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佰肆拾捌:他最重要的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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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霆君:“对,等姑姑伤完全好了,我们就出发。”
他把放在桌上的糖水端过来,喂她喝,又道:
傅霆君:“眼下你要做的就是好好珍惜留在少阳的日子,多和你的那些师兄姐弟们走动走动。若是帝下好的越早呢,咱们就越早去神魔。”
……
待傅霆君回到别苑时,君九卿大抵是没什么精神头了,若是往常,见他回来,她还能调侃他几句,只是今日,女人静静地坐在池边,怔怔地望着那一眼望不到边的荷叶,眼神看不出是什么情绪,眼睛半天才眨一次。
他走到她身后,只见她手里握着那支凤凰簪,不知在想什么。
傅霆君:“小九?”
闻声,君九卿微微缓过神,随手将簪子递给他。
简言意骇,帮我带上。
傅霆君接过簪子,抬手摘掉她头上的白玉发饰,一袭青丝垂落下来,犹如一块至好的泼墨锦缎,他轻轻拢起她的几缕青丝,然后用簪子挽好,看着那枚凤凰簪,他自己都不知,他们彼此是何时成了对方的知音,也许是见到的第一眼,也许是无意间的陪伴中。
君九卿感受到他轻柔的动作,却也并未多想什么,见他没有什么动作了,便问道,
君九卿:“好了吗?”
傅霆君从回忆中清醒,点了点头,
傅霆君:“好了。”
然后走到她面前坐下,看着她前面散落的几缕青丝,很自然的伸手为她抚到耳后。
她一愣,然后觉得有些恍惚,笑了笑,抚了抚那支簪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
君九卿:“小姑娘今后的日子,不免会有趣很多。”
傅霆君轻轻一笑,淡入风里。
傅霆君:“那只小凤凰对你情深义重,你昏迷这几日,他宁可放弃决赛资格,不顾旁人劝阻,他人眼色,也要伴你身边,不离不弃的照顾你。”
他说着,手一挥,池塘里出现一幅幅影像。
画面里,几乎所有人都围在床前,只有小凤凰候在一侧,或许是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他根本来不及反应,脑中至今一片空白,君九卿的伤让他乱了方寸,他只是一遍又一遍摸着腰间的玉佩,看着君九卿现在毫无血色的脸,手捏的越来越紧。
傍晚,傅霆君撑着虚弱的身子,赶走了所有来探望君九卿的人。
直至璇玑把他带走,禹司凤才敢现身。
少年来到君九卿房间,看着依旧沉睡着的女人,想到今日和副宫主说的话。
君九卿此次来少阳的目标便是簪花大会,如今因为于师兄和乌童的比试受了重伤,无法继续观赛,他却也不想跳过其他人,与石枫直接决出胜负,如果之前他的目标是为了夺魁,那现在,在他拥有了君九卿之后,他便是只想让她看着他夺魁,哪怕拼劲最后一丝力气,他也不后悔,可如今,他最重要的观众,不能伴随在他左右,他便一点胜欲都没有了,这簪花大会,他也不想在乎了。
副宫主讽刺地看着他,道他可真是出息,为了所谓的情深义厚,连簪花大会都不参加了,离泽宫的面子也被抛掷脑后了。
副宫主:“看来,你是真的动了心啊,禹司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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