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行容止九
有一种欢喜,慢慢在心底滋生。
哪怕明知道它是错的,也遏制不住,只能任由它疯狂增长。
你只能承受它,爱情如一场东风,避无可避。
刘楚珮:(有时候我只有骗过自己,才能骗过你,对吧?容止)
没有人能告诉她答案
近日,楚玉寻了时机,刺杀刘子业。
刘楚玉:“可恶,每次都被他躲过”
刘楚玉:(握拳)“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我退无可退。”
在一次暗杀中,由于杀手的失误,也正是那一个疏忽,让桑榆得以有机会挡在刘子业面前。
胸前一道一尺长的伤口,不停的往外渗血,平日里清秀的面容染上一抹血色,可姑娘却笑得如朝阳一般,如朝阳一般美好,令人心生向往。
刘子业:“来人,给我查!”
刘子业:“太医、太医呢?一帮没用的东西”
桑榆:“没关系……的,陛下……我没事”
刘子业:“你不要说话,朕命令你不要说话”
此后,桑榆的荣宠越发盛。
这个时候,楚玉才发觉到不对。
刘楚玉:(刘楚珮太平静了,平静的一点都不正常,好像一个局外人一样。)
刘楚玉:(那么这一切会不会跟她有关?)
于是,近来楚玉常邀楚珮在公主府聚会。
不动声色的试探
刘楚玉:“阿妹知道,陛下身边的那个婢子吗?”
刘楚珮:“左右不够一个玩意罢了,阿姐在想什么?”
刘楚珮脸上挂着一抹天真的笑容,像是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天真又残忍。
刘楚珮:“子业玩腻了,自会杀掉”
嘴上说着杀掉 ,可刘楚玉望去,楚珮脸上是一片全然的信赖之情,对……她的信赖之情。
刘楚玉:(不要心软,这只不过是他们伪装出来的假象而已)
无论她怎么问,刘楚珮表现的,或者说她不知道是否本来就是那个样子,天真又残忍。
寒暄了一会
刘楚玉:“我乏了”
刘楚珮知弦声而闻雅意,对着楚玉先行告退。
马车上
素指轻挑帷幕,窗外是一片盛世繁华景。
来往的行人络绎不绝,小贩的吆喝声,才让人感觉自己是真真切切的活在这个世上。
看了一眼,楚珮便收回了目光。
刘楚珮:(对啊,不过一个婢子罢了)
刘楚珮:(无人关心,无人会在意她的死活)
……………………
天机阁那里催得越发的紧了
没办法,粉黛只好以身试险。
自打桑榆之后,刘子业几乎再没碰过其他女人。
所以,粉黛特地在香炉中加了一点香,一点“催情香”。
等刘子业醒来的时候,便发现他跟一个婢女衣衫不整。
还有那个婢女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刘子业:(皱眉)“你是谁?”
路人甲:“奴婢……名叫粉黛”
烦躁的一把抓过身旁的衣服穿好,想到的却是桑榆梨花带雨的样子。
刘子业:(不耐烦)“自己收拾好”
一把推开门,却看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于是他现在最不想看见的人。
桑榆
桑榆没有说话,只是脸上扬着那抹熟悉的笑,无端的让人感到一股疏离和悲凉。
桑榆:“参见陛下”
她如此说道
在那一瞬间,刘子业觉得自己好像失去了什么,失去了什么很宝贵的东西。
无法挽回
几天后
在桑榆房中
有人发现有血迹不断的蔓延出来
路人乙:“来人来人啊!”
那个总是笑着,说自己喜欢蓝天白云的桑榆,手腕上有一道伤痕,往外不停的渗着鲜血,嘴角却挂着一抹了然的笑容。
也正是那一天
楚玉亲手杀了那个自己陪伴多年的好友,看着她死在了自己的剑下。
但还是要笑呀!笑着对刘子业说
刘楚玉:“左右不过一个婢女罢了,陛下,想要让人寻来更多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