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与唐玄说了一会儿话,眼见着天色渐晚,金子洛就开始了打分人自己走。惹得人连连翻了好几个白眼,见人走金子洛便迫不及待的往不染上注入灵力。结果如泥牛入海一般,不见消息。
金子洛此刻只觉得心脏被人家身上掏出了一般,从他知道云深不知处被火烧之后,心神就一直不宁,生怕蓝曦臣出了什么事情,当时也便顾不得什么是否依赖的有些过。他如今只想见他,听他说一句话便好,金子洛一边目不转睛的盯着那折扇,仿佛能从那扇子上看的到蓝曦臣似的。一边喃喃自语道。
金洛字昭旭:不会,曦臣不会出事的。
接下来的这几天,听风阁众人都感到自家阁主附近的气压有些低。唯独偶尔跟着唐公子去见那位蓝公子的时候,可窥见原来的几分温润。
而殊不知,此时此刻被金子洛心心念念惦记着的人,此时此刻的生活也并不好过。原是这暗中带着着蓝氏的藏书下山,结果好巧不巧的,正好被碰见了温氏中人。虽说灵力高强,但终究寡不敌众,再加上温氏的阴域伎俩,虽侥幸逃脱,却灵力尽失。领头之人见蓝曦臣已然逃走,怕温旭怪罪,自然是不敢声张,打碎的牙往肚子里咽。
蓝曦臣调养了一会,仔细的感受灵力所剩无几,心下暗自思索,自己是带有家微的衣袍抹额还有这……灵器是万万不能现于人前的,当即便用所剩无几的灵力,把抺额,衣袍还有裂冰放入了乾坤袋之中。想了又想,又把金子洛送给的琴拿了出来,虽然不是主修琴,但他的弦杀术带灵力恢复之后亦可防身。
只是这人算不如天算,蓝曦臣一个世家公子,一个人出行,神情狼狈。自然免不了被人算计坑害,没过几日身上的银两便一分不剩。未曾修过辟谷之术,蓝家人骨子里的雅正,自然也不会允许他做出一些事情来换取一些吃食。而此刻的蓝曦臣,嘴唇干裂,面色苍白的不像话,难得的狼狈模样,可是背却不曾弯下,背着的琴也不曾放下。直到走在街上,又困又饿终于抵不住晕倒在路上。
蓝曦臣再次睁眼时,只见眼前粉红色的纱帐,身上的布料柔软是柔软,只是红的扎眼。鼻尖传来甜腻的香气,让闻惯了玉兰香气的蓝曦臣的鼻子有些受不了。耳畔传来了一阵男女的调笑声,言辞颇为随意漏骨,听的蓝曦臣一阵脸热。下意识的就要找未曾离身的琴,还未等下身开门,迎面便撞上了一位满身脂粉气的男子,手里拿着粉红色的帕子,好巧不巧,那男子眉心也有一点朱砂,不知为什么在蓝曦臣眼里,这人额间的朱砂实在是……艳俗至极!
龙套:【瞧了一眼蓝曦臣】哟!之前没发现,长得那么好的一张脸呢?【伸手就要碰蓝曦臣的脸】
蓝涣蓝曦臣:【侧身躲过,哪怕心里极度不愿,自幼教养的礼仪还是让蓝曦臣对面前的这个人行了一礼。】多谢公子救命之恩,还望公子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