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这边的蓝曦臣收拾着东西,而那边的金子洛已然叫抺额放在乾坤袋之中,准备好了去清河不净世一趟。这其一,金子洛,蓝曦臣聂明玦,三人乃是同辈之人,比之与江枫眠,金子洛的面子还是在聂明玦这儿比较好使。这其二,聂明玦性情直爽不会转弯,提前劝解一番也好!
这其三嘛,自然是因为孟瑶在清河聂氏做副使也有些年头了,这清河聂氏以武为尊,门下弟子自然有些看不上孟瑶的性子,偏巧他生的是敏感细腻,每毎逄他的生辰之际前来探望从不让他多待。原本是想自己这个身份可以给他些许倚仗,可他却从未用过。
灵力尽失自然也是用不得御剑,不过好在不近视的弟子常年外出夜猎,清河地界也算是安稳。这一路之上没有灵力,亦可让温晁摸不着头脑,以为自己带着阴铁。曦臣那边也好轻松些。
这眼看着就到清河不净世了,偏巧在城外的树林里瞧见了一个穿着聂氏校服的少年背影,大太阳晒着,抱着有五六个装水的竹筒,正坐在树下吃着干粮。这少年背影金子洛越看越觉得眼熟,忍不住走上前去。
金洛字昭旭:阿瑶?!
那人险些是被金子洛这一声吓到了,转身望去,却下意识的要藏手里面的干粮。结果却越发狼狈,抱着的竹筒散落了一地,又慌忙去捡。
金子洛细细瞧着眼前这满头大汗的人,脸色有些发白,颇有中暑之症,眼神躲闪,行为狼狈。嘴角还有那么些许残留的食物的残渣。瞧他反应也看出来了,眼下不是心疼问话的时候,只是弯腰要帮他捡起了散落在一地的竹筒。
孟瑶:兄……兄长
而此时的孟瑶也并不好受,得了宗主赏识,安排了副使之职,却因为平日与怀桑相处的甚好。被其他人排挤,出门夜猎自己这灵力不高,只能帮人打打水,干一些杂活。只是怎么怎么那么恰好就被兄长给看到了?怎么就给他看到了自己最不堪,最狼狈的模样?若是问及该如何解释?
兄长怎么好好的会来不净世,明明以前都是专门御剑来找自己的,今日怎么走着过来的?若是他们议论自己身事的那些话传到了兄长耳朵里会怎么样?他会不会嫌弃自己了?
金子洛帮人把散落的竹筒拾好,将人扶着坐下,细细的诊脉。脉象虚浮,有中暑之症,想来是在烈日底下晒的久了。
金洛字昭旭:【一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另一手拿着不染轻轻的在一侧扇着风。】怎么这个模样?
孟瑶:【露出极为乖巧笑容】出门夜猎我灵力不高,也不好总叫人保护着,就来干些杂事!
堂堂清河聂氏副使便是灵力不高,也应该是带队的夜猎之人,怎么就要在太阳底下晒着帮人打水。可那人眼里极力掩饰的模样,终归还是把反驳的话给咽了下去。
金洛字昭旭:可是乏了?方才瞧着有些中暑的症状,歇一会儿再回去吧。
孟瑶:我哪有那么金贵,一大堆人等着喝水呢。
金洛字昭旭:【细瞧着人的脸色,倒也没什么大事,也就由着他,顺手把水拿了起来。】
孟瑶:【伸手要去拿竹筒】兄……兄长,我来便好。
那些人怎么配让兄长给他们拿水?
金洛字昭旭:【好笑的看了他一眼。】我也没那么金贵,几个竹筒累不着我。
眼瞧着孟瑶有些发愣,金子洛轻轻道了一句。
金洛字昭旭:怎么,还不走?
孟瑶:噢!【给金子洛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