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5·白月光小姐
睡了差不多九个小时,时瑾瑜伸了伸懒腰,满足的从床上坐起来。
但是她一睁眼,就被吓到了,因为这很明显不是她自己的房间。
时瑾瑜:这里是……
时瑾瑜呆呆地坐在床上,目视前方,努力回想着她睡着之前发生的事。
但愣是一点儿都没想起来,因为她的视线被墙上的画给吸引了。
时瑾瑜:这不是我吗?
时瑾瑜走近了去看看那幅画。
时瑾瑜:是啊,这是在巴黎时垚垚帮我画的那幅画没错,可它怎么会在这里……
此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白幼宁:有没有人啊?
时瑾瑜:请问你是……
白幼宁看了看时瑾瑜,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照片。
白幼宁:就是你了,白小姐。
时瑾瑜:哈?你找错人了吧,我姓时。
白幼宁:姓什么不重要,你现在必须要跟我走一趟。
白幼宁抓住了时瑾瑜的手腕,拉起她就要走。
时瑾瑜:哎,你是谁啊?我什么要跟你走?
白幼宁:路垚你认识吧。
时瑾瑜:认识啊……
白幼宁:他现在在巡捕房里。
时瑾瑜:巡捕房!?
白幼宁:他现在是杀人的嫌犯。
时瑾瑜:什么……
时瑾瑜一个踉跄,回屋拿上自己的包便跟着白幼宁去了巡捕房。
路上,白幼宁还把案件经过告诉了时瑾瑜。
听完,时瑾瑜淡定的摇了摇头。
时瑾瑜:他不是凶手。
白幼宁:为什么这么说?
时瑾瑜:我相信他不会做出这种事,而且他没那胆子。
白幼宁:额……判案又不是靠感觉。
时瑾瑜:好吧,那我就说点实质性的。三名目击者里面至少有一个人是帮凶。
白幼宁:帮凶?
时瑾瑜:对,我建议你去好好调查一下他们的背景。说不定,就会有意外的惊喜。
白幼宁:我知道了,谢谢你啊,白小姐。
时瑾瑜:都说了,我不姓白。
白幼宁:那你姓什么啊?
时瑾瑜:唉,我叫时瑾瑜。
白幼宁:哦哦,话说,我是不是还没做自我介绍?我叫白幼宁,是个……
时瑾瑜:记者。
白幼宁:诶?你怎么知道。
时瑾瑜:之前你拉着我的时候,我注意到你中指内侧有茧,还有一些墨水残留,说明你经常拿笔,是个文字工作者。还有我说话的时候,你能快速的记到笔记本上,同时具备这几点就只能是记者了。
白幼宁:金鱼,你好厉害啊……
时瑾瑜:金鱼?还从来没有人这么叫过我。
白幼宁:那以后就是我的专属称呼了。
聊着聊着,二人到了巡捕房。
白幼宁:楚生哥,人我带回来了。
乔楚生:幼宁,你能不能不胡闹了啊,都说了路垚不是……
白幼宁:不是什么?
乔楚生:不是凶手啊!刚刚聂府的看车人来过了,他证实路垚在案发时间正在院子里划车。
白幼宁:害,我还以为你说什么呢,我知道路垚不是凶手。
乔楚生:你知道?你怎么知道?
白幼宁:当然是金鱼告诉我的啊。
乔楚生:金鱼?
白幼宁:呐,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乔楚生乔探长,这位是……
乔楚生:你不是早上晕倒在巷子里那个……等等,你是瑾瑜?
早上匆匆一瞥,乔楚生并未看清时瑾瑜的容貌,也难怪他没认出来。
时瑾瑜:楚生哥?
乔楚生:这么多年不见,差点儿就认不出来了。不过,这个世界还真是小啊,没想到你居然就是幼宁一直嚷嚷着的白月光小姐。
时瑾瑜:白月光?什么白月光?
白幼宁:路垚的白月光啊。
时瑾瑜:所以,这就是你一直管我叫白小姐的原因?
白幼宁:嘿嘿,是啊。在没见到你之前,我也不知道你的名字,所以就先管你叫白月光小姐咯。
时瑾瑜:唉,你这个起名能力啊……
乔楚生:行了瑾瑜,你在这儿签个字就可以把路垚领回去了。
乔楚生拿了份文件给时瑾瑜,但时瑾瑜并没有接过去。
时瑾瑜:我领回去干嘛啊,还是留给乔探长废物利用吧。
乔楚生:既然你开口了,那我可就把人留下了。
乔楚生本就有此意,但白幼宁把时瑾瑜带来了,他又不好意思不给人。
还好,时瑾瑜自己开口了。
时瑾瑜:行了,那我就先走了。
白幼宁:诶,金鱼,我和你一起。
时瑾瑜:好。
白幼宁:你要去哪里啊?
时瑾瑜:你都不知道我去哪里就跟着我。
白幼宁:嘿嘿,就是想跟着你嘛。
时瑾瑜:走吧,请你吃饭。
白幼宁:吃饭好啊。
白幼宁亲昵的挽住了时瑾瑜的胳膊。
时瑾瑜:你挑地方吧,上海我还不是很熟。
白幼宁:你不是上海人啊?
时瑾瑜:我是北平人。
白幼宁:这样啊……那我带你去吃正宗的上海菜吧。
白幼宁带着时瑾瑜去了她熟知的饭店。
另一边,乔楚生以自证清白为由,带着路垚到了聂府,也就是案发现场进行调查。
路垚:装修风格好奇怪哦,镜子对照,这风水得多差。
乔楚生:哟,还懂风水呢。
路垚:越懂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