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病娇姐姐-同一屋檐下
两个人,没由来的一股火,都走进了自己的房间,气势汹汹的关上了门。
只听“砰”的一声,荆楚辞一脸肉疼,那两个门,可不贵啊!万一坏了,又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荆楚辞的电话响起,他拿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有些震惊。他接起了电话。
荆楚辞:喂?
阎伊诺:(微笑)荆楚辞,怎么样,礼物可还算满意?
荆楚辞:(一脸茫然)什么礼物?
阎伊诺:(无奈提醒)蓬莱圣女呀?
荆楚辞:(气得火冒三丈)蓬莱圣女?你推荐她来的?
阎伊诺:没错啊!我不是见你,始终单身吗?所以介绍蓬莱圣女去你家住。
荆楚辞:阿西,我家都要被炸了,好不好?
阎伊诺:怎么回事?
荆楚辞:(叹气)肖宇轩也在,他跟古残月对上了,两个人一靠近,就硝烟四起。
阎伊诺:他们两个人,看对眼了?
荆楚辞:什么看对眼,分明就是打起来了。
阎伊诺:(轻笑)那不挺好的?你在都市混得有头有脸,他们过来,不就是为了调查之前的异常吗?有了你的帮助,简直是如虎添翼。
荆楚辞:阎王殿不是不能参与调查的吗?
阎伊诺:你只是提供了便利,又没有出手帮他们。
荆楚辞:(走回自己房间)话虽如此,但我在这里的身份,你别忘了。
阎伊诺:不就是侦探嘛!
荆楚辞:(意味深长的开口)伊诺,虽然我的身份给他们提供便利,但是他们有事时,我又没有办法及时提供帮助。
阎伊诺:(浅笑)简单,我出手就行。
荆楚辞:(寻问)若是他们在我外出时冒犯了什么大人物,你怎么帮?
阎伊诺:(有些为难)这……我也没有办法。
荆楚辞:(神秘一笑)我有一个办法,就看你配不配合。
阎伊诺有些犹豫,不知该怎么回话。她知道荆楚辞不仅腹黑,而且每句话,都是有另一层意思。就刚刚的话,就等自己上勾了。
阎伊诺有些不知所措,她的目光看着窗外的风景,陷入了沉思。然而荆楚辞没有挂电话,只是心里有些紧张的等待着她的回答。
阎伊诺:(郑重地开口)好!我配合你。
荆楚辞:(心里一阵惊喜)太好了,我很高兴,你的决定。
阎伊诺:我需要怎么做?
荆楚辞:你只要搬过来,我自然会有办法。
阎伊诺:(震惊)瓦特?我还要搬家?
荆楚辞:嗯哼?
阎伊诺:我能不能……
荆楚辞:不能。
阎伊诺:(叹气)真的有必要吗?
荆楚辞:很有必要。
阎伊诺不想搬过来的,但荆楚辞的话。不像是开玩笑,只好默默地开口,让某个男人过来帮忙搬家。然而荆楚辞自然是乐意的,急急忙忙的开车赶了过去。
然后此时,正呆在各自房间的肖宇轩与古残月,都回想起了今天遇到的小孩儿,以及奇怪的事。
肖宇轩:今天的小孩儿?
古残月:(喃喃自语)今天的小孩儿?
肖宇轩:太极图,她跟太极殿有什么关系?
古残月:阎王印?她的身上,为何会有阎王印?
肖宇轩: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她到底是谁?或者说,她是太极殿的谁?
古残月:阎王印,黑暗能量本源,是罪与罚的终点。她身上的阎王印是怎么来的?她又是谁?
两个人在各自的房间内,对于他们遇到的文茜与思思两人,那身上出现的太极图与阎王印,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荆楚辞来到了阎伊诺的家门口,心情忐忑的摁下门铃。
阎伊诺打开门,只见荆楚辞一脸找打的站在门口。
阎伊诺:那么快?
荆楚辞:(微笑)不是要搬家吗?早点搬完,以免夜长梦多。
阎伊诺:(有些不解)为什么,非得让我搬过去?
荆楚辞:当然是为了方便啊!
阎伊诺:方便什么?一点也不方便,好吗?
荆楚辞:(转移话题)要搬什么?
阎伊诺:把行礼箱拿走就得,这里,会有人来定期打扫的。
阎伊诺走到了荆楚辞的车前,坐上副驾驶,而思思家的车从荆楚辞的车旁边经过。阎伊诺看向车窗外,她发现刚刚经过的车,有阎王印的气息。她打开车门,走下车,只见那辆车,已经渐渐驶远。
荆楚辞:(拿出东西出门见到了忧心忡忡的阎伊诺十分关心)怎么了?
阎伊诺:(沉重的语气令人感到压抑)阎王印,出世了。
荆楚辞:(毫不在意)那又如何,现在的阎王殿,已经不是曾经的阎王殿了。
阎伊诺:但是身负阎王印,必定会承受,家破人亡,被最信任的人伤害。总之最后都是孤身一人,最终还是一个人承担了所有。
荆楚辞:(轻笑)若是没有得到过就不会失去,你担心又怎样?你也无法改变,不是吗?况且,至少她曾经得到过,还有美好的回忆。
阎伊诺:(收回心思质问)搬完没有?
荆楚辞:(有些累的喘着粗气)伊诺,你的行李箱都装了什么?那么重,累死了。
阎伊诺:(拧开矿泉水当着他的面喝了一口)分明就是你,缺乏锻炼。是真男人,就该多多运动。
荆楚辞:(伸出手)水给我。
阎伊诺:不给,自己有手,自己开。
荆楚辞:(二话不说就抢过了矿泉水一饮而尽)不给,我自己不会抢啊!
阎伊诺:(无奈)搬完没有?
荆楚辞:去关门吧!
阎伊诺点头,荆楚辞目送她去关门。荆楚辞费力,放好行李箱。整个人有些累的倚靠在车上,就在此时,荆楚辞看到了不远处文茜带着几个同龄人,偷拿糖果店的糖果。
荆楚辞正想上前,文茜带着同龄的小孩跑了,当跟那些小孩分开后,她又走了回来。
接下来的一幕令人感到震惊,她支走了老板,打开了老板的钱箱,从口袋里,拿出了几张百元大钞,扔了进去。然后关上钱箱,十分嫌弃且不屑的离开了。
但是她的所做所为,老板都看在了眼里,老板没有阻止,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劝她。
阎伊诺走了出来,荆楚辞收回自己的目光,十分正经的站在她的面前。阎伊诺打开车门上车,荆楚辞来到驾驶座车门前,打开车门,坐上去。然后关上门,系上安全带,启动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