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次日一早,两个人倒是默契的一同起来了,金子洛看着显然是一夜好眠的蓝曦臣嘴角轻勾,还是没忍住去调戏了一番。
金洛字昭旭:不是说我在你身边睡不好吗,如今瞧着这一夜睡得到也是安稳。
蓝曦臣听到这话,想起昨日晚上说这话的情景,耳根不由的一红,干咳了两声,又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嘴角轻勾,面带揶揄。
蓝涣蓝曦臣:早晚都是要习惯的。
金洛字昭旭:【目光瞧向别处】咳
这人如今是越发的不雅正了。
两个人互相整理好了衣物,至于为什么不用符咒?别问,问就是某人先上手了。
之后,两人就堂而皇之的从凝室当中走了出去,一个去看温情,另一个去招待金光善,至于这副情景,被好不容易早起一次的聂怀桑刚好看到了这一幕会怎么想,那本《双泽情缘》上面会填什么样的情节?就不在两个人的关心范围之内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就说金子洛这边还没到达弟子精舍便看见了一抺红衣立于门前,如今,这个时间大部分的听学弟子应都才醒来,结果她就在这早早的等待,可想而知她对这个弟弟在乎到了什么程度。
金洛字昭旭:【微笑点头】劳姑娘久侯了。
温情:【行礼】延泽君!
微微侧了侧身子,将人往屋里让。
屋里坐了一位清秀俊逸的少年,瞧着倒有些羞怯,见自己进来了,只是弓着身子行了一礼,便一句话不说,默默的在那收拾药材。
温宁:延……延泽君
金子洛微笑点头示意,心里到底赞叹这妙手神医果然名不虚传,这先是招惹了邪祟,后是受了惊吓,仅仅是一天时间,便已正常,若非不知山上古书典籍甚多只怕这人情还轮不到自己来给。
金洛字昭旭:听阿羡提起过,温公子的箭术很好,改日若有时间,金某可否见识一下。
温宁:魏公子过……过奖了!
这性子确实是太过羞怯了,不过是借阿羡的口称赞了一句脸已经红得不像话了,连着话都说不全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在不夜天活下来的。
金洛字昭旭:温公子,可否借金某探一下灵脉。
温宁:【呆呆的将手给出去】可以
金子洛右手扣住温宁的脉,闭着眼睛细细思探着,却与当日在星城之人的脉相极为相似,心里暗道了一声用人来查阴铁的下落,这温若寒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金子洛在一旁皱眉细思,如今温若寒显然已经知道了蓝氏内部阴铁的下落,自己怕是得尽早下山了。
可殊不知在温情眼里,金子洛这一副表情却是自己的弟弟灵识难以修补,心下一片……凄凉,连延泽君都救不了,难不成自己的弟弟日后能是这般吗?
温宁:延泽君不必为难,治……治不好也……也没关系的!
金子洛瞧着,明明一脸失望还强要笑着安慰自己的人,语气较之平时的客气,也是软了几分。
金洛字昭旭:温公子放心,我已经答应令姐帮公子恢复灵识就一定做到,不过希望公子可以全身心的相信我可好?
温情:延泽君此话可当真?
金洛字昭旭:应了人,自然是当真的,金某信守诺言,自然是信得过姑娘也会信守诺言。
温情:【躬身行了个大礼。】温情必不负延泽君信任。
金洛字昭旭:明日所需要的灵力甚多,中途亦不可出现人打扰,所以金某今日前来是为了在此处设一聚灵阵和一道结界。
温情:【行礼】延泽君需要什么,尽可吩咐便是。
金洛字昭旭:不劳烦姑娘了,在下在屋外设聚灵阵和结界好,姑娘只需要照顾好温公子,明日这个时候我自会前来为温公子修复灵识
温情听到此处也不敢过多打扰,只是行了个礼,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金子洛自便。
确实对聚灵阵属实不好设,这动静不能大,否则会被温氏的枭鸟发现,好好的一局棋坏了不说,反而会害了这姐弟俩的性命。但是这阵的规模也不能太小,否则这灵气若是中途据聚拢不足,坏了事情,施恩不成反成了结仇。一番算计布置属实是累人。
这来的时候才朝阳升起,走的时候,都快要看到晚霞了。结果好巧不巧,正在回凝室的路上,正巧碰见了蓝洛领着金光善带着金子轩走在一处,明明金光善是一脸笑意,可金子洛却能看出来他心里可未必开心。想来蓝洛那小子是没少给这位金宗主气受。
金洛字昭旭:【行礼】父亲
金光善:嗯
金子轩:【行礼】兄长
蓝洛:【行礼】延泽君
金洛字昭旭:这是……【看向蓝洛】
蓝洛:【立马明白了过来,开口解释。】哦,那个宗主跟金宗主谈完了事情命我送金宗主和金公子回去休息。
#金光善:不劳烦蓝公子了,蓝公子同子轩去听晚课便好,金某他有些旁的事情要同他商谈一番。【看像金子洛】
金子洛轻轻一笑,他自然不会自作多情的以为那个他指的除了自己以外的旁人。正好秦愫的身份他也要试探一番,也好消了金光善这个心思。向蓝洛点了点头,身子向后面退了半步,变成了跟在金光善身后,子轩面前,还是给他留几分父亲的颜面为好。
只不过是到了房间里,金子洛对他倒是没有那么客气了,直接自顾自的坐下,也不管金光善的脸色黑成了什么样子。
金光善:【冷哼一声】嘴上说着姑苏蓝氏注重礼仪,这就是你对父亲的态度?
金子洛心里暗笑此人虚伪,父亲?他还真好意思说,几十年来不闻不问,认主归宗却要自己拿身家性命立誓不同他嫡子相争。如今要用上自己,却摆出一副父亲的架势了。
金洛字昭旭:【拿起茶杯轻轻喝了一口】姑苏蓝氏的礼仪自然是极好的,不过我自小就是没有父亲教育的,知道尊师重道,知道礼义廉耻,只是如何对父亲恭敬,倒是不知。
金洛字昭旭:金宗主有话还是快说,你得空我未必得空。
金光善:【被噎着说不出话来】我叫你来是想要你撮合一下蓝宗主和秦姑娘的婚事。
金洛字昭旭:蓝氏宗主的婚事几时轮到旁人来管了?金宗主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了?
金光善:【故作慈爱】阿洛,你可知这婚事无论是对姑苏蓝氏,还是兰陵金氏百利而无一害。你便是不为金家考虑,也该为蓝涣考虑吧。
听到金光善叫自己阿洛,金子洛忍不住一阵恶寒。哎,这称呼也就是他叫自己能接受了。
金洛字昭旭:我说过父慈子孝的大戏唱一次就够了,多了就别演了,您演的不累,我眼睛瞧着疼!
金洛字昭旭:何况我也看不出来,未来姑苏蓝氏的宗主夫人是金家家主的私生女,这事对姑苏蓝氏有什么好处?
金光善:【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你……胡说些什么?
金子洛果然如此,他还真是风流成性,连下属的妻子都不放过。
金洛字昭旭:我说什么金宗主心里自然清楚,如果金宗主不想秦苍业知道此事的话,金宗主的话还是就当没说过为好。
金洛字昭旭:毕竟,秦苍业在兰陵也是个数一数二的人物,他若是公开反了您这位宗主,这桩事情再传出去,也不知道您宗主之位还坐不坐的稳?
金光善:胡言乱语,有谁会信?
金光善:更何况金子勋的父亲早亡,光字辈的一脉仅我一人,你说我这宗主之位坐不坐得稳
金光善:【面露嘲讽】对了,你倒是名声实力样样不差,只不过这宗主之位给你,你可敢坐?莫不是自己想不要命了?
还真是恼羞成怒,半分脸面都不要了。
金洛字昭旭:【不紧不慢的撇着茶杯上的碎沫】金宗主还真是疼爱子轩,只是您坐上这宗主之位,有一半以上是金夫人的功劳,您说金夫人是希望自己风流成性的丈夫继续做这个宗主之位,还是希望自己听话孝顺的儿子坐上宗主之位呢?
金光善:【直接拍桌子】你为了一个区区蓝涣,可是要置金家百年的声誉不顾吗?
金子洛冷笑一声,金光善疼金子轩那是不假,希望金子轩继承兰陵金氏的宗主之位,却也是不假。可是他绝不会希望旁人在他还没死之前,同他抢这个位置。这不明明是自己的事,生生把兰陵金氏百年基业都给扯出来了。
金洛字昭旭: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不过是出了一个风流成性,觊觎自己下属妻子的宗主,还不至于毁了金家的百年基业。
金洛字昭旭:而我,旁人只要不动我母亲在你金氏祠堂里的牌位。谁做宗主跟我有什么关系?
金洛字昭旭:所以金宗主觉得,我会不会为了区区一个蓝涣,而不要你的名声呢?
区区一个蓝涣,金光善不知在金子洛眼里,莫说他宗主之位,便是整个兰陵金氏都未必有这一个区区蓝涣重要。
金光善:【暗自咬牙】既然蓝宗主不喜欢,那此事便当我从来没有提过。
金洛字昭旭:金宗主果然善解人意的很,那自然想必也是应该信守承诺的,答应旁人的事情也不要食言才好。
一句答应旁人一语双关,一则是说自己答应自己,二则则是说答应蓝曦臣的事情。瞧他暗自压着的怒气跟蓝洛表情,想来是答应了一些事情,多一份威胁也好。
金光善:那是自然。
金洛字昭旭: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金宗主休息了,告辞。
金子洛转身离去,把玩着扇子,走路的脚步都轻快了不少,旁人一看便知延泽君今日心情极好。
卑微作者:之前看评论有的小可爱说金子勋身份的事情,然后我是这么理解的金子轩是金子勋的堂弟,那也就是说金子勋应该叫金光善叔父,或者是伯父,给我设计的是叔父。我是这么理解嫡系跟旁系的,嫡系指当家的(也叫本家)一脉,如:家主的嫡子嫡女嫡孙,也就是正室夫人的子女,就比如说是金子轩。而直系指当家的庶出一脉,如:家主的庶子庶女,也就是本文里的男主跟阿瑶。旁系指当家的兄弟一脉,如:家主的哥哥弟弟,家主兄弟的子女,其儿子的子女,也就是金子勋,所以说他是旁系的人,然后叫表少爷。
卑微作者:还有就是我知道我收到了好多个会员,按理来说已经欠了好几个加更了,但是,只要专业选的好,年年期末赛高考已经到了期末了,我尽量保持周更不变。然后欠会员加更我会在假期的时候全都补上。😘😘😘
卑微作者:给你们卖个萌,当做没看到我欠更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