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孟瑶一旁细细思索着,一旁不动声色地引着人走到了客房内,细看之下,装饰简单素雅,与云深不知处长住的凝室颇有几分相似。聂氏之人生性豪爽,屋子里定然也是想不到摆一些香炉,花瓶这些风雅之物,细瞧之下,上面的灰尘还没有擦净,想来是从库房特意寻来的。就这么一会,便布置成这样,足见准备之人的用心。

拉着孟瑶坐下,抬手拿起茶壶倒了碗茶递给人,又细细的打开折扇替他扇着风。这大太阳底下晒着,一回来也来不及休息忙东忙西的,眼见着怕是要晕了。

孟瑶举起茶杯慢慢饮了一口,又看了一眼不染……那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生了灵智的一品灵器。如今竟被他用来……扇风?

孟瑶:兄长,我没那么脆弱的。

你先把灵器放下,那不是用来给人扇风的。

金洛字昭旭:【撇了他一眼,雷打不动地摇着折扇。】阿瑶几时还学会了医术?都不曾告诉我,面色苍白,满头虚汗,不是中了暑气是什么?

金洛字昭旭:这般不会照顾自己,这中暑严重的可不是闹着玩的。

孟瑶心下一暖,自母亲去世后,便极少有人用这种得责怪带却带着心疼的语气同自己说话了。

孟瑶:【笑的眉眼弯弯,酒窝都露了出来。】兄长这跟谁学的这么唠叨,清河可有不少的女修私下里崇拜兄长的紧,若是传了出去,可有损兄长的危名啊!

金洛字昭旭:【伸手不轻不重的敲了敲孟瑶额头。】哪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我几时在意女修是如何议论我的?

思及聂怀桑那本大作,又抑制不住嘴角上扬,清河的女修们私下里讨论的怕不仅仅是自己吧。

孟瑶:是,兄长当然不在意了,不过兄长难得不是我生辰却也来的一回清河,还不让人议论议论了?

金洛字昭旭:阿瑶这话莫不是怪兄长来的少了?

不得不承认,金子洛这些年在云深不知处的时间,比除了不知山以外的任何地方所待的时间都要长。

何况孟瑶因着与怀桑交好之故常常遭人议论,偏巧心思又敏感脆弱,与之相处,眼瞧着人一副小心翼翼不让自己听到那些议论,把自己包裹起来的样子,金子洛来的便更少了些。

金子洛倒也不是没想过让他离开清河聂氏,只因这前几年各家渗入听风阁的钉子太多,也就没有直接让他去听风阁,如今这该罚的罚,该处置的处置沙子清的也差不多了。本想让他去听风阁,结果却念着聂明玦的知遇之恩不肯,弄得金子洛也很是无奈。

孟瑶:兄长莫要胡乱冤枉人,阿瑶哪里就怨兄长了,兄长为我打算,我知道的,不过好奇兄长来清河所为何事罢了。

金洛字昭旭:【见孟瑶脸色不再发白,收了折扇,在掌心转了一圈。】倒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温氏的野心越发大了,盯上了云深不知处,想着明玦兄的脾气,也是为了劝解一番。另外吗?【沉吟了一声】也是有些旁的打算,只是见过了人之后,也便做罢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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