贰佰叁拾伍:嗯,乱了

太近了,近到禹司凤都能听到她的心跳声。

不对,不是她的,这般强烈,这般牵动魂魄,是他的心跳!

手上有什么东西飘飘落下,他拿起来,是君九卿头上的缎带。

禹司凤:“走吧,找个地方坐下,你吃点心,我给你绑缎带。”

他将君九卿扶正站好说道。

女人抬手摸了摸发顶:

君九卿:“我头发乱了吗?”

不知道在说她的头发还是在说自己,禹司凤喉结轻轻滚动,目光略显慌乱,注意力挪到她的脸上,对上那双带着几分调侃意味的眼睛。

心更加乱了。

他知道那眼神代表什么,动了动唇:

禹司凤:“嗯,乱了。”

话落,俩人携手往附近的茶楼走去,钟敏言他们原本还兴致勃勃打算看接下来的杂耍,不巧这个班子收场了,方才攀刀山的瘦长男子敲着梆子,一是要钱,二是卖他那些所谓的祖传秘方,金刚丸之类的。

钟敏言和玲珑信以为真。

一人掏钱买了好些,一面向那人询问刀枪不入的秘诀,三人在那里摇头晃脑。

说得热烈。

傅霆君扭头,忽然发现璇玑停在一栋两层地民居前。

呆呆地看着人家飞翘的屋檐。

她今日换上了一身白色春衫,银色绣边,脑后斜斜挽着一个髻,对插一双嫩黄珠花,越发显得肤色莹白。

人比花娇。

路过的人无一不驻足回首看她,只可惜她丝毫不知自己是多么美丽。

傅霆君:“在看什么?”

傅霆君走过去柔声问她。

璇玑回神,抓着垂在胸前地小辫子玩,一面道:

褚璇玑:“我是觉得,好像见过这种房子。”

那种上翘的屋檐,似乎还应该再有好几层,一层层延伸开来,层楼叠翠。

下面挂着铜风铃,风一吹应当会发出清脆地响声。

屋檐上蹲着的嘲风兽成天张大个嘴。

偶尔累了便会从溜下来偷懒。

不知为什么,她就是对这种景象感到熟悉,却怎么也想不起到底是在什么地方见过。

她大约不知道自己埋头苦想的神情有多动人。

一旁早有心怀鬼胎的人寻找机会上来搭讪了。

……

坐进一间茶楼,君九卿吃着禹司凤买来的紫糕,觉得辣了一早上的胃现在终于舒服了一点。

她身后禹司凤站着,神态认真,专心地帮她绑着缎带。

时不时瞟一眼君九卿,记住她喜欢吃的食物,心中做了个决定。

感受到禹司凤在她头顶的动作,不像是生疏的样子,女人故意动了动脑袋,不让他太轻松:

君九卿:“司凤怎么什么都会啊?是不是帮其他姑娘绑过缎带了?”

禹司凤轻轻拍了拍她头顶,让她乖乖坐好,笑道:

禹司凤:“以前在地牢,柳大哥教过我……”

说着发觉不对,闭上了嘴。

君九卿:“地牢?”

君九卿还是抓住了重点,她记性不差,尽管隔了四年之久,那个模样长得还算清秀的柳意欢,给她的印象并不赖,等禹司凤绑好,拉住他手腕问:

君九卿:“我一直都没问你,自我带柳意欢离开后,你是不是被你师父罚的很重?”

禹司凤想到之前经历的事情,沉默摇头。

君九卿并不相信,她想起被傅霆君带回天界,醒来后去万木春,用传音铃和小凤凰联系上时禹司凤那边的动静,分明就是在受着极大的痛苦,只是因为她在,一直隐忍着罢了。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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