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时回忆

顾沉芊：“有美人兮... 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

幼童稚嫩的歌声伴着雨声落入顾沉芊的耳朵里，她想起了这首诗，正是禹司凤的那张信笺上的那首，原来她早就知道了啊...

可这声音却如同催人姓名的鬼曲，让顾沉芊无法喘过气来，她拼命捂住自己的耳朵，可歌声仍然能够传过她的耳朵里。

就像是溺水的人突然抓住了浮木，顾沉芊紧紧攥住了谁的首次，接着唇上一热。

她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流进自己的嘴里，有些苦，但又有些甜，中间还掺杂了一些不易察觉的血腥味。

唇上的感觉是她唯一的依靠，下意识地仰起头，想要离得更近。

禹司凤被她这样的动作下了一跳，女子无意识的回应引得他有些心动，但想起她的风寒，转而按住她的肩膀。

未能得偿所愿的感觉让顾沉芊有些不舒服，唇上的触感离开，可下一秒又回来了，周而复始，直到一碗药被喂完。

第一次见到光是什么时候？顾沉芊忘了，她看着角落中的自己，又看了看逆着光走开的人，那时候她只觉得这个人应该是神明吧，终于有神明来救她了。

昊辰：“别怕，我带你回家。”

他的声音多么温柔，比顾沉芊听过地所有声音都要好听，光打在他的身上，那时候她还不知道这叫什么，只觉得可望而不可即。

他说要带她回家，她从来不知道什么地方可以叫做家，虽然他长得很好看，可她不敢相信他。

蜷缩在角落里，眼神里满是戒备，就像一只独自舔舐伤口的幼兽，对所有的靠近都保持警惕。

可昊辰并不在意她的戒备，反而一步一步靠近，她下意识地伸手阻拦他，尖利的指甲划破了他的脸。

他没有在乎，将顾沉芊死死地搂在怀里，不顾她的挣扎与拍打，轻轻拍着她的背，轻声安慰。

昊辰：“不怕了，我们回家，不怕了...”

后来顾沉芊跟昊辰回家了，她怀疑过他的别有用心，可他却从来没有对她提过什么要求，甚至她的所有错误，他都一笑而过地包容。

渐渐地，她对他放下了戒备心，整天围在他身边一口一个主人，尖牙利嘴的狼被他拔光了牙齿和利爪，变成了一只小兔子。

她觉得对于昊辰的恩情无以为报，知道有一天无意之中听到他和别人的谈话才自告奋勇，想要为他做一些事。

本来昊辰百般不愿，但耐不住她软磨硬泡，后来...她就遇到了禹司凤。

这是第二个给她温柔的人，但他和昊辰完全不一样，他很傲娇，即使关心别人也不说，刀子嘴豆腐心。

“芊芊，将赤羽令带回来！”

“芊芊，将赤羽令带回来！”

“芊芊，将赤羽令带回来！”

.........

一句一句话在顾沉芊的脑海里回荡，她听到了许多人的声音，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

在只有顾沉芊的房间里，没有人看到她额头一闪而过的红印，忽然睁眼，眼底满是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