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唐玄:行,那我就替……你前去【反应了过来】你说什么?你要隐在暗处,什么意思?
这人素来爱隐在幕后发号施令,今日这是怎么了?
金洛字昭旭:字面上的意思,追风行事素来稳妥,近几年来愈加成熟。能让他打太极,打了半天还没有圆过去的,需得亲自瞧瞧。我跟你们前去,瞧瞧那位温氏的人,或许会见上一面。
莫名其妙就出来了一个温氏中人,他得仔细瞧瞧是何方神圣。
唐玄:【眼里似有笑意,扇子一甩,别在腰间,大踏步地向前走去。】行,走吧!
金子洛抬步跟上,二人并肩走着,追风落后二人半步,以示尊重。三个人相伴一处雕梁画栋之所,门外有着不少衣着暴露的女子和男子挥着帕子,招揽客人。浓厚的脂粉味直望鼻子里钻,惹得金子洛一阵扇风!
可见唐玄是这里的熟客,还有心情嬉笑打闹,被拥簇着进了门,迎面便撞见了一张皱皱巴巴的老脸,瞧着约莫有五六十岁,一张脸恍若干瘪的树皮,偏偏涂脂抹粉,瞧着到有些渗人。
老鸨:【仔细打量着金子洛跟追风两个人。】哎呦~唐公子倒是难得带朋友来呀。
#唐玄:【伸手掏出一定银子,扔给了那个老鸨】二楼雅间,好生伺候着,赏钱少不了你的。
老鸨:哎呦,瞧您说的,唐公子的客人哪敢怠慢,三位公子您楼上请!
三人入了座,上了茶。
老鸨:唐公子,您看今儿个是要哪位公子还是姑娘来陪呀?
这话一出,听的金子洛直接瞪大了眼睛。姑娘还是公子?有意无意的看向唐玄,他玩的倒是挺开。
#唐玄:听说这新来了一位清冷的美人,琴弹得极好,却未曾有人瞧见过真容?
老鸨:哎呦,公子真是好灵通的消息呀!我们金曦公子琴艺极佳,只是这公子啊,不喜露面,每日只隔着一纱帘弹奏。这外人只能隔着纱帘看!
#唐玄:【手中的扇子转的也慢了些。】倒是个有些脾气的。今夕?今夕是何夕,名字取的也有趣!
老鸨:唐公子这便错了,这金曦公子是金银的金,晨曦的曦。
金洛字昭旭:【轻叹了一口气。】晨曦的曦啊?
#唐玄:怎么?就你那知已名字里面有个曦字,旁人就不许叫了?人家是晨曦的曦,不是曦臣的曦!
金洛字昭旭:唐公子,这两个是同一个字。【摸了摸扇坠】我不过感慨一句,有些惦记。既有规矩,我们遵守便是,叫上来两个,【看了看唐玄】他平日里常叫的上来便是了。
老鸨:【看一下唐玄】
#唐玄:挑两个会乐器的,平日看人长得不错,乐器弹的怎么样倒也无所谓。【拿着扇子指向金子洛】这位公子的耳朵可刁着呢,少给我糊弄。
那老鸨向众人行了一礼,扭扭捏捏下去了,此刻才得到了片刻安宁。
金洛字昭旭:你们跟着温氏之人约的是什么时辰见面?我可要现在就躲在屏风后面?
唐玄:【将人摁在了凳子上,瞧了一眼天色。】约末还有两三个时辰吧,放心,坐着便是。
金洛字昭旭:那你这么早带我来干嘛?
唐玄:不是说了吗,带你来见美人。
金洛字昭旭:【身子转了过去。】无聊!
金子洛起身便要离开,结果被唐玄一把拉住。
唐玄:哎哎,来都来了,你那么着急做什么?
唐玄:【凑在金子洛耳边。】我今日银钱没带够。
这是拿他当移动的钱袋了,是吧?
瞧这金子洛的脸色逐渐发青,唐玄连忙开了扇子,给人扇着风。
唐玄:消消气,消消气啊。你就全当放松一下啊,曲子都不听,怎么?夫人不许啊!
金洛字昭旭:越发胡说了,我哪儿来的夫人?
唐玄:行,行,行。您说什么是什么!
不等片刻,并有两男两女各自抱着乐器,上来弹奏,且不说各种长相如何,各种动作便是扰人心烦。弹的这东西也是乱七八糟,这平日里在云深不知处待惯了。琴音也是能日日听的。一时间换了感觉,金子洛实在是有些接受不了。
唐玄:怎么?不满意?
金洛字昭旭:【皱着眉头。】曲不成曲,调不成调,中间还错了好几个音,如何满意?
听到这话,唐玄连忙吩咐把人换下来。一连着换了好几波,就没能在这包间里待上半柱香的。这把老鸨也是急的够呛,这唐公子一高兴赏一次的银子,都够着经营大半年了。这……可得罪不起呀。
这带来的公子也是,弹曲不过是情趣,哪儿有真上这听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