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更】第九十七章

蓝涣蓝曦臣:【维持着脸上的温和笑意】那戒尺极重,你这后背上的伤,没有十天半个月可能难以恢复。

魏婴字无羡:啊?我这伤要十天半个月才能恢复! ?

看着魏无羡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蓝曦臣也是又好气又好笑,就想着金子洛对他向来是疼宠有加,忘机虽不曾明言,但瞧着也是对这魏公子与旁人不同。不管是看着谁的面子上,都得护着呀。

蓝涣蓝曦臣:咳,我与你指一个地方疗伤吧,恢复得快一点,避免影响学业。后山之处有一冷泉,疗伤效果极佳。

江厌离:【行礼】多谢泽芜君关照。

蓝涣蓝曦臣:【微微一笑。】

魏无羡又想起了蓝启仁提到自己母亲欲言又止的模样,跟洛哥哥问及,也只是轻笑居多,并没有太多消息,如今看来可以从泽芜君那里窥探一二。

魏婴字无羡:泽芜君,我母亲……

蓝涣蓝曦臣:哦,魏公子,藏色散人当年与我叔父是学友。我叔父行为严正端方, 可令慈她……就只能说,与魏无羡的行事一模一样,所以魏公子也不要埋怨叔父对你严苛了一些。

蓝涣蓝曦臣:【苦笑】实在是……叔父当年的胡子,留得可真是不易啊……

魏婴字无羡:【略有些尴尬】( 竟然还有这种事情,蓝老头和我母亲是学友-他那么早就留胡子了?那倒是不对这洛哥哥是我娘的师弟,当年的事不应该有他一份吗? )原来如此,可我观先生似乎对洛哥哥颇为欣赏啊!

蓝涣蓝曦臣:【轻笑】魏公子有所不知,令慈前来云深不知处听学的时候,阿洛应该还是三四岁。

蓝曦臣想象着金子洛小时候,嘴角就止不住的上扬。小时候的阿洛应该是乖乖巧巧,小小的一团,知礼听话,若当年他也在,定然很讨叔父喜欢。

蓝涣蓝曦臣:更何况,阿洛与令慈虽说是师出同门,但性情之上还是有那么……嗯……【斟酌着措辞】些许的不同。

阿洛的性子本来就对极了叔父的胃口,再加上先前有这藏色散人的对比,自然是越看越顺眼。

魏婴字无羡:(也对,也对,不过倒也是应该理解我娘,这蓝老头年轻得时候长相应该不错,却留着老气横秋的美髯……)

魏婴字无羡:(只是可怜了我,这么多年了,竟然还会被我娘连累,怪哉怪哉。)

蓝涣蓝曦臣:阿洛离开云深不知处短时间应该不会回来了,而叔父近期也没有什么事情,所以这段时间,还请魏公子遵守云深不知处的规则为好。

看着魏无羡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蓝曦臣开口提醒。

魏婴字无羡:【自顾自的感叹】洛哥哥这一走也有十多天了吧,走之前也不告诉我一声。

话音刚落,就听到了蓝曦臣的回答。

蓝涣蓝曦臣:算上今天,已经十七天了。

魏无羡瞪大了眼睛看向蓝曦臣,这几乎是下意识的回答,末经任何思考,这……泽芜君记的是不是太清楚了些?

江澄字晚吟:【翻了个白眼。】昭旭告诉你干什么?由着你哭着喊着让他带你走吗?

蓝曦臣见到魏无羡的反应,多少有些尴尬,刚刚纯属是下意识的回答,如今被魏无羡这么盯着,只感觉自己的耳朵怕是红的,有些不像话。不过好在江澄及时插话,不过听及江澄对金子洛的称呼,刚刚好起来的心情又差了回去。

魏婴字无羡:我要是想让洛哥哥带我去夜猎,哪用得着哭着喊着?

蓝曦臣听到这话,只觉得心里头的油盐酱醋撒了一地,“昭旭”二字以前只有他才能唤,后来叔父和明玦兄也跟着喊就改了称呼。而如今江晚吟也这般唤,不止如此,从他及冠那年开始,他就从来没有跟阿洛单独两个人去夜猎了!

为了不让自己失礼,蓝曦臣只得开口告辞。

魏婴字无羡:泽芜君且慢!

蓝涣蓝曦臣:【疑惑】魏公子还有何事?

魏婴字无羡:那……那个,泽芜君能不能帮我跟小……不是那个蓝湛解释一下,他桌案底下的图真的不是我特意放的。

蓝涣蓝曦臣:【心底一惊。】图?什么样的图?

魏婴字无羡:就……就是……那个

别看平日里魏无羡大大咧咧,如今要当着自家师叔的挚友面前,说出两个男子的春宫图,对魏无羡来说还是有那么些许难度的。更何况自己还有“前科”在身。

蓝曦臣看着魏无羡难得的脸红,又想着先前忘机是被他气的不轻。便联想起前几日,阿洛刚刚下山不久,自己想着那一晚,好像把人弄疼了。应当好好学习一下,不然日后也不能次次把人弄成那样。这种东西也不好明目张胆的往寒室里放,不说别的,若是阿洛看见定羞恼的,于是那几张图就被自己放在了藏书阁书案的最底下。

蓝曦臣想明白了其中关窍,一瞬间直接从耳朵红到了脖子根。

蓝涣蓝曦臣:我会同忘机解释,告辞!

而魏无羡看着耳朵跟脖子红的已经不像话的蓝曦臣,心下也是十分不解,这泽芜君独自总蓝湛的末尽之语也就罢了,怎么连自己的也读的懂?

卑微作者:加更,书是泽芜君的,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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