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文败类说相声

汪斯文:“都赢我钱,算跟我这儿补差啦,是不是?”

宋柏芮:“这个不管是扑克也好,麻将也好,牌九也好,它本身是个娱乐的工具”

汪斯文:“哎,这就是娱乐。”

宋柏芮:“千万可别赌。”

汪斯文:“对”

宋柏芮:“古话说得好啊”

汪斯文:“怎么说?”

宋柏芮:“久赌无胜家。”

汪斯文:“这话不假。”

宋柏芮:“喝酒是喝厚了,耍钱耍薄了”

汪斯文:“在论的嘛。”

宋柏芮:“喝酒的时候啊,都愿意对方多喝”

汪斯文:“:都互相劝酒。”

宋柏芮:“越劝越热乎。”

汪斯文:“哎”

宋柏芮:“交朋友嘛,耍钱不行”

汪斯文:“:耍钱怎么啦?”

宋柏芮:“都恨不得对方输钱”

汪斯文:“谁都憋着赢。”

宋柏芮:“自己多赢钱。”

汪斯文:“哎”

宋柏芮:“有的人指这吃啊。”

汪斯文:“豁”

宋柏芮:“指这吃。”

汪斯文:“还有这路人?”

宋柏芮:“这叫什么呢?”

汪斯文:“这叫什么啊?”

宋柏芮:“耍钱贼。”

汪斯文:“赌棍。”

宋柏芮:“不上班,拿这当买卖干”

汪斯文:“瞧瞧。”

宋柏芮:“满处扫听哪儿有牌局,跟人家玩儿去。他进门跟别人不一样。”

汪斯文:“他怎么样?”

宋柏芮:“他得先侦察,哪儿是正门,哪儿是侧门,哪儿是后窗户,哪儿是厨房,出了这个门儿是什么街道,是什么胡同,怎么能回家。”

汪斯文:“这干什么用啊?”

宋柏芮:“他有用啊,都踩好道了,大伙儿这么一玩,“啪啪!”一砸门,警察抓赌”

汪斯文:“对”

宋柏芮:“他头一个站起来,“呗儿!”把灯摁灭了,桌子上钱一划拉,揣在怀里边,推开后窗户,翻出去就回家啦!”

汪斯文:“卷包儿会!”

宋柏芮:“嗯,多狠呐啊”

汪斯文:“多恶啊。”

宋柏芮:“这叫耍钱贼。”

汪斯文:“哦”

宋柏芮:“有那个笨人,有笨人。”

汪斯文:“笨人什么样儿啊?”

宋柏芮:“我们斯文的舅舅”

汪斯文:“哦……知道,他怎么了”

宋柏芮:“热心肠,好玩牌。天津人。”

汪斯文:“诶,不对啊,怎么天津人?”

汪斯文:“我妈妈也不是天津人啊,怎么我舅舅就天津的了”

宋柏芮:“可能您爸爸是”

汪斯文:“我爸爸也不是”

宋柏芮:“我就是打个比方”

汪斯文:“嗯,打吧”

宋柏芮:“到哪儿一玩牌去,好张罗,人家玩牌都坐在外边”

汪斯文:“是”

宋柏芮:“他不行。“好您呐,好您呐,哈哈,我得上炕里头去我。””

汪斯文:“他到踏实””

宋柏芮:““我上里头上里头去。哎呀,我这双大皮鞋搁哪儿呢?””

汪斯文:“新买的鞋。”

宋柏芮:“新买的,一百一这双鞋啊。搁哪儿?搁地上别给我踩了,搁桌子上……””

汪斯文:“不象话。”

宋柏芮:“新买的,一百一这双鞋啊。搁哪儿?搁地上别给我踩了,搁桌子上……”

汪斯文:“诶?”

宋柏芮:““不行,你不让哈!””

汪斯文:“人家是不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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