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糊其辞。
缉拿归案的过程漫长艰辛,生与死、法与罪,背叛与仇恨。高能激烈的反转,世间百态的趋炎附势是更加地司空见惯。
在恶劣的环境下与人相处久了,工作、处事总是身心俱疲。
今日一整天的工作量让他感到不适,伤口还在不断作痛。
林驿叹口气,走出了审讯室。
沈长安爸爸(沈镌):回家啊?
沈长安爸爸(沈镌):老林。
沈镌抱着一大堆厚重的资料路过审讯室,迎面直撞上刚出门的林驿。
林夏爸爸(林驿):嗯,回家。
林驿试图抬起沉重的眼皮,让他显得不再那么疲倦。
林夏爸爸(林驿):再不回去,她俩就吃不上饭了。
林夏爸爸(林驿):你也知道,宥宥做的饭…咳。
有责任感的男人,往往在提起家庭时会逐渐显露一种难能可贵的幸福感。
大大小小的生活细节都镌刻在记忆长河里,家庭就是林驿应有的归属地。
沈镌抿起嘴角,避着伤口拍了拍林驿的肩。
沈长安爸爸(沈镌):你这伤口…
随后又皱起眉尖,一幅苦相。
沈长安爸爸(沈镌):回家怎么办?
林驿一愣,抬手抚上湿漉漉的裂口,抚到满手鲜血。
他笑了笑,没当回事儿。
林夏爸爸(林驿):回家路上去药店买点酒精就行,又不是什么大事。
沈镌一愣,木讷点点头。
沈长安爸爸(沈镌):路上小心…啊还有,白清时情况不乐观,有什么消息…及时联系吧。
他重新拾起刚刚撞在地上的资料,带着些牵挂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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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入秋,天气预报给出的预计是接下来三天会有几场暴雨。
今天的雨依旧没有迎来它的结尾,所以许多事情也一如雨水这样无果。
伤口暴露在外有些寒冷,融尽了雨水的夜风灌进林驿身子。寒气吞噬着血管中的猩热,落开薄薄的霜。
他简单买了一些酒精,还没掏出钥匙就有人跑来迎接他。
江欢宥:你回来啦?
林驿点点头,走进家门,并脚脱了鞋,坐在沙发上。
林夏爸爸(林驿):对啊,我回来啦。
他抬起头看向江欢宥。
林夏爸爸(林驿):今天没买炸酱面,待会儿亲自下厨行不行?
江欢宥没有回话,只是也这样认真地盯着他。
忽地视线瞥见一抹猩红,有些慌张地凑到林驿身边。
江欢宥:你…你受伤了?!
她惊呼一声,翻动着茶几上的盒盒罐罐,就是找不到一瓶酒精。
江欢宥叹了口气。
江欢宥:我去给你买酒精。
林驿急忙拉住了江欢宥的手,手臂带动伤口,撕扯出一片火辣辣的疼痛。
林夏爸爸(林驿):不…别去,我买酒精了。
他掏出兜里的酒精,递给江欢宥。
江欢宥紧挨着林驿坐下,小心翼翼地为他擦拭着。白润的指尖夹着酒精棉,往伤口上缓慢点涂。
林驿呼吸变得粗重,疼痛使他不敢轻举妄动。
江欢宥:怎么搞的啊?
最后一次涂抹酒精,随后江欢宥把棉团扔进了垃圾桶里。
江欢宥:是在逮捕犯人吗?
想到什么是的突然发问,林驿有些不知所措。
忍到今天这个地步了,绝对不可以功亏一篑。
不可以让江欢宥担心,不可以让她知道宋展侠和白清时之间的事。
林驿只是敷衍地答着,来龙去脉说的含糊其辞,江欢宥也就没再问出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