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7、堂良为彼此知己
屋子里面热闹喧嚣,院子外面凄凉沉寂。就像房顶上看到的风景,中间似有一道看不见的线,两边泾渭分明。
窗外的雨永远淋不湿屋内的你。
我是暴雨,你还是你。
在屋内一片欢声笑语时,孟鹤堂正靠在那棵老树上安静的吸着烟。
窗户上映射出明亮的灯光,树下两支烟头忽明忽灭。
早就注意到孟鹤堂情绪不对的周九良也在,向来不愿意沾染恶习的他,也罕见的叼上了一支烟。
孟鹤堂:你不是不喜欢烟味么?今天怎么朝我要烟抽了?
周九良:今儿例外,你心情不好。
孟鹤堂:我心情不好,你抽什么烟啊!
周九良:我心情也不好。
孟鹤堂:你喜欢我啊?
周九良:去你的!我喜欢你个大男人干什么?
孟鹤堂:那我说我心情不好,你说你心情也不好。
周九良:孟哥,放下吧,他们俩个不会再分开了。
孟鹤堂:我知道啊。你能放得下么?其他人又都能放得下吗?
周九良:不放下又能怎么样啊?
孟鹤堂:你承认你也喜欢她?
周九良:德云社这么多老爷们,喜欢她的不在少数吧,你们都能喜欢,我怎么不能?
孟鹤堂:你这天天嚷嚷这要跟你的三哥(三弦)过一辈子,也开窍了啊!
周九良:别跟我说你没看出来!
孟鹤堂:像你了解我一样,我也知道你,怎么会看不出来。
周九良:我早就知道你对幺儿不一样,那不是一个舅舅对外甥的感情。
孟鹤堂:说实话,她喊我的这声舅舅真让我模糊了界限,我一直认为作为舅舅照顾护着外甥是正常的,却不知道感情早就变了。
周九良:就算早知道了也还是没机会,幺儿和张云雷的感情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孟鹤堂:是啊,早在乐乐还未成年和你们一起出去喝酒的时候就不一样了,辫儿当时那么着急生气,我都没想到他会打乐乐。
周九良:你那时候怎么没拦着张云雷?
孟鹤堂:我当时也着急,辫儿打第一下的时候我都没反应过来,我和辫儿对于大林和乐乐年长一辈儿,我认为同样作为长辈师哥教训做错事的孩子是没错的。
周九良:那你也不应该让张云雷打她啊!我早就想问你了!你才是她的舅舅,张云雷又不是,他当时只不过是个师哥而已!
孟鹤堂:可能因为我跟辫儿的关系太好了吧,把他跟我放在了一个位置上。
周九良:我们当时都认为张云雷没权利打幺儿,有权利的是你,你打幺儿可以是家事,他张云雷动手算是怎么回事啊?
孟鹤堂:其实我之后也后悔没拦着辫儿,但是已经晚了,后悔有什么用?你不知道看见幺儿哭我是有多心疼。
周九良:那你第二天还护着张云雷?
孟鹤堂:我当时真没想那么多,就是把乐乐当外甥看的。
周九良:要我说你才是该,还把幺儿和张云雷往一块撮合。
孟鹤堂:其实我也想过了,乐乐喜欢辫儿,和辫儿在一起她能开心、能幸福就行。
周九良:那你觉得幺儿现在幸福么?我看张小辫儿一生气,幺儿都被他吓着了!你还真敢放心把幺儿交给脾气那么臭的人!
孟鹤堂:今天看见张小辫儿那么凶幺儿,我是真生气了,我本来就后悔他打幺儿的时候没拦着他,这次我不管出于什么身份,什么感情,我必须护着乐乐。
周九良:我觉着张小辫儿那身子骨,那臭脾气,真不是幺儿的良配。幺儿那么优秀,什么样的找不着啊!
孟鹤堂:可是乐乐就喜欢张小辫儿,你有办法么?刚才在房顶上,张小辫儿一上来,乐乐就忘了他凶她的事,赶紧上前扶辫儿的担心劲儿,我看着就觉得苦涩极了。
周九良:我也知道,他们两个不会再分开了,说这些确实挺没意思的。
孟鹤堂:我早就知道了,在南京的时候,乐乐也受伤了,可就是非要看见张云雷还活着,才肯回去休息。你应该也听说九郎当时崩溃的事儿了吧。
周九良:听说了,所以我说他们俩个不会再分开了。
周九良想到当时乐九妖还在南京医院的时候,九字科聚会,从南京回来的王九龙的转述。
拿起茶桌上孟鹤堂的烟盒,重新拿出一支烟点燃,深吸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