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人间惊鸿客四
苏诗月:“到宁州了”
王意之:“我知道。”
少年的心意总是澄澈而又透亮的,在这一刻王意之根本不想讲什么礼教,他直接拉住少女的衣袖。
王意之:“常言救命之恩以身相许,你要怎么报答我呢?”
苏诗月:“你想要什么?”
王意之:“这是我留你的第二次了,你真的不懂我心意吗?”
苏诗月:“我……我不知道。”
此刻的苏诗月脸上飞起了一抹薄红,如此大胆的告白几乎快要让她落荒而逃。她强装着淡定,努力回想起过往有没有这样的时刻,很可惜她的记忆依然是一片空白。
苏诗月:“可以让我考虑几天吗?”
听到这王意之的眼一下子亮了起来。
考虑几天=有希望
回到房中,苏诗月却不知道此刻她该如何选择。
可是每次见到王意之时,内心的喜悦都不会作假。
于是,她提笔写下一个字“怂”,托婢女把这张纸带给我王意之。
很快,她便收到了回信,上面写着一个字“从”
意思是你的心,我收下了。
她没有注意到,当她看到这张纸的时候,唇角的笑容骗不了任何人。
王、谢两家自古以来就是名门望族。自然财力也许十分雄厚,更何况是家中子弟外出配备的马车呢?
车夫的驾驶技术明显很好,马车行走的很平缓,让人昏昏欲睡。
王意之伸手将苏诗月揽在怀中,头靠在她的肩膀上。
因他平日不喜束缚,因此墨发只用发带松松散散的系着,几缕发丝不受束缚拂过苏诗月的脸庞。
痒痒的,有点麻。
苏诗月推了推王意之,可惜没推动,便任由着他胡作非为了。
当然,二人才刚确立关系,王意之也不敢太过分,最多就是亲一亲她的脸颊。
一路上走走停停,游山玩水。到达了沧州。
“共携天上小团月,来饮人间第一泉。”
…………
看着案板上的瓶瓶罐罐,苏诗月难得的犹豫了。
苏诗月:“这些东西该怎么放的?”
苏诗月:“应该……都是随便吧。”
说着连自己都不确定的话,看着里面的饭菜。
苏诗月:“那就随便了”
反正,王意之看到的就是某人把半瓶半瓶的调料全倒进了饭菜中。
王意之:“你确定就是在做饭?”
苏诗月:“当然。”
苏诗月理直气壮的回答
王意之从背后环住苏诗月的腰,拿起锅铲。
王意之:“我来吧”
苏诗月:“不是说君子远庖厨的吗?”
王意之:“没办法,谁让某只小野猫不会做饭呢。”
苏诗月不在言语,气鼓鼓地坐在一旁。
等到王意之回眸的时候,便发现某人像学堂里的童生那样端坐着。
王意之:(真是……可爱死了。)
他向来是一个遵循自己心意的人,便走到苏诗月旁边,在脸颊上轻柔的落下一个吻。
不知不觉已过三月,南方却好像根本没什么变化。
依然是草长莺飞二月天,拂提杨柳醉春烟。
有一只白鸽穿过层层林木,停留在了窗栏上。
王意之从信鸽的腿上解下信,目光一凝。眉微微皱起,很快又松开。
王意之:“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