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病娇姐姐-你的重要性

荆楚辞:【就这样吧!只有这样,她才不会发现我的离开。】

此时大厦楼顶上的阎伊诺有些坐立不安,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感觉心慌,不仅如此,她听到了他那一瞬间。沉重的呼吸。

阎伊诺:(咬牙)【荆楚辞,你这家伙。】

阎伊诺放心不下,也无法忽视心中的害怕,叫来了人。

阎伊诺:来人。

龙套:殿下。

阎伊诺:你们守好基地,我出去一趟。

龙套:是!

荆楚辞捂着腹部,但鲜血的大量流失,已经使他有些精疲力尽了。他没有想到自己会这样死,也罢,只要她不知道。自己就这样死了,也无所谓。

因为血液的流失,他已经开始目光无法对焦,耳朵已经开始渐渐地失去了作用,周围的声音,也起来越小声。

此时的他,突然好希望她通尽快的过来,好像在临死前见她一面,哪怕只是一面都好。

在他闭上双眼时,仿佛看到了那个日思夜想的女子。她逆光而来,带来了所有的美好。

但是伴随而来的却是那坠入冰窖般的寒冷,她越是靠近,那股寒冷就越是渗透他的四股。此时的他,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他却努力的想记住她的所有样子。

阎伊诺:(气愤)该死!荆楚辞这家伙,在哪儿?要是敢吓我,他就死定了。

龙套:(一个长相英俊的小哥听到了阎伊诺的话)姑娘,你认识荆大侦探?

阎伊诺:你是?

龙套:我是此行与荆侦探一起出来的人,不过他已经失踪了三天了。

阎伊诺:(微愣)三天?可他刚给我打电话。

龙套:那你一定是他的未婚妻了,荆侦探说过。无论出什么事,都要给她一个电话,不让她担心。这样就算是死了,也能放心。

阎伊诺:(心慌)什么?他真的这样说?

龙套:对啊!

阎伊诺:我先走了,再见。

阎伊诺急忙离开,心慌意乱的开始寻找着那个男人。她在害怕,眼眶已经开始湿润,心跳在加速。

阎伊诺:(有些撕心裂肺)你个笨蛋,到底想干嘛?你到底在哪儿。

阎伊诺突然感觉有些无力,原来自己并不了解他,原来,自己对于他来说,竟然这么的重要。

她还在慌张失措的寻找,一个白色的身影与她擦肩而过。

茗伊洛:(擦肩而过的瞬间)你找的人,在郊外的废弃仓库内。

阎伊诺:(停下脚步)什么?

当她回头,只见一个白色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

而此时的荆楚辞感觉眼皮越来越沉重,身体也越来越冷。此时的他因为失血过多,脸色苍白,嘴唇干裂。他已经承受不住了,沉重的眼皮,终于还是合上了。意识已经离开,再也感受不到外界的事。

此时的他,已经停止了呼吸,而他心心念念的人,出现在了仓库门口。阎伊诺刚来,就被鲜红的血液吸引了目光。她缓缓地走了过去。

一个熟悉的人出现在她的眼前,那个男人倒在血泊之中。脸色苍白,嘴唇干裂。她突然笑了,不,她不信,这个人会是他。他怎么会有事呢?他不会死的,这一定是错觉。

阎伊诺:(强忍心中的悲痛故作镇定)荆楚辞,你在不起来,我生气了哦。我已经来了,你还装,快起来。

阎伊诺看着没有动弹的荆楚辞,心里一阵抽痛。她颤抖的身体,缓缓地上前。泪水布满了眼眶,蹲下来,伸出手。

就在这一瞬间,她有过很多的假设。她的眼前也出现了那样的场景。

荆楚辞:(抓住她的手露出笑容)伊诺,我骗你玩呢!怎么还当真了?

阎伊诺:(忍不住扑进他的怀里)臭男人,你怎么能骗我,吓死我了。

荆楚辞:(温柔的道歉)好了,好了我错了。

阎伊诺:(生气)哼!不理你了。

眼眶含泪,颤抖的双手还没有碰到他,她就已经出现了幻想。

荆楚辞:(沉重的眼皮睁开半开玩笑的看着她)傻丫头,哭什么?我只是受了点重伤,不会有事的。

阎伊诺:(抽泣)楚辞,你真的没事吗?

荆楚辞:(勉强的挤出一个笑容)没事,你放心吧!而且,我还没有娶到你呢!怎么会轻易死掉呢?

阎伊诺的泪水落下,原来那只是自己希望的而已。她的手已经碰到了他的身体,可当她的手碰到他的身体时,一时间竟然忘记了哭泣,忘记了流泪。

她颤抖的双手扶起他,紧紧地抱着他。试图给他温柔,心痛如割,已经无法落泪。只是失神般,抱着他。紧紧地抱着他,仿佛这样,他就还在。

阎伊诺:(带着哭腔)楚辞,我来了。你怎么,怎么就睡着了呢?快醒醒。

阎伊诺一遍又一遍的呼唤,可是他始终没有回答,只有越来越冷的尸体。她在呐喊,无声的呐喊。眼眶红红的,却无法落泪。她的秀发,竟然在肉眼可见的褪去了原有的色彩,成了白发。

阎伊诺:(眼含热泪)楚辞,你不要吓我,快醒醒。我们回去就成婚,好不好。

阎伊诺没有听到他的回应,满头白发的她,突然放开了他。她僵硬的施法,帮他清洗完身体,换好衣服。眼神空洞无物,如行尸走肉般,背起他的尸体,往家的方向走。

一步又一步,她紧紧地背着他,哪怕有人想帮她,她都不需要,也不允许任何人触碰他的身体。

原来在阎伊诺的心里,荆楚辞早就是无可替代的存在。荆楚辞的离开,带走的不仅仅是他自己,还有那个他以为,不在意自己的她。

阎伊诺:(眼神空洞无神)楚辞,我们到家了。

荆楚辞:(仿佛在她耳边轻声细语)伊诺,我的伤,会没事的。

阎伊诺:(将他的尸体放在床上)你好好养伤,不许再去管那些破事了。

荆楚辞:(眼含歉意)抱歉,伊诺,我让你担心了。

阎伊诺:(怒视着他的尸体自言自语)知道我担心,就不许再去做这么危险的事了。

荆楚辞:(无奈点头)好,都听你的。(调戏)不过,伊诺说的,嫁给我,是不是真的?

阎伊诺:(别过头不去看那尸体嘴硬)假的。

在阎伊诺的眼中,他还活着,对着尸体自言自语。她宁愿相信,他只是受了重伤,也不愿意相信他会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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