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我没事
掺杂着咒骂的吼声,歇斯底里的叫骂刺激着江淮的耳膜。江淮瞬间感觉呼吸都被抽走,腿一软。突然那个满背都是刺青的男人不知哪抄起了一根棍子向刘耀文挥过去,刘耀文还没看清袭来的黑影是什么东西,便被打得倒在地上,半边脑袋都嗡嗡作响,几秒后鼻血直流。这一幕吓得江淮叫出了出声。
“谁?”听到尖叫声,男人便停下,顺着声源找到了江淮。
江淮:我已经报警了,你们要是不想被抓现在就赶紧跑
江淮为了让他们相信,止住了颤抖的声音,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怕他们。对面的人看江淮说的这么认真,便犹豫。
“大哥,现在怎么办?”
“傻啊,先保命。”
于是男人带着自己几个喽啰跑了。
江淮舒了口气,她实在受不了这个,吓死了。其实她刚刚打的不是报警电话,而是急救电话。
少年躺在地上,苍白的脸上,脖子上,全部溅满了星点的血,唇色褪去。几乎所有的颜色都褪去了,只剩下红。
江淮:没事吧
江淮颤着声音,声音都不敢太大,生怕惊扰了他。
刘耀文呼吸微弱,身上伤痕累累,他瞳孔微微放大,映着江淮的身影。他视线缓缓上移,纤细笔直的腿,干净简单的白体恤,她那张清秀的小脸就那么低垂着,清晰无比地砸进了疲惫的视线。
江淮:别吓我啊
江淮将书包里丝绸制的手巾抽出来,系在刘耀文的头部,防止血继续流。江淮不知道怎么了,看到刘耀文这副模样,滚烫的泪滴淌下,显然被吓哭了。
刘耀文心脏漏跳了一拍,可能这是第一次有人因为自己哭,还是一个陌生人。
刘耀文想说别看我,也别哭。我没事,你哭什么啊。
可是刘耀文什么都说不出来。他就那么躺在地上,看着江淮哭,可又疼得动不了。想安慰她一句话,可是喉咙哑地像一口干涸的泉,根本说不出一个字。每一秒过的都像煎熬。
一阵尖锐的鸣笛声响起,姗姗来迟的救护车终于赶来现场,后门一开,一队医生护士拉着推车出来。慌乱的脚步声匆匆踏来,江淮反应过来,抹掉了脸上的眼泪。
江淮:医生,一定救救他
自己已经亲眼看着父母离开了,江淮不想这种事再发生第二遍。她最后没有上救护车,因为很晚了,所以只好先回家,处理身上刚刚蹭上的血渍。
医院根据刘耀文手机里联系人第一位联系了刘耀文的朋友来签字。
第二天刘耀文醒的时候,看着病床枕头旁的手巾,拿了起来,上面用针线缝了两个字——江淮。
刘耀文:谢谢
马嘉祺一早就看着江淮顶着两个黑眼圈进教室,上课还时不时犯困。
马嘉祺:怎么今天精神状态这么差,昨天回去没睡好?
江淮:碰上些事,昨晚没怎么睡
不是没怎么睡,而是彻夜未眠。但是江淮不想让马嘉祺担心才这么说。
马嘉祺:先趴着睡会吧,这节课是复习课,我帮你把风
江淮向马嘉祺笑了笑,心里感到很暖。
江淮: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