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金子洛见这蓝曦臣虽说是醉酒,不过倒也听话,拉着他走便走。中途安安静静地跟着自己身后,也不曾发出任何声音,确实是省去了不少麻烦。除了拉着自己的手用力大了些,一切都很完美。

好不容易才到了寒室,才把人扶到座位上好好坐着,谁曾想他又不安分,到了自己屋子还不放手。金子洛无奈,只得陪坐在他身侧,把藏在袖子里的裂冰递给他。

金洛字昭旭:你的裂冰。

确实万万没想到蓝曦臣非但不接,反而将裂冰塞到了金子洛的手里。

蓝涣蓝曦臣:给你

金子洛虽说心里清楚跟醉了蓝曦臣还是讲不了道理的,可还是不免笑出声来,合着绕了这么大一圈,就是为了把他的灵器给自己?

金洛字昭旭:【虽然知道问不出什么子丑寅卯来,但还是忍不住要去逗一逗。】这是你的灵器,为何要给我?

蓝涣蓝曦臣:【迷迷糊糊半睁着眼睛。】只给你。

蓝涣蓝曦臣:【又瞪大了眼睛,直直看着金子洛,不知何故笑出声来。】我的。

金子洛顺着蓝曦臣的眼光看了看自己,只发现自己手里拿着不染。这人……莫不是看上了自己的扇子?这以前也没听他说多喜欢,最近怎么那么多人看上自己的扇子?

金洛字昭旭:【把不染放到蓝曦臣跟前。】你想要?

蓝涣蓝曦臣:【轻轻笑着出声。】想

金子洛难得看蓝曦臣醉了酒还这么乖巧,只要他安安分分呆在屋里,不出去比剑,嚷嚷着要出去夜猎。这不染借他玩一会儿也没什么。

金洛字昭旭:那你还想要什么?

蓝涣蓝曦臣:【歪着脑袋,想了一会,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阿洛,我们去彩衣镇买枇杷。【拉着金子洛就要往出走。】

此时的金子洛才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没事问他什么?如今好了不夜猎了,想着去买枇杷了!

金洛字昭旭:【慌忙伸手把人拉住了,也不管他意识是否清醒,急急忙忙劝着。】曦臣,这般天色,哪有枇杷可买?何况这云深不知处禁止夜游,你若是想吃,我明日下山去给你买一大筐回来好不好?

蓝曦臣看着金子洛紧紧地抓着他的手,歪着脑袋想了想,倒也不曾松开,反手将人抱在怀里。

蓝涣蓝曦臣:【将头埋在金子洛颈窝,不知有意无意的故意蹭了蹭闷声道】家规不好。

金子洛不禁好笑,他怕不是忘了这家规是几年前自己跟他一起修订的。不过倒也清楚,跟着醉酒之人讲不得道理,只得顺着他的意思来。

金洛字昭旭:那曦臣说哪条不好?若有机会,咱们修改一番。

趁着蓝曦臣此刻意识不清,金子洛一旁跟他说这话一边慢慢的想退出他的怀抱。如今他从背后抱着自己,温热呼吸尽数喷洒在自己的脖颈之间,如此这般亲近的举动,委实让人感到有那么些许的别扭。

谁料刚刚想退开些许,蓝曦臣便抱的更加紧了些。若说之前是紧密相连在一起,此刻他搂的到是让金子洛有些喘不过气来。

蓝涣蓝曦臣:你也不好【语气间带了三分陈述,三分抱怨,余下那么些许倒是有几分撒娇的意味】

金洛字昭旭:【哭笑不得】我又何处惹的泽芜君不喜了?

蓝涣蓝曦臣:【听到了金子洛的称呼,好看的眉毛又一次皱了起来。】阿涣

金洛字昭旭:【笑出了声】阿涣,曦臣,泽芜君,蓝宗主不都是唤你吗?为什么非得唤阿涣?

金子洛对蓝曦臣的称呼可谓多种多样,平日里称“曦臣”,若是把人惹生气了,或者有求于人便唤一声“阿涣”若要刻意调侃便叫人一声“泽芜君”或是“蓝宗主”若是被他气着了,便叫“蓝涣”或是“蓝曦臣”。可金子洛万万想不到蓝曦臣会因为称呼的事情跟他仔细计较不说,还一脸正经地同他说唤他“阿涣”

蓝涣蓝曦臣:只许你唤!!

金洛字昭旭:我也只会应你唤的阿洛

蓝曦臣将头埋在金子洛脖子,下意识的蹭了蹭,温热的呼吸尽数喷在金子洛耳畔,惹的人不住的红了脸。这般亲密的举动在配上带着一些沙哑的温柔声线,实在是撩人而不自知。金子洛只觉得或许这天子笑是极好的陈年老酒,不然的话,为什么自己明明没喝酒,只是让蓝曦臣在自己耳边说上几句话,便觉得心跳加速,像是醉了。若不是醉了,怎么会这般认真的回答他的醉话。

金子洛到也来不及想这些,只是看了看死死抱着自己的某人,若是再不把他哄着放开自己的话,自己怕是有被勒死的风险。

金子洛将双手放在搂着自己腰身的双手之上,轻轻拉着与其十指相扣。倒是也奇怪,原先怎么也挣不开,如今倒是乖乖的放开了。

金子洛顾不上其他,赶忙把人安置在床上。转身欲走之时,忘了与那人十指相扣的双手,手竟被人力扯住了,由于惯性倒了的躺在床上那人身上。腰身又一次被人紧紧拦住,金子洛闭眼苦笑,这人莫不是跟他的腰有仇?默默在心里道一句,怕是上辈子欠了他的,小心翼翼的翻身,躺在了他身侧。

蓝涣蓝曦臣:阿洛

金子洛本是被他这一声阿洛吓了一跳,生怕他又要胡闹,细细查看之下,才发现原是这梦中呓语。也松了一口气,将耳朵凑近了他的嘴角,想细细听他说了什么。

可谁料这不听不知道,这一听可委实是让自己哭笑不得。

蓝涣蓝曦臣:阿洛,都未曾带我游览过云深不知处,也未曾同我饮过酒,更未曾为我做过吃食。

这些略带着撒娇抱怨还有那么些许醋意的语气,实在是很难想象出是从这雅正端方的蓝氏宗主泽芜君的嘴里说出来的。

以前倒不知道他这般,更何况,这些错确实也不在他。这天下没有道理说是来你家作客,还要等我带你去浏览你家。我倒是想同你饮酒,一共喝了两回,我还没等喝上两杯你就醉了。这未曾做过饭就更没有道理了,这云深不知处有吃有喝的,干嘛要去特意做?

虽说心里抱怨,金子洛却不得不承认自己心里很是欢喜,这般一举一动都被人在乎感觉真的好久没有有过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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