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9·找到新线索

在去警察厅的路上,路垚开始思索着该如何索要他的“补偿”。

想着想着……路垚不自觉的露出了笑容。

正在开车的乔楚生见路垚一直在傻笑,便忍不住开始打趣他。

乔楚生:路先生今天春光满面啊……想必是得到你的答案了吧。

路垚:是啊。

被乔楚生这么一提,路垚笑的更灿烂了。

乔楚生:唉,恋爱中的男人没法救了。

路垚:切,对了,你还没说呢,这么早来找我干什么。

乔楚生:不是你让我找跟教书先生有关的人吗?

路垚:哦,找着了?

乔楚生:嗯,幼宁查出来教书先生在长三堂有个相好的,而且被杀当日,他就是要去长三堂给那个女子赎身。

路垚:天,教书先生这么有钱?教哪科的?

乔楚生:省吃俭用不行啊!可惜人还没到长三堂,就被王一刀给杀了。

路垚:那这个妓女现在在哪儿呢?

乔楚生:这不正要去查嘛。

路垚:不是……这种小事让你手下去查不就好了吗?

路垚一听人还没有下落,顿时就急眼了。

既然八字还没一撇呢,干嘛大清早的把他拽来。

乔楚生:长三堂的女孩,道行深,见识广,一般人还真问不出来。

路垚:切,妓女的道行能深到哪儿去?

乔楚生:那你试试?

路垚:任何人只要说话就会有破绽,只要有破绽,我就能找到突破口。

路垚现在倒是一脸自信,不过很快,他就栽了跟头。

因为他一点儿有用的信息都没问出来。

乔楚生:不行了吧?

乔楚生背靠在门框上,一副看热闹的架势,还说着风凉话。

路垚:你行你上啊。

路垚撇了撇嘴,独自一个人到外面去了。

没多久,乔楚生得意洋洋的出来了。

他走到路垚身边,轻轻地戳了戳路垚。

路垚冷哼了一声,没好气的说道。

路垚:既然问到了那就赶紧说。

乔楚生:好好好,她说跟教书先生相好的那女的琬清,认为人不是王一刀杀的,而且还去警局闹过几次,不过后来就不了了之了。接着没过多久,她就赎了身。据说,现在混成了名记。

路垚:嗯?她不是都赎身了吗?

乔楚生:记者的记。

路垚:不是吧?从妓女到记者……这跨度也太大了吧。

乔楚生:青楼女子,自幼读书,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改行写作的话,应该不难。

路垚:那她在哪家报社?

乔楚生:不知道。

路垚:不是……不知道咱们怎么查。

乔楚生:三十多岁,入行十年,还是个女性。整个上海滩也没几个,问问报业的人就知道了。

路垚:行吧……对了,你刚刚到底跟那女的说了什么啊,凭什么她什么都告诉你呀。

乔楚生:你觉得,像她这样的女人,最需要的是什么?

路垚:爱?

乔楚生一脸无语的看着路垚,这个时候他是应该要夸他清纯吗?

乔楚生:是客人呀。

路垚:哦……你要去给她当客人啊。

路垚上下打量了一番乔楚生,一副不可言喻的表情。

乔楚生:我是答应给她介绍客人。

乔楚生白了路垚一眼,然后拽着路垚去找白幼宁。

乔楚生:幼宁,你想一下,上海滩除了你还有几个女记者?

白幼宁:跑哪个口的?社会还是娱乐?

乔楚生:都行。

白幼宁:没有。

乔楚生:十年前从业的呢?

白幼宁:真没有。这行这么苦,即使女生有兴趣,也抵挡不住压力。更何况坚持十年,根本不可能。

路垚:也不一定是记者,什么专栏作家呀,主编了,主笔了都可以。上海报社那么多,总不可能只有你一个女的吧?你再仔细想想。

白幼宁:那你自己找去呀。

白幼宁瞥了路垚一眼,没好气的说着。

路垚一愣,心里不禁开始疑惑,自己什么时候招惹到白幼宁了吗?

路垚:上海几百家报社,我怎么找呀?

白幼宁:您不是大侦探吗?

路垚:你……

听到白幼宁这么讥讽自己,路垚的暴脾气也上来。

他瞪了白幼宁一眼,自己走到沙发上坐着。

白幼宁撇了撇嘴,随手拿起了桌上的报纸,但她却误打误撞的发现了一位女性撰稿人。

白幼宁:欸,这个应该是一位女性。

白幼宁把手中的报纸递给了乔楚生。

乔楚生:成蹊?

白幼宁:嗯,申报的撰稿人,此人文笔犀利,针砭时弊。字迹娟秀,用词遣句一看就是个女的。

虽是坐在客厅,但路垚还是能很清楚的听见乔楚生和白幼宁的对话。

听到跟案子有关的重要信息,他又忍不住插嘴了。

路垚:成蹊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呀?

乔楚生:第四个死者,梁文同,字成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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