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这一边两个人柔情蜜意倚在一处,另一旁的唐玄也是有恃无恐带着追风喝着酒,听着曲也算是潇洒自在。可从温氏那里远道而来的一位锦衣公子,脸色就没有那么好看了,深吸一口气。这里是他的噩梦,幼年他在这里受尽了折辱打骂,亲眼看见母亲被人丢在街上。原本以为他这辈子都不用再来到这个地方了,可偏偏听风阁的人把他约到了这个地方。不知是无心之举,还是有意为之,可是为了温若寒的信任,他都得进去一趟,会一会这传说中得听风阁。
那锦衣公子不是旁人,这是脱离了不净世的副使,金子洛的弟弟——孟瑶他早有一番抱负。只苦于无处施展,早早地猜出了金子络的用意,一则心知他定然不允,二则若是随意地离开了不净世,也未必获得温若寒的信任。三则是不净世之内还有他……还有他想要护着的人。
薛洋之事他没能把人压回到不净世,自然受到了一番冷嘲热讽,这都没什么,左右这些话也听得多了。可聂风,他哪来的胆子敢说兄长和母亲?
————回忆————
龙套:不过一曲曲娼妓之子,也想要欺压在我头上,他那娘亲不过是个被男人嫌恶的婊子罢了。还有所谓的那延泽君,不过一个庶子,不知道是哪里冒出来的杂种。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他算是什么东西?也配说兄长跟母亲,终于,在温氏攻入不净世的时候,他拿起刀死死的插入在聂风的胸口,结果偏偏被聂明玦瞧了个正着。好在,后来自己救了他一命,也得以顺利离开清河聂氏。
不过,终归是还是有放不下的人。那是他第一次看见平日里不敢正眼瞧聂明玦的二公子,为了他跟他敬畏的兄长据理力争,不顾他的命令,非让自己在不净世养好伤再走。
聂怀桑:阿瑶,你做什么惹的我大哥那么生气?他平日里最器重你,你去陪个礼道个歉好不好?
此事哪是赔个礼,道个歉就能解决的。孟瑶心里这般想着,面上还是轻笑安慰。
孟瑶:日后我不在,你莫要惹宗主生气了,且先好好练刀吧。
他终究是不放心,怕他哪句话说差了又惹恼了脾气不好的赤峰尊。
聂怀桑:练刀?还好我天生就没有练刀的天赋,不然的话,那些乱七八糟客卿长老又不知道把主意打到谁身上了?
孟瑶瞪大了眼睛,恍若今日才重新认识了往日里只知道画扇遛鸟的二公子,他竟也未曾想到这一层。
这两位聂公子并非一母所生,聂老宗主又过世的早,不就是那客卿长老对聂明玦这位少年宗主亦有不服。试想一下,若是聂怀桑天赋极高,或者不必极高,但凡有志气些,这兄弟二人怕是早生嫌隙,只怕今日聂氏……
想到此处,孟瑶到不由得笑,那些仙门百家是真真的瞎了眼,若非清河这个只知道画上遛鸟的二公子。清河聂氏只怕已经不在五大仙门百家之列了。
孟瑶:【目光灼灼看向聂怀桑】公子,莫要劝了,我离开清河有旁的打算。
聂怀桑终归是舍不得孟瑶,舍不得那个旁人嫌弃他只知道画扇遛鸟,他赞他书画一绝的孟瑶。舍不得次次挡在自己跟前保护自己的孟瑶。舍不得那个因自己一句喜欢,就为自己抓三日金雀的孟瑶。不过他也极其聪明,知道他这般说,自己是拦不住了。
聂怀桑:【行礼】既如此,我便不祝你一路顺风,我祝你乘风破浪。
孟瑶静静的看着像自己弯腰的男子,这还是第一次,别人向他行礼。
孟瑶:【回礼】多谢怀桑!
这一次他唤的不是清河聂氏的二公子,而是怀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