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弗7

时光匆匆,盛家进京好几年了,家里几个孩子都长大了。

长柏、长枫、通哥儿都考上了举人,就等着会试登榜,将来入朝为官。长松从一个只会吃喝拉撒、咿咿呀呀的奶娃娃长成了个小话唠,自从长枫学会说话,明天就不停说话,一会儿问问这个,一会儿问问那个,简直就是十万个为什么。

三个兰也是再有个一两年就及笄,马上就要相看人家了。

华兰前两年在袁家过得不好,一则是因为第一个孩子是个女儿,二则是袁家婆母是个极偏心的,事事都偏向大儿子,袁文绍孝顺,每每华兰被婆母磋磨,都不敢说什么。

若弗先是给华兰送去前几世炮制的孕子丹,怀上后把培养好的几个女使小厮送过去帮她,生下了一对龙凤胎,后又生下次子,两子两女,这才在袁家站稳脚跟。

后若弗知道袁家婆母常常给袁文绍塞小妾,便也暗中给永昌伯爵塞了两个美貌娇矜会哄人的小妾,自己后院起火了,每天和小妾斗法,她也再分不出心思去管华兰。

这么多年来,华兰将家里管得井井有条,事事有序,外头何人不知袁家盛大娘子管家有道,是个贤妻良母,何人不说盛家教女有方,不愧是书香门第、清流人家。

这日年初二,太师余家老太太带着她的余嫣然来盛家拜年,齐衡也过来拜年,和盛紘谈论着王右军的字。

如兰和明玉最是贪睡的,明兰和余嫣然在门口玩耍,墨兰在七号吗面前献殷勤,如兰则困得倚靠在若弗肩膀上眯着眼睡觉。

路人甲:余老太太:我这身子骨啊,还算硬朗,总得等着这嫣然婚配了,再回老家去。家里的事儿你也清楚,她那亲爹和继母啊,是指望不上的。

盛老太太:你家嫣然啊,是个好的。

蔓清:待会儿啊,让明丫头带着嫣然在这院子里好好玩玩,在我家,您就尽管让孩子撒野,小姑娘撒野可爱着呢!

盛如兰:娘亲,这几日女儿乖得很,没撒野啊!

蔓清:扑哧,没说你。

若弗和两个老太太聊着天,正说着明兰和余嫣然,让她们好好玩,结果半梦半醒的如兰以为若弗是在说她“撒野”,眯着眼睛抬起头说自己乖得很,没撒野。

若弗被如兰这这模样逗乐了,说完,如兰有爬回去睡觉。

正要走之时,齐衡发现自己的贴身帕子不见了。帕子丢了可大可小。一条帕子,不值几个钱,但若是被有心之人拿了去,日后再拿出来说些什么,在这个男女授受不亲,一个课堂里念书,中间都要放上屏风,分开而坐的年代,那是全身是嘴都说不清的。

齐衡在所经之处来回找了个遍都找不到,匆匆到盛紘那讲清楚。盛紘也知道其中厉害,让若弗吩咐下人找。

在路上那是没有任何踪影的,若弗便把刚刚在前厅的所以女使小厮叫到偏厅,一个个搜身。最后在一个小女使身上搜出来。

明兰觉着此事蹊跷,和余嫣然一点一点把事情捋清楚,真相一点点浮出水面。

若弗在假山后听着明兰的一顿分析,暗道,盛老太太不愧是勇毅侯独女,还在宫里待过,教出来的孩子这般聪慧通透,华兰和长柏也是老太太教导过的,也是极好的。

刘妈妈:大娘子,此事该如何处置?

蔓清:把那女使打发去西郊的庄子上吧。

若弗将帕子送还给齐衡,又把那小女使送到庄子上去做事。说来也是她自己做事不当心,身上被人揣了东西都没发现,但也不是什么大错。

刘妈妈:那,四姐儿……

蔓清:不用管她,她这模样,以后自有苦头吃的,到时候,难过的,是她自己,干不了咱们的事儿。

刘妈妈:是。

一日,下了课的如兰兴高采烈地会葳蕤轩,大老远就喊饿了。

蔓清:怎么的,今儿这么开心啊?

盛如兰:娘亲,刚刚我把墨兰气得半死,太解气了。

蔓清:怎么了?

盛如兰:刚刚下了课,我看见墨兰在那自比晏相公的知己,我讽刺了她几句,然后她说我嫉妒她和小公爷吟诗作对。

盛如兰:她以为小公爷喜欢她,可我看见小公爷送给明兰两只紫毫笔,我把此事说出来刺激她,气得她鼻子都歪了。

蔓清:那然后呢?

盛如兰:然后明兰把两支笔送给了我们。

说到最后,如兰认识到自己犯错了,声音越来越小,头也埋得越来越低。若弗定定地看着她,看得如兰越发心虚。

盛如兰:娘亲,我错了。

蔓清:嗯,还算有得救,知道自己错了,那你接下来要怎么办啊?

盛如兰:我现在就把紫毫笔还给明兰。

蔓清:等等,你觉得明兰会收回去吗?

盛如兰:呃,明兰怕是不会收回去吧。

盛如兰:对了,上次大姐姐送给我一对上好的紫玉镯,颜色淡雅清新,水头极佳,我甚是喜欢,我给她送去一支。

说完,又风风火火地要跑出去。

明兰接受了如兰的道歉,收下了镯子,即刻就戴上。两姐妹都戴着镯子,牵着手去老太太那用午饭。

顾廷烨在白鹿洞书院念了几年书,也考上了举人。回到汴京,也要来盛家念书。

如兰一回到葳蕤轩,又拉着若弗诉说今天发生的事。这是如兰的习惯,喜欢知道什么都要和若弗分享,若弗也习惯了常常听如兰讲述。

蔓清:嗯,如兰今天做的很对。

蔓清:顾廷烨是和齐国公有亲,不是和咱们家,跟着你二哥哥叫顾二各,很合适。

盛如兰:嘿嘿嘿,这些娘亲都教过,女儿记着呢。

蔓清:嗯,如兰真棒。

蔓清:但,如儿,你对齐衡真的没有什么想法?

盛如兰:没有,虽然他是个温文尔雅、学富五车的才子,但女儿不喜欢他。

蔓清:你清楚就好。

蔓清:你父亲只是个五品小官。咱们家逐渐起来,但在他们眼里只是个小门小户。平宁郡主也就在她儿子来念书之前来过一次,话语虽有礼,但处处透着傲慢蔑视。

蔓清:她呀,眼高于顶,是看不上咱们家的。

蔓清:不说她绝不会同意齐衡娶咱家女儿,就是她同意咱家女儿进门,也是绝对不好相与的。

盛如兰:嗯,女儿清楚着呢,才不要去他家呢。

蔓清:嗯,咱不去他家,不稀罕,娘亲一定给你找一个好儿郎,到时候啊,给你准备丰厚的嫁妆,让你风风光光出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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