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娶妻
【注:本章不按剧版的《如懿传》赐婚日期。】
十月二十五,是当今皇帝第四子弘历迎娶富察氏的日子。
王府里里外外全是喜庆而又鲜艳的正红色,来来往往的王公大臣和皇子阿哥们来至宝亲王府,一时热闹了起来。不过有一个角落与外面的喧嚣截然不同。
在王府深处有一偏僻的小庭院,这地方虽偏僻,但却不荒凉,而且还透露出一丝雅致,看得出来居住这里的人性格。
只见一女子独坐软榻上,火光映照之下,容色晶莹如玉,如新月生晕,花树堆雪,环姿艳逸、仪静体闲、柔情绰态、娇柔婉转之际,美艳不可方物。
这位便是宝亲王府的格格,齐沅湘。
她是王爷的启蒙宫女,同时也是王爷的第一个女人,但她却比王爷大了整整六岁。
虽二十出头,可膝下却无半个儿女。原是怀过一次,但不幸小产,从那以后便再怀过身孕。
太医说她体寒再加上小产后没有即使调理,所以现如今不适合怀孕,要好好调理身子,不可操之过急。
关于子嗣,她也看淡了许多,看事也通透了许多,也算是因祸得福吧。
“格格…”轻雪欲言又止的看了眼榻上的沅湘。
沅湘缓缓睁开双眼,平静的目光扫向轻雪,问道:“爷可是歇在了福晋处了?”
明明是疑问句,却说出了肯定句。
轻雪轻声道:“并未,王爷歇在了书房。”
惊讶的神情从她波澜不惊的双眸中飞快闪过,饶有兴趣道:“哦?”
“奴婢听说,王爷离开后,福晋的脸色很不好。”轻雪语气有几分幸灾乐祸,堂堂王府的福晋竟在新婚之夜,被王爷丢在屋里,跑去书房,能不可乐嘛。
沅湘瞧轻雪的神情,隐隐告诫道:“以后莫在他人面前展露自己情绪,不管福晋如何,她始终是福晋,万不可随意议论。”
“奴婢知道了。”轻雪赶紧收敛情绪,正色道。
她将胸前的一缕发丝别过于耳后,继续道:“过几日,侧福晋乌拉那拉氏和月格格高氏便会进府,这王府里的日子可不平静喽!”
“她怎么样了?”
沅湘没头没脑的问了句,但轻雪反应极快的说:“这些日子一直在折腾,许是怀孕反应大,人都憔悴了许多。”
“倒也是难为她了…进府都不过五年,竟怀了…”她抚这平坦的小腹,眉眼带笑,笑里含着几分苦涩。
轻雪眼含心疼,安慰道:“未瓜熟蒂落,谁知有福没福?”
虽看淡了,但一见别人怀有身孕,她还是免不了苦涩,有什么比得到了,却失去了还要痛苦呢。
主仆二人说得正是,福晋的族姐,王爷的侍妾,富察·褚英。
福晋与王爷的婚事刚成,她这边就有喜了,看似双喜临门,恼怒的是富察那边,他们的嫡女还未进府,这个旁支就怀孕了,明里暗里在打他们的脸。
可想而知,以后富察氏以后的不如意。
过了没几日,乌拉那拉氏和高氏进府,福晋给了二人一对手镯。当晚,王爷宿在了乌拉那拉氏的院里。
福晋和高氏也因此慢慢联络起来,沅湘虽喜安静,但也懂得审时度势,眼瞧着两位并没有带上她,她也懒得上去凑热闹,当个透明人足以。
接连几日,王爷都宿在了乌拉那拉氏屋里,这么大的恩宠,惹得王府里溢满了弄弄的酸意。
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被远在宫里的熹贵妃知道了,好好训诫王爷一番,才慢慢宠幸其他人。
今儿福晋那儿,明儿高氏那儿,后儿沅湘那儿,总之不在宠幸乌拉那拉氏了。
这倒让府里和平了些许日子。
沅湘穿着紫绡翠纹裙,发髻上别着一对玉叶金蝉簪,戴着兰花蕾形耳坠,就连手里环着金起花手镯,亭亭玉立的立于王府花园内。
因王爷的宠幸,福晋与高氏似是想起了有沅湘这号人物的存在,话语间满是拉拢之意,沅湘也欣然接受了,倒也是面和心不和。
二人不知沅湘的想法,只欣喜自己在府里的势力多了几分。
比起满身是刺,不好接触的乌拉那拉氏,口腹蜜剑的福晋和毫无心机的高氏倒显得可爱了许多。
她在这儿欣赏着花园里的风景,还未走几步,就瞧见乌拉那拉氏迎面走来,沅湘微微蹙眉,屈身行礼。
“侧福晋安。”
乌拉那拉氏淡淡的“嗯。”了一声,并未叫沅湘起身,沅湘只好继续屈身。
待到一盏茶的时间,沅湘的双膝微微颤抖,但面上保持着恭敬,并无不满之意。
“呀!”乌拉那拉氏似刚瞧见她一般,面带歉意道:“是我忘了叫你起身,我刚刚有‘嗯’一声,那意思便是让你起,你没听见吗?”
沅湘语带恭敬,扶着轻雪的手缓缓起身,双腿不自觉的打起颤来:“是妾身愚钝了。”
这些日子,爷都不来她院子了,明明他们多么情瑟和鸣,全都让这些人截胡了。福晋和高氏她对付不了,一个启蒙宫女出身的沅湘,她还对付不了吗?
乌拉那拉氏轻哼一声,说:“你退下吧!”
说罢,她带着阿箬离开了。
轻雪瞧乌拉那拉氏高傲的劲儿,不禁小声嘟嚷:“什么人嘛,不拿自己院里的人撒气,倒连累了我们格格,你还以为你姑母是皇后啊…”
“够了!”沅湘呵斥道:“人家是侧福晋,我是格格,我对她行礼是应该的,就算对她再不满也得忍着。若你日后再敢胡说,犯了什么忌讳,我可救不了你。”
轻雪扶着沅湘,闷闷道:“奴婢知道了,奴婢扶你回屋去。”
“你呀!”她恨铁不成钢的点了点轻雪的额头,“有什么话,关上门,咱们随便说。可只要开上门,咱们不管有什么再想说得话,都得忍着。”
轻雪眼眶通红,一脸可怜劲儿道:“格格,奴婢明白了。”
沅湘无奈的瑶瑶头,瞧着身下的双腿,叹气道:“走吧,再不走,我这腿都费了。”
“这就走,这就走。”轻雪娇憨道。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