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祖宗
瘦老鼠躲在鼠群中,捂脸,这是准备吃独食啊,吃相也忒难看了些
二郎神脸色难看
二郎神: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对玉虚宫的弟子出手
黄大胖眼一横
黄大胖:叽,我管你什么宫,到了小爷的手里,就是小爷的东西,小子,想吃独食也不是这么个吃法吧
土行孙:吃你大爷,二郎兄弟,同他们废话作甚,直接打便是
黄大胖:叽,还没小爷高的矮冬瓜,也敢在这撒泼
黄大胖扯着嗓子
黄大胖:叽,兄弟们,这群不要脸的抢咱们口粮来了,想吃肉的就给我上
被踩了痛脚的土行孙首当其冲,目标直指黄大胖
场面一度混乱,虽然兵士训练有素,但挨不住鼠多,击退这波老鼠,就有另一波补上,不多时,每人身上便多了一身名为老鼠的挂件
这群皮包骨头的老鼠瞪着饿的绿油油的眼珠子,死死的咬在兵士们的身上,大有你抢我口粮,我就在你身上戳几个洞的架势
其中一个小士兵斜眼瞅了瞅挂在耳朵上的瘦老鼠,瞧着眼熟
侍卫:哎,你不是给我们带路的那只老鼠吗,好歹也算结交了一场,能否口下留个情
大老鼠:叽,我拒绝
瘦老鼠回答的干脆利落,有气无力的磨了磨牙,直磨得小士兵心惊胆战
大老鼠:叽,我带你们是过来分一杯羹的,那晓得你们居然想吃独食,简直欺鼠太甚
侍卫:……
当我没说,您可别磨了,还是安安静静的挂着吧
鼠祖宗:大胖啊,我的乖孙,这是给太太太奶奶的贺寿节目吗
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黄大胖赶紧松开手中的头发,一脚踹开还在死死抱着他的腿的土行孙,随手把手中的大撮头发扔掉,朝着那个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的白毛老鼠奔去
黄大胖:叽,太太太奶奶,您来了
白毛老鼠咧着嘴慈祥的看着黄大胖,仅剩的两颗门牙晃晃悠悠,仿佛秋天的落叶,一阵风就能吹掉
黄大胖:叽,太太太奶奶,您先上座,等我处理完这几个砸场子的,再来好好伺候您
鼠祖宗:砸场子的?!
白毛老鼠脸上笑出的菊花瞬间一收,威压尽出,也不见得回头,手中的拐杖就精准的朝着赤红着眼睛冲上来的土行孙一搥,然后众人目瞪口呆的看着土行孙在半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后,重重的跌落在地
鼠祖宗:哪里来的无知小辈,敢在你鼠祖宗的地盘上撒野
土行孙喷出一口血,只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一时间也爬不起来,只能痛苦的蜷缩在地
二郎神心急如焚,顾不上痴缠的老鼠,一个瞬移来到土行孙跟前,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瓶,准备喂土行孙疗伤的丹药
突然一阵吸力传来,二郎神手中的玉瓶不受控制的朝着鼠祖宗飞去
鼠祖宗:大个子,昆仑虚的元始天尊老儿是你什么人
二郎神:他老人家乃是我师祖
鼠祖宗冷哼一声
鼠祖宗:我竟不知那老儿的门下弟子,居然如此不知礼数,坏我寿宴
土行孙此时缓过劲来,破口大骂
土行孙:我也是今儿个才见识到什么叫颠倒是非,倒打一耙
鼠祖宗:狂妄小儿
鼠祖宗脸一沉,隔空对着土行孙一抓,土行孙便被一只无形的巨爪掐着脖子举在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