的开心换来的线索。
蒋子楠:这么新的包包,谁会把它丢在这里?
廖岩没有回答,他好像闻见了一丝令他熟悉的味道,像是......尸体散发出来腐臭味儿......
他径直走向里屋,门依旧是没有上锁,他轻而易举的就推开了那扇门,扑鼻而来的尸臭一股脑的钻进廖岩的鼻腔。
就连角落里的蒋子楠都被这道尸臭熏得皱起眉头。
蒋子楠:实在是太臭了,蒋子楠连忙戴上了口罩。
里屋黑咕隆咚的,廖岩拿出手机打开了手电,漆黑的屋子里有了一道光亮,跟随廖岩进屋的蒋子楠被眼前的一幕吓了一跳。
泛白的墙纸上喷洒了太多的血红,廖岩的手电光所照射之处没有一个地方是完好的,四周都是暗红色结块的血液,整个屋子都是恶心的血臭味。
廖岩也不禁心下一沉,他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这是一间并不大的屋子,没有隔间,只有一整个通透的屋子,靠窗的地方放了一张大床,床单子已经被掀开了,露出了底下破败的床垫,想来已经腐烂发霉了。
屋里陈设很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两张凳子一个水台,连一口锅都没有,瑟娇娇的姐姐就住在这种地方,她成了被赶出瑟家的一个乞丐。
蒋子楠:廖岩,这里有一扇门。
蒋子楠站在廖岩的反方向上,他刚刚就注意到了,这边的墙透过了一丝光亮,刚刚处在黑暗里,这扇门并不能被他们看清,这还是他凑近之后才发现的,甚至越靠近这扇门,他越能闻见那种尸臭。
尘封已久的门还是被打开了,飞扬的灰尘落在了蒋子楠的身上,引起他的一阵抖动。
门后面是一个小小的厨房,那是个老式的锅炉,是很早年代的那种烧柴火的大锅,不像现在使用的天然气,这口锅倒是纯粹的具有年代感的东西了。
这锅并不干净,发霉的锅里好像还做着什么一样,廖岩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杈子,轻轻撬开了那层霉菌,低下头看里面的东西。
那是一堆已经发了臭的肉,还带着森森的骨茬。
厨房里还有一道门,廖岩可以确定,这阵尸臭就是从里面传来的,蒋子楠掰开门上的锁,拉开了那扇能让他们天旋地转的门。
臭气铺天盖地的从里面钻出来,蒋子楠和廖岩都愣在了原地,他们从未见过这么惨的场景,里面是一个简单的蹲便式厕所,木板间被血液渗透的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那个人就七扭八歪的倚在垃圾桶旁边,没了皮,还少了半边身子。
外衣残缺,皮肤残缺,另一半的身子除了皮什么都没丢,而另一半却不见了。
蒋子楠细思极恐,他扯了扯廖岩的胳膊,哑着声音问。
蒋子楠:那个锅里的肉......不会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