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拾肆:想就听我的话,乖乖把衣服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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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九卿愣愣的抬头看他,她不知道,也想不通禹司凤怎么会在万劫八荒镜的碎片中看到这一幕。
一个她从未想过的原因慢慢浮现出来,让她一时不敢相信。
禹司凤:“我还看见,那时我就站在她身后,可惜无论我说什么,那人都听不到我说话,也感受不到我的存在。”
禹司凤陷入回忆,不自觉的皱了眉,
禹司凤:“我很好奇,我与那人到底有什么关联。”
君九卿:“你是说……就站在……身后?”
君九卿错愕,捂着胸口,那里痛的厉害,泪水顺着她的脸滑落,却带不走她分毫的悲伤,只让她撕心裂肺般难受。
她找了他千百年,他竟……一直都在她的身边。
禹司凤:“是……”
禹司凤说着,大掌摸了摸她头顶的秀发,
禹司凤:“君君,怎么哭了?”
君九卿杏眸红红的抬起头,小脸上还滑着两滴泪水,她肤色雪白,宛若凝脂,五官清丽绝尘,就算是落泪的样子,也是极美的。
君九卿:“原来,我的小凤凰一直都在……我的身边……”
她抱着他,将脸在他颈间埋的更深。
小女人不再像曾经那样处处逞强,至少在偶尔脆弱的时候会习惯躲在他的怀里,不躲也不避。
这样的信任足以让禹司凤宽慰。
可笑他们这些年,都在被天道愚弄。
悠长岁月,便是一直错过,你看不见我,我看不见你。
历经千劫百难,纠缠几生几世。
情何以堪,情何难堪!
君九卿缓了缓神,抬头看着禹司凤担忧慌乱的脸,这瞬间,脑子里忽然闪进来什么,她眸底微变了变,猛地撕开禹司凤的领口。
禹司凤自然不让,反应敏捷,在她手碰到自己之前,先攥紧领口,长腿往后退开两步,
禹司凤:“君君,我没受伤,别看了。”
君九卿:“没事还怕我看?”
君九卿微眯着眼,
君九卿:“衣服打开,让我看看。”
禹司凤:“不用了,君君。”
君九卿:“小家伙,还想不想娶我了?”
禹司凤:“想。”
他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君九卿:“想就听我的话,乖乖把衣服打开。”
他不太情愿,在她的威胁下,不得不把衣衫领口拉开。
那肌理分明的胸膛上,已经留下了淤青,从敞开的领口可以看到一大块,被衣衫遮住的地方,不知道还有多少。
光是看着,君九卿就觉得疼,目光落在他脸上,发现他脸上表情镇定,没什么痛苦的神色。
这人……是铁打的么?
不知道痛么?
拽着他的领口,君九卿低声问,
君九卿:“痛不痛?”
她声音偏软,加上啜泣的缘故,更是软糯,一字一句温柔地落在他心尖上。
痛不痛,当然痛。
禹司凤只是不想让她担心,故而轻笑着,摇头,
禹司凤:“还好,不怎么痛。”
君九卿:“是么?”都淤青了,还好?
指尖用力朝着淤青的地方戳下去,她下手很重,禹司凤吃痛倒抽一口冷气,身子也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君九卿:“不是说不痛么?”
君九卿一脸鄙视,
君九卿:“来,再让我戳两下。”
禹司凤低头飞快地把领口拢好,低哑的嗓音透着几分求饶,
禹司凤:“还是不了吧?”
君九卿:“我就要。”
她不肯退让,禹司凤犹豫几秒,叹息一声,上前两步来到她面前,一脸的无奈,真是拿她没有一点办法。
君九卿:“扒开。”
他依言扒开领口。
手指撒气地在他胸膛上戳了几下,他眉头倏地皱紧,却没再哼一声。
还挺能忍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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